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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文学与生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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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五柳村专用</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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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资中筠：皇帝的新衣现代版  我们都是看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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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6 Mar 2012 08:27:59 +0000</pubDate>
		<dc:creator>五柳村主人</dc:creator>
				<category><![CDATA[散文杂著]]></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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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皇帝的新衣现代版 皇帝为息众议，决定再制新衣。 　　集全国顶级织工绣女，于严密监控之下，再不敢弄虚作假。“天上取样人间织”，织成华丽锦袍，举世无双。将布满脓包之病躯遮掩得严丝密缝。而皇帝因长年讳疾忌医，病体日见沉重，渐渐现于面色。有识者见之，惊呼：陛下龙体大恙，需速治，迟则殆矣！皇帝大不悦，下令凡言病者严惩不贷，重则入狱，轻则封口。敢言需动手术者，斩！其奈病如潮水，不听号令，不时发作。今日胃痛，遂下令“胃痛”为“敏感词”说不得；明日肺炎，定“炎症”为敏感词；最后五脏六腑轮流作祟，乃钦定“病痛”为长效敏感词，从语言中消失。与此同时，凡言皇帝健康者有奖。重赏之下，勇夫纷纷献计、献歌。或上激素，服下后红光满面；或献假发，秃顶顿时秀发如云，或献化妆品，除皱又美白。域内歌声此起彼落，名家各显才华，一时间颂健康文艺成时代特色。 　　说来也巧，此时一种怪病流行于世，红毛国、白毛国、黄毛国……素来身躯健壮、精力旺盛之国王皆未能幸免。彼蛮夷之邦终欠涵养，耐力不足，有病痛辄大惊小怪、大呼小叫，招来举世围观，众人指指点点，贩夫走卒皆得议论国王病灶，各路医生簇拥而上，自愿把脉、听诊，一时间天外国王病情通告、诊断书、药方满天飞。几位国王为病痛所苦，遥望这边锦袍玉带老皇帝安坐如钟，只听得一片“吾皇安康”赞歌声，艳羡不已。遂曰，千年古国，的是不凡，老皇帝养生之道或有可取之处，只要对治病有利，何妨以他人之长补我之短。此说传到中土，这边如获至宝，更加证明“XX特色”果然了得，祖宗之法不容质疑，天佑我皇万岁，万万岁！ 　　惟有一帮不知好歹之医生，眼看锦袍之下，皮囊之内，膏肓之中，二竖子作怪，不知何日穿孔而出，在一旁搓手顿足，徒呼奈何…… 我们都是看客 　　大约上世纪70年代，有一位比利时的汉学家写过一篇文章称，每当有重要活动，长安街会出现一道景观：中间是要人们的车队驶向人民大会堂，两旁人则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人们伸长了脖子，盯着那窗帘遮盖的车窗，努力猜测里面掌握他们命运的人是什么样的。由于中国人文娱活动贫乏，围观这种车队也是一种消遣。（此为大意，原词记不准确）。我对这段话印象深刻，按照当时的标准，此话可称“不友好”，但内心佩服此公笔法尖刻而观察敏锐。我因在“对外友协”做接待外宾的工作，曾借洋人之光，陪同外宾乘车往人大会堂参加国宴，有坐在“被看”的汽车里经历。从窗帘缝隙往外看，果然车子的两旁第一道是警卫线，而警卫线后面就挤满了努力靠近的人，而且都是“伸长脖子”看汽车。若不是亲身经历，现在读此文可能会不相信。因为现在如果有“重大活动”，早已“交通管制”，附近怎么可能允许人群聚集，更何况“伸长脖子”“盯着看”！即使没有“重大活动”，长安街两旁忽然出现这样的人群，能不引起恐慌而被驱散吗？这么说，那个动乱年代的“维稳”神经还没有绷得那么紧？ 　　另一方面，现在的北京市民大约也没有兴趣围观要人车队。首先，各级名人要人天天在电视出现，已成审美疲劳，躲都躲不开；再说，天下熙熙，人人忙于稻粱谋，没有那个闲工夫，文化生活虽不算很丰富，但还不至于要以看汽车为娱乐。从这点上说，社会确实有了很大的进步。 不过，我们已经摆脱了“看客”的角色吗？ 　　就以最近那桩令“友邦惊诧”的惊天大案来说，从案发到现在近一个月内海内外沸沸扬扬，各种“最新消息”在网上满天飞，真假难辨；分析家、政论家、知情人，纷纷出台，有预测、有追述，众说纷纭，莫衷一是。但所有这一切，只能视作是局外人的猜测。官方给出的唯一信息，只是证实了确有其事。从此就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装聋作哑，一语不发了。我想，如果不是这位仁兄制造了国际事件，令当局遮掩不过去，也许还可能永远成为“最高机密”了。借用一句那位比利时汉学家的说法：对于掌握他们命运的是什么样人，百姓只能伸长脖子好奇地猜测。 　　一开始，我收到各种纷至沓来的信息，也未能免俗好奇地围观、猜测、判断真伪。继而一想，猜测有用吗？猜对了如何，猜错了又如何？至今，号称“当家作主”的中国老百姓，对于操有对他们生杀予夺之权的“仆人”们想些什么、做些什么，你上我下，是亲热抱团，还是你死我活，都只有旁观瞎猜的份儿。那么，这一所谓“惊天大案”要它大就大，要它小，自有办法做小。结果很可能如法国谚语云：“大山里钻出个小老鼠”。我们大家归根结底都是看客，而“伸长了脖子”看戏台，人家大幕就是迟迟不开。后台重地，闲人免进，你能冲进去看个究竟？不禁又想起明朝夺了侄子位的永乐帝朱棣对方孝孺说的那句话：“此朕家事”。外人就不必自作多情了。当然，如果闲着没事，作为一种文娱活动，猜猜也无妨。反正本人已经兴趣索然。至于这出戏的结局是否会对国运民瘼起决定性作用，那倒未必，毕竟，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十三亿中国人的命运恐怕不能是哪些家族的“家事”了！ 作者赐稿,五柳村2012年3月6日收到]]></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皇帝的新衣现代版</strong></p>
<p>皇帝为息众议，决定再制新衣。</p>
<p>　　集全国顶级织工绣女，于严密监控之下，再不敢弄虚作假。“天上取样人间织”，织成华丽锦袍，举世无双。将布满脓包之病躯遮掩得严丝密缝。而皇帝因长年讳疾忌医，病体日见沉重，渐渐现于面色。有识者见之，惊呼：陛下龙体大恙，需速治，迟则殆矣！皇帝大不悦，下令凡言病者严惩不贷，重则入狱，轻则封口。敢言需动手术者，斩！其奈病如潮水，不听号令，不时发作。今日胃痛，遂下令“胃痛”为“敏感词”说不得；明日肺炎，定“炎症”为敏感词；最后五脏六腑轮流作祟，乃钦定“病痛”为长效敏感词，从语言中消失。与此同时，凡言皇帝健康者有奖。重赏之下，勇夫纷纷献计、献歌。或上激素，服下后红光满面；或献假发，秃顶顿时秀发如云，或献化妆品，除皱又美白。域内歌声此起彼落，名家各显才华，一时间颂健康文艺成时代特色。</p>
<p>　　说来也巧，此时一种怪病流行于世，红毛国、白毛国、黄毛国……素来身躯健壮、精力旺盛之国王皆未能幸免。彼蛮夷之邦终欠涵养，耐力不足，有病痛辄大惊小怪、大呼小叫，招来举世围观，众人指指点点，贩夫走卒皆得议论国王病灶，各路医生簇拥而上，自愿把脉、听诊，一时间天外国王病情通告、诊断书、药方满天飞。几位国王为病痛所苦，遥望这边锦袍玉带老皇帝安坐如钟，只听得一片“吾皇安康”赞歌声，艳羡不已。遂曰，千年古国，的是不凡，老皇帝养生之道或有可取之处，只要对治病有利，何妨以他人之长补我之短。此说传到中土，这边如获至宝，更加证明“XX特色”果然了得，祖宗之法不容质疑，天佑我皇万岁，万万岁！</p>
<p>　　惟有一帮不知好歹之医生，眼看锦袍之下，皮囊之内，膏肓之中，二竖子作怪，不知何日穿孔而出，在一旁搓手顿足，徒呼奈何……</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我们都是看客</strong></p>
<p>　　大约上世纪70年代，有一位比利时的汉学家写过一篇文章称，每当有重要活动，长安街会出现一道景观：中间是要人们的车队驶向人民大会堂，两旁人则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人们伸长了脖子，盯着那窗帘遮盖的车窗，努力猜测里面掌握他们命运的人是什么样的。由于中国人文娱活动贫乏，围观这种车队也是一种消遣。（此为大意，原词记不准确）。我对这段话印象深刻，按照当时的标准，此话可称“不友好”，但内心佩服此公笔法尖刻而观察敏锐。我因在“对外友协”做接待外宾的工作，曾借洋人之光，陪同外宾乘车往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大会堂参加国宴，有坐在“被看”的汽车里经历。从窗帘缝隙往外看，果然车子的两旁第一道是警卫线，而警卫线后面就挤满了努力靠近的人，而且都是“伸长脖子”看汽车。若不是亲身经历，现在读此文可能会不相信。因为现在如果有“重大活动”，早已“交通管制”，附近怎么可能允许人群聚集，更何况“伸长脖子”“盯着看”！即使没有“重大活动”，长安街两旁忽然出现这样的人群，能不引起恐慌而被驱散吗？这么说，那个动<u style=display:none>帘卷西风</u>乱年代的“维稳”神经还没有绷得那么紧？</p>
<p>　　另一方面，现在的北京市民大约也没有兴趣围观要人车队。首先，各级名人要人天天在电视出现，已成审美疲劳，躲都躲不开；再说，天下熙熙，人人忙于稻粱谋，没有那个闲工夫，文化生活虽不算很丰富，但还不至于要以看汽车为娱乐。从这点上说，社会确实有了很大的进步。</p>
<p>不过，我们已经摆脱了“看客”的角色吗？</p>
<p>　　就以最近那桩令“友邦惊诧”的惊天大案来说，从案发到现在近一个月内海内外沸沸扬扬，各种“最新消息”在网上满天飞，真假难辨；分析家、政论家、知情人，纷纷出台，有预测、有追述，众说纷纭，莫衷一是。但所有这一切，只能视作是局外人的猜测。官方给出的唯一信息，只是证实了确有其事。从此就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装聋作哑，一语不发了。我想，如果不是这位仁兄制造了国际事件，令当局遮掩不过去，也许还可能永远成为“最高机密”了。借用一句那位比利时汉学家的说法：对于掌握他们命运的是什么样人，百姓只能伸长脖子好奇地猜测。</p>
<p>　　一开始，我收到各种纷至沓来的信息，也未能免俗好奇地围观、猜测、判断真伪。继而一想，猜测有用吗？猜对了如何，猜错了又如何？至今，号称“当家作主”的中国老百姓，对于操有对他们生杀予夺之权的“仆人”们想些什么、做些什么，你上我下，是亲热抱团，还是你死我活，都只有旁观瞎猜的份儿。那么，这一所谓“惊天大案”要它大就大，要它小，自有办法做小。结果很可能如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谚语云：“大山里钻出个小老鼠”。我们大家归根结底都是看客，而“伸长了脖子”看戏台，人家大幕就是迟迟不开。后台重地，闲人免进，你能冲进去看个究竟？不禁又想起明朝夺了侄子位的永乐帝朱棣对方孝孺说的那句话：“此朕家事”。外人就不必自作多情了。当然，如果闲着没事，作为一种文娱活动，猜猜也无妨。反正本人已经兴趣索然。至于这出戏的结局是否会对国运民瘼起决定性作用，那倒未必，毕竟，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十三亿中国人的命运恐怕不能是哪些家族的“家事”了！</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作者赐稿,五柳村2012年3月6日收到</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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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任彦芳：写在感恩节（四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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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30 Nov 2011 07:43:45 +0000</pubDate>
		<dc:creator>五柳村主人</dc:creator>
				<category><![CDATA[诗词]]></category>
		<category><![CDATA[任彦芳]]></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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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写在感恩节（四首） 感恩节，激活感恩的心， 感谢我的神，我的命运。 感恩给我们生身父母 给了我的肉体和灵魂； 感谢父亲的正直母亲的善良， 是我生命细胞里的基因。 感谢我生活的时代所有岁月 感谢我成长的每天每时每分 感谢我走过的所有道路， 感谢我在每条路上的脚印。 感谢我人生中遇到的一切苦难， 感谢苦难大学培育我的甘霖； 感谢人生路上所有的遭遇， 这都是命运的安排，神的指引。 感谢我人生中遇到的所有人， 所有的相识都是难得的缘分； 对我打击迫<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害者，我感谢你们， 因为灾祸过后必是幸福降临！ 感谢所有的道路都通向了今日， 感谢命运之神让我成快乐之人； 我将记录下人生的全部脚印， 每个脚印里都写得是感恩，感恩！ 2011．11．24美国感恩节 黑色星期五 今日凌晨，夜零点钟。 多少家店前排起了长龙； 为了抢到减价的商品。 睁大了睡意朦胧的眼睛。 我毅然放弃这大好时机， 我需要的是子时美梦； 我梦到青春友谊爱情， 滋育了我年轻的心灵。 感恩节，感谢命运之神， 每天都给我快乐心情； 物质享受我不需要， 我追寻的是美好梦境。。。 11．25凌晨6时记 火鸡的不幸 感恩节，火鸡遭到不幸， &#8230; <a href="http://wlckb.blogcn.com/articles/%e4%bb%bb%e5%bd%a6%e8%8a%b3%ef%bc%9a%e5%86%99%e5%9c%a8%e6%84%9f%e6%81%a9%e8%8a%82%ef%bc%88%e5%9b%9b%e9%a6%96%ef%bc%89.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写在感恩节（四首）</strong></p>
<p>感恩节，激活感恩的心，</p>
<p>感谢我的神，我的命运。</p>
<p>感恩给我们生身父母</p>
<p>给了我的肉体和灵魂；</p>
<p>感谢父亲的正直母亲的善良，</p>
<p>是我生命细胞里的基因。</p>
<p>感谢我生活的时代所有岁月</p>
<p>感谢我成长的每天每时每分</p>
<p>感谢我走过的所有道路，</p>
<p>感谢我在每条路上的脚印。</p>
<p>感谢我人生中遇到的一切苦难，</p>
<p>感谢苦难大学培育我的甘霖；</p>
<p>感谢人生路上所有的遭遇，</p>
<p>这都是命运的安排，神的指引。</p>
<p>感谢我人生中遇到的所有人，</p>
<p>所有的相识都是难得的缘分；</p>
<p>对我打击迫<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害者，我感谢你们，</p>
<p>因为灾祸过后必是幸福降临！</p>
<p>感谢所有的道路都通向了今日，</p>
<p>感谢命运之神让我成快乐之人；</p>
<p>我将记录下人生的全部脚印，</p>
<p>每个脚印里都写得是感恩，感恩！</p>
<p>2011．11．24美国感恩节</p>
<p><strong>黑色星期五</strong></p>
<p>今日凌晨，夜零点钟。</p>
<p>多少家店前排起了长龙；</p>
<p>为了抢到减价的商品。</p>
<p>睁大了睡意朦胧的眼睛。</p>
<p>我毅然放弃这大好时机，</p>
<p>我需要的是子时美梦；</p>
<p>我梦到青春友谊爱情，</p>
<p>滋育了我年轻的心灵。</p>
<p>感恩节，感谢命运之神，</p>
<p>每天都给我快乐心情；</p>
<p>物质享受我不需要，</p>
<p>我追寻的是美好梦境。。。</p>
<p>11．25凌晨6时记</p>
<p><strong>火鸡的不幸</strong></p>
<p>感恩节，火鸡遭到不幸，</p>
<p>多少火鸡为感恩牺牲。</p>
<p>今天奥巴马总统</p>
<p>不经国会批准</p>
<p>做出了一项决定</p>
<p>他把两只火鸡放走</p>
<p>保护了他们的生命</p>
<p>一只火鸡叫“自由”</p>
<p>一只火鸡叫“和平”</p>
<p>让自由在大地上行走，</p>
<p>愿和平不被战争夺命</p>
<p>11．25晨</p>
<p><strong>寻找</strong></p>
<p>人生是什么？</p>
<p>人生是寻找。</p>
<p>寻找快乐的玩，</p>
<p>寻找欢乐的青春，</p>
<p>寻找友谊，寻找爱，</p>
<p>寻找幸福寻找知音。</p>
<p>从幼年找到青年，</p>
<p>从青年找到中年，</p>
<p>从黑发找到白发，</p>
<p>都是寻找的脚印。</p>
<p>直到生命的终点，</p>
<p>人生仍在寻找；</p>
<p>他找到了什么，</p>
<p>留下一个问号？</p>
<p>2011. 11．26晚9时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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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陶世龙：你仍与我朝夕相处</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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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8 Jul 2011 05:05:21 +0000</pubDate>
		<dc:creator>五柳村主人</dc:creator>
				<category><![CDATA[同行风雨路]]></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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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两情若是久长时， 又岂在、朝朝暮暮。--秦观：鹊桥仙 七月，加拿大东海岸最好的日子。 没有污染的圣约翰河水总是清澈的，天空也总是蔚蓝，大地一片浓绿，本地植被的覆盖率超过百分之九十。 温暖而没有酷暑，晚风吹，还带来丝丝凉意，仰望星空，似乎总是做不完的仲夏夜之梦。 然而，六年前的今天，就在这样美好的时刻，美好的地方，你走完了尘世中的旅程，复归自然。 当期待的奇迹没有出现，你终于告别人生，一时间我有如跌进漆黑无底的深渊，才知道肝肠寸断是刻骨铭心的体验，并非夸张的想象。 几十年风雨同舟，使我们的躯体虽仍是两个，灵魂已结为一体，陡然的失去，我面临成为行尸走肉。 我不知怎样度过了那在我生命中最艰难的日子，是你在病榻上写下的《风雨人生》，招回了我们的灵魂，你说过要将这本书“留给我的亲人作伴”。 自从文革开始以后，总算起来，我们几乎有一半的时间并不在一起，有时甚至不知彼此的生死，只能在想象中对话，在幻觉中同忧乐，任思潮之驰骋，异地神游，竟成为习惯。 彼此都知道，无论出现什么情况，这世界上总有一个人在惦记着自己，成为生存下去的力量。我们在精神上从未分开。 一度我曾很后悔，当年很少有把两人世界的生活摆在第一位。那时也没想到过什么两人世界。 匈奴未灭，何以家为！霍去病的名言早就刻入我童稚的心灵，而你是带着基督救世的情怀，走进生活，殊途同归于一个神圣的理想。 我曾很喜欢秦观的《鹊桥仙》，“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事业在哪里？帝乡不可期，失去太多。还不如两人厮守，管它人间风雨。 是你在病榻上勉力写下的人生记录，让我、也让世人再次看到人间自有真情在，听到对人性的呼唤。人要作为一个人而存在，生存才有价值。而人世间还有那么多不把人当成人的悲剧在上演。历史造成我们这个民族人性的麻木，乃至自己也不知道该把自己作为一个人来对待。 纵观历史，人类的成长，终归是使自己成为一个人的追求。 我们的人生经历正是历史的注脚，精神的载体。无论是正面的发扬或负面的忏悔，都是这精神长河中的一滴。 事业还在，从纸上到无垠的网络，精神有它传播昂扬之所。四年前，在网上开创了我们的夫妻店五柳村，我们都姓陶，在命名上也是平等的。 阽余身于危死兮，览余初其犹未悔。又回到了一起写文章、编书的年月。 就当你远行。杨一之先生的夫人冯静女士说的好：她走了，你应该更有力量，因为两个人的事需要你一人承担。 不，你仍在我身边，仍与我朝夕相处。 我们的卧室现在也是编辑部、出版车间。 卧具陈设如旧，你的衣衫照常挂在壁橱；没有服完的药物、营养液，还在那里。六年时间似乎遥远，但又那样逼近。一切已经发生，又似乎没有发生。 继续劳作，不问收获，埋头耕耘。我们都相信，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这个世界太需要真诚。 在加拿大的五柳村，留有一个从2001年5月27日到6月21日的访问记录，26天，257人次。现在是一天400-500。在《风雨人生》的一个网址 上，从2002年9月2日开始计数，到今天记录到2600多人次，读者遍及全世界。当然，在网海里，仍是微不足道的数字，但我看到了人类共同需要的精神在 跳动，在传播，牵动了真情，引起了强烈的共鸣。 “诗三百篇，大抵圣贤发愤之所为作也。此人皆意有所郁结，不得通其道，故述往事，思来者。”（司马迁：报任安书）网络的出现，堵不尽的通道，终于使无告之民有了发抒的空间，这一历史性变化的巨大意义正在显现 。 五柳村开始汇聚了一篇篇发愤之作，还有各种来信，不仅是银发的回顾，更有意义的是火种已在青春中传送。正好收到一位网友的来信，其中说： 陶德坚老师朴实真诚的人生使我感动，她留给我许多值得思考的问题，也只有在网上才可以看到这样没有任何功利的文字，我原以为，这辈子见不到中国人公开的对于那段历史的肺腑之言了呢！ 历史虽没有重演，但人性却没有得到真正的珍重，物质的欲望膨胀，而精神的追求却被抛弃一旁。 我看到了成千上万个经历了苦难的思想历程的中国知识分子的命运。我的眼泪含在眼眶里，但是流不出来，因为悲痛早已使有良心、有情感的人眼泪流光了。陶老师的面临着死亡写出的自传，你做网页的勇气，对于我的启示是悲壮的，我从中得到了你们精神的启迪。 过誉了，但精神确实可以有超越物质的价值，浩气长存于天地间。秦观的体验是对的，在精神世界里，你仍与我朝夕相处，我将继续从你那里获得力量，继续走你未竟的人生之路。 陶世龙，2003/07/29于加拿大之FREDERICTON 2011年7月8日转存在此。]]></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两情若是久长时，</strong></p>
<p><strong>又岂在、朝朝暮暮。--秦观：鹊桥仙</strong></p>
<p>七月，加拿大东海岸最好的日子。</p>
<p>没有污染的圣约翰河水总是清澈的，天空也总是蔚蓝，大地一片浓绿，本地植被的覆盖率超过百分之九十。</p>
<p>温暖而没有酷暑，晚风吹，还带来丝丝凉意，仰望星空，似乎总是做不完的仲夏夜之梦。</p>
<p>然而，六年前的今天，就在这样美好的时刻，美好的地方，你走完了尘世中的旅程，复归自然。</p>
<p>当期待的奇迹没有出现，你终于告别人生，一时间我有如跌进漆黑无底的深渊，才知道肝肠寸断是刻骨铭心的体验，并非夸张的想象。</p>
<p>几十年风雨同舟，使我们的躯体虽仍是两个，灵魂已结为一体，陡然的失去，我面临成为行尸走肉。</p>
<p>我不知怎样度过了那在我生命中最艰难的日子，是你在病榻上写下的《<a href="http://taodejian.ycool.com/archive.143256.html" target="_blank">风雨人生</a>》，招回了我们的灵魂，你说过要将这本书“留给我的亲人作伴”。</p>
<p>自从文<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革开始以后，总算起来，我们几乎有一半的时间并不在一起，有时甚至不知彼此的生死，只能在想象中对话，在幻觉中同忧乐，任思潮之驰骋，异地神游，竟成为习惯。</p>
<p>彼此都知道，无论出现什么情况，这世界上总有一个人在惦记着自己，成为生存下去的力量。我们在精神上从未分开。</p>
<p>一度我曾很后悔，当年很少有把两人世界的生活摆在第一位。那时也没想到过什么两人世界。</p>
<p>匈奴未灭，何以家为！霍去病的名言早就刻入我童稚的心灵，而你是带着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督救世的情怀，走进生活，殊途同归于一个神圣的理想。</p>
<p>我曾很喜欢秦观的《鹊桥仙》，“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p>
<p>事业在哪里？帝乡不可期，失去太多。还不如两人厮守，管它人间风雨。</p>
<p>是你在病榻上勉力写下的人生记录，让我、也让世人再次看到人间自有真情在，听到对人性的呼唤。人要作为一个人而存在，生存才有价值。而人世间还有那么多不把人当成<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人的悲剧在上演。历史造成我们这个民族人性的麻木，乃至自己也不知道该把自己作为一个人来对待。</p>
<p>纵观历史，人类的成长，终归是使自己成为一个人的追求。</p>
<p>我们的人生经历正是历史的注脚，精神的载体。无论是正面的发扬或负面的忏悔，都是这精神长河中的一滴。</p>
<p>事业还在，从纸上到无垠的网络，精神有它传播昂扬之所。四年前，在网上开创了我们的夫妻店五柳村，我们都姓陶，在命名上也是平等的。</p>
<p>阽余身于危死兮，览余初其犹未悔。又回到了一起写文章、编书的年月。</p>
<p>就当你远行。杨一之先生的夫人冯静女士说的好：她走了，你应该更有力量，因为两个人的事需要你一人承担。</p>
<p>不，你仍在我身边，仍与我朝夕相处。</p>
<p>我们的卧室现在也是编辑部、出版车间。</p>
<p>卧具陈设如旧，你的衣衫照常挂在壁橱；没有服完的药物、营养液，还在那里。六年时间似乎遥远，但又那样逼近。一切已经发生，又似乎没有发生。</p>
<p>继续劳作，不问收获，埋头耕耘。我们都相信，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这个世界太需要真诚。</p>
<p>在加拿大的五柳村，留有一个从2001年5月27日到6月21日的访问记录，26天，257人次。现在是一天400-500。在《风雨人生》的一个网址 上，从2002年9月2日开始计数，到今天记录到2600多人次，读者遍及全世界。当然，在网海里，仍是微不足道的数字，但我看到了人类共同需要的精神在 跳动，在传播，牵动了真情，引起了强烈的共鸣。</p>
<p>“诗三百篇，大抵圣贤发愤之所为作也。此人皆意有所郁结，不得通其道，故述往事，思来者。”（司马迁：报任安书）网络的出现，堵不尽的通道，终于使无告之民有了发抒的空间，这一历史性变化的巨大意义正在显现 。</p>
<p>五柳村开始汇聚了一篇篇发愤之作，还有各种来信，不仅是银发的回顾，更有意义的是火种已在青春中传送。正好收到一位网友的来信，其中说：</p>
<blockquote>
<p>陶德坚老师朴实真诚的人生使我感动，她留给我许多值得思考的问题，也只有在网上才可以看到这样没有任何功利的文字，我原以为，这辈子见不到中国人公开的对于那段历史的肺腑之言了呢！</p>
<p>历史虽没有重演，但人性却没有得到真正的珍重，物质的欲望膨胀，而精神的追求却被抛弃一旁。</p>
<p>我看到了成千上万个经历了苦难的思想历程的中国知识分子的命运。我的眼泪含在眼眶里，但是流不出来，因为悲痛早已使有良心、有情感的人眼泪流光了。陶老师的面临着死亡写出的自传，你做网页的勇气，对于我的启示是悲壮的，我从中得到了你们精神的启迪。</p>
</blockquote>
<p>过誉了，但精神确实可以有超越物质的价值，浩气长存于天地间。秦观的体验是对的，在精神世界里，你仍与我朝夕相处，我将继续从你那里获得力量，继续走你未竟的人生之路。</p>
<p>陶世龙，2003/07/29于加拿大之FREDERICTON<br>
2011年7月8日转存在此。</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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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朱厚泽：山之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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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3 May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五柳村主人</dc:creator>
				<category><![CDATA[散文杂著]]></category>
		<category><![CDATA[摄影作品]]></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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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山之骨 ——朱厚泽回南国友人信 钙，世之所珍。至于其人，山村野夫也。出身边陲，远离京华。无奈赤诚的良知乘时代的大潮被卷入风暴漩涡。沉浮之间，身影偶现，时而入人眼目罢了。野气未消，钙性难移，但恐所剩无几矣。 君不见，遮天蔽日的蒙蒙雨雾，吸附着千年郁积的瘴气与近代生活的污烟，早已把那山之骨溶蚀得满目疮痍。山岩挺立的轮廓，在晚霞的余晖中朦朦胧胧，昏昏糊糊，迷迷茫茫，已经难以辨认了。它正消失在黑暗之中…… 山之骨，它还会于晨曦中，重新披上彩霞，再现它的身影吗？ 是的，当那山之骨从溶蚀它的茫茫酸雨、地下潜流，从浩瀚的林莽深处、野草丛里，渗过泥沙与岩缝，历经艰辛和曲折——沉积、蒸腾、散发，摈弃了那污烟和瘴气之后，它必将会重新凝结出来。 那洁白透明的钟乳，磷磷闪光的石花，巍峨的玉柱，雄奇的石林，神秘的溶洞……那不是新生的山之骨吗！那新生的山之骨，必将比它的母亲——被溶蚀的朴实无华的野性山岩，千般壮丽，万般诱人…… 对这一天，人们满怀希冀、信心和激情。但是，那只能存在于未来，我们难以触及的未来。它不会出现在明天，或明天的明天。 （原载《东张西望——朱厚泽摄影散篇》中国摄影出版社2006年5月第一版）]]></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class="MsoNormal"><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黑体;">山之骨</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 lang="EN-US">——朱厚泽回南国友人信</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4pt;"><img style="width: 674px; height: 203px;" src="http://blog.bandao.cn/UserFiles/BlogPics/69221/2010-05/%E5%B1%B1%E4%B9%8B%E9%AA%A8.jpeg" border="0" alt="image"></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 lang="EN-US"><!--[endif]--></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钙，世之所珍。至于其人，山村野夫也。出身边陲，远离京华。无奈赤诚的良知乘时代的大潮被卷入风暴漩涡。沉浮之间，身影偶现，时而入人眼目罢了。野气未消，钙性难移，但恐所剩无几矣。</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君不见，遮天蔽日的蒙蒙雨雾，吸附着千年郁积的瘴气与近代生活的污烟，早已把那山之骨溶蚀得满目疮痍。山岩挺立的轮廓，在晚霞的余晖中朦朦胧胧，昏昏糊糊，迷迷茫茫，已经难以辨认了。它正消失在黑暗之中……</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山之骨，它还会于晨曦中，重新披上彩霞，再现它的身影吗？</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是的，当那山之骨从溶蚀它的茫茫酸雨、地下潜流，从浩瀚的林莽深处、野草丛里，渗过泥沙与岩缝，历经艰辛和曲折——沉积、蒸腾、散发，摈弃了那污烟和瘴气之后，它必将会重新凝结出来。</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那洁白透明的钟乳，磷磷闪光的石花，巍峨的玉柱，雄奇的石林，神秘的溶洞……那不是新生的山之骨吗！那新生的山之骨，必将比它的母亲——被溶蚀的朴实无华的野性山岩，千般壮丽，万般诱人……</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对这一天，人们满怀希冀、信心和激情。但是，那只能存在于未来，我们难以触及的未来。它不会出现在明天，或明天的明天。</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lang="EN-US"><!--[endif]--></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原载《东张西望——朱厚泽摄影散篇》中国摄影出版社2006年5月第一版）</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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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陶世龙：“情人节”遐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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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4 Feb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五柳村主人</dc:creator>
				<category><![CDATA[散文杂著]]></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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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每年2月14日，是源起於西欧的圣·华伦泰节，不知是谁在翻译成为中文时，取名情人节。中国人喜欢在字面上做文章，顾名思义，便以为仅是个情人间谈情说爱的节日,而情人也有婚外的；一段时间曾被视为资产阶<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级生活方式的表现，甚至被下令禁止，也就不奇怪了。其实仔细一了解，原来这个节日的出现，实是争取人的尊严和自由并作出了牺牲的结果，纪念这个节日，应该充满情爱而又纯洁、温馨、严肃。圣·华伦泰节精神价值实非任何物质所能比拟，人间自有真情在，我相信不会都淹没在金钱的冰水之中。 <a href="http://wlckb.blogcn.com/articles/%e9%99%b6%e4%b8%96%e9%be%99%ef%bc%9a%e2%80%9c%e6%83%85%e4%ba%ba%e8%8a%82%e2%80%9d%e9%81%90%e6%80%9d.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span style="font-family: 方正行楷繁体; color: #ff0000; font-size: x-large;">“情人节”遐思</span></strong></div>
<p style="line-height: 150%; margin-top: 2px; margin-bottom: 2px;"><span style="font-family: 方正楷体繁体; color: #0000ff; font-size: medium;">陶世龙</span></p>
<hr>
<p style="text-indent: 32px; line-height: 150%; margin-top: 2px; margin-bottom: 2px;"><span style="font-family: 方正楷体繁体; color: #000080;">每年2月14日，是源起於西欧的圣</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方正楷体繁体; color: #000080;">华伦泰节，不知是谁在翻译成为中文时，取名情人节。中国人喜欢在字面上做文章，顾名思义，便以为仅是个情人间谈情说爱的节日,而情人也有婚外的；一段时间曾被视为资产阶<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级生活方式的表现，甚至被下令禁止，也就不奇怪了。其实仔细一了解，原来这个节日的出现，实是争取人的尊严和自由并作出了牺牲的结果，纪念这个节日，应该充满情爱而又纯洁、温馨、严肃。</span></p>
<p style="text-indent: 32px; line-height: 150%; margin-top: 2px; margin-bottom: 2px;"><span style="font-family: 方正楷体繁体; color: #000080;">圣</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方正楷体繁体; color: #000080;">华伦泰节的起源，有多种说法，但都说是以公元三世纪时罗马的一个神父华伦泰（Valentine）相关，那时罗马出了一个暴君，克劳底斯二世(ClaudiusII)，此人在一场皇位争夺战争中坐收渔利登基，上台后大搞扩张兵力，他认为已婚男子不愿从军打仗，居然荒谬到下令不许青年人结婚。华伦泰为了青年男女的幸福，秘密为他们主持婚礼，受到人民的爱戴。但后来秘密暴露，被抓捕囚禁，判处死刑。许多人不顾危险去监狱探望，其中一位就是监管他的狱卒的的女儿。他和她多次长谈，一来二去，情由此生，而刑期已至。行刑前，华伦泰留给女方一张字条，感谢她的情义，最后写的是“来自你的华伦泰的爱”。</span></p>
<p style="text-indent: 32px; line-height: 150%; margin-top: 2px; margin-bottom: 2px;"><span style="font-family: 方正楷体繁体; color: #000080;"><br>
公元270年2月14日，华伦泰被处决。从此这一天成为人民纪念他的日子--华伦泰节。“华伦泰”也成了表述彼此信任忠诚的专用名词。在这个字前，人们还给加上了Saint这个意为圣洁的字眼，因此全称应为圣</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方正楷体繁体; color: #000080;">华伦泰节。在这一天，人们将画有图案，写有温馨语言或诗句的卡片，送给自己心爱的人、家族成员和亲戚朋友，用来表达纯洁忠实的情感。开始都是自己制作，19世纪才有做好的华伦泰卡在商店出售。今天我们习惯叫它情人卡其实是不准确的，不是情人，朋友间也是可以送的。</span></p>
<p style="text-indent: 32px; line-height: 150%; margin-top: 2px; margin-bottom: 2px;"><span style="font-family: 方正楷体繁体; color: #000080;">这一阵在加拿大和美国的报纸、网站、电视节目中，洋溢着华伦泰节的气氛，美国和加拿大的人，许多来自西欧，他们把这文化传统也带过来了，现在还已扩展到世界上其他地区，今年中国</span><a href="http://www.gmdaily.com.cn/shsb/2000/02/20000214/gb/02%5E1253%5E0%5ESH5-1424.htm"><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繁线体;">北京</span></a><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繁线体;">、</span><a href="http://www.gzdaily.com/dyw/20000214/GB/dyw%5E72%5E1%5Etian0002453.htm"><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繁线体;">广州</span></a><span style="font-family: 方正楷体繁体;">和</span><a href="http://search.sina.com.cn/cgi-bin/news/searchnews.cgi?sk=%C7%E9%C8%CB%BD%DA&amp;bn=21&amp;os=92564&amp;ao=a&amp;cm=64&amp;ag=search_dir"><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繁线体;">许多城市的报纸上</span></a><span style="font-family: 方正楷体繁体; color: #000080;">都有报道情人节活动的消息。</span></p>
<p style="text-indent: 32px; line-height: 150%; margin-top: 2px; margin-bottom: 2px;"><span style="font-family: 方正楷体繁体; color: #000080;">我所感到的气氛，主要是从广告还有新闻得来的。商家都抓住这个时机做生意，及各种礼品，因为情人节发展到后来，不只是送贺卡，还时兴送鲜花，特别是玫瑰花；糖果，特别是巧克力；以及首饰、领带和其他物品。看到台北的新闻，临近情人节，进口的玫瑰飙涨到约合10美元一朵，今年还流行送手机，礼品也现代化了；在香港，还流行吃一顿烛光晚餐。社会在进步，人的生活水准不断提高，无疑是应当肯定的，但圣</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方正楷体繁体; color: #000080;">华伦泰节精神价值实非任何物质所能比拟，人间自有真情在，我相信不会都淹没在金钱的冰水之中。</span></p>
<p style="text-indent: 32px; line-height: 150%; margin-top: 2px; margin-bottom: 2px;"><span style="font-family: 方正楷体繁体; color: #000080;">在众多的商业性广告中，我发现，以向少年儿童普及科学知识而闻名的电视节目</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方正楷体繁体; color: #ff0000;">魔术校车</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方正楷体繁体; color: #000080;">（Magic School Bus）别具一格，在她的网站中举办了知识测验，从“</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方正楷体繁体; color: #800080;">圣华伦泰节这个名字是怎样来的？为什么在这个节日人们喜欢红白二色？”</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方正楷体繁体; color: #000080;">到“</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方正楷体繁体; color: #800080;">平均到每个人的一生中，心跳大约有多少次？”</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方正楷体繁体; color: #000080;">引出有关的历史文化和科学知识。情人相见，容易激动，心跳加速。心脏的构造，血液循环这些些知识，成为结合情人节的主要科普内容。2月14日的电视节目，是有关热血和冷血动物的介绍。还告诉孩子们，红色是心脏的颜色并表示着热诚，白色则是纯洁的象征。为什么什么襟怀坦白“wear one's heart on one's sleeve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 #00008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方正楷体繁体; color: #000080;">要用心来表示。他们不是在科言科，而是全面教育了。</span></p>
<p style="text-indent: 32px; line-height: 150%; margin-top: 2px; margin-bottom: 2px;"><span style="font-family: 方正楷体繁体; color: #000080;">象这样结合生活中去寻求科学的理解，大受少年儿童的欢迎，现在这个节目不仅有电视动画片，还有录象带、光盘、图书，在今天，当然更少不了有自己的网站。而这一切都是以</span><a href="http://place.scholastic.com/magicschoolbus/author/index.htm"><span style="font-family: 方正楷体繁体;">Joanna Cole编写由 Bruce Degen绘图</span></a><span style="font-family: 方正楷体繁体; color: #000080;">的书为基础发展起来的。书中以一位女教师 Frizzle<br>
为主角，她带着一班孩子和一条小蜥蜴，坐进一辆专供接送学生使用的公共汽车，这种车在美国和加拿大中小学上学和放学时准时开出，很平常也容易见到。作者给他书中这辆车赋予魔术的色彩，可以缩小放大，自由行动，大至宇宙之广，小至细胞之微，魔车无处不可至。它上天入地下海，深入人体内部，揭示自然奥秘。以魔术为名，明确这是借用虚拟的手法介绍科学的知识，也就省得发生恐龙蛋化石可以孵出小恐龙这类科学与幻想不分的误会。其中人物各有个性，特别是那位女教师，已成孩子们喜爱的人物。</span></p>
<p style="text-indent: 32px; line-height: 150%; margin-top: 2px; margin-bottom: 2px;"><span style="font-family: 方正楷体繁体; color: #000080;">由此也想到科普创作的重要，不管采用那种表现形式，都需要有好的文字作品为基础。光从外表去包装，没有知识深厚，思路新颖的作品，难以产生广泛持久的良好效果。回想起来，在我上小学时，读到过索非医师写的人体旅行记，也是中学老师带着学生在人体内旅行，使我非常有兴味地得到许多生理知识。中国的科学作家，也是能够创作出好作品的，但要变到在荧光屏上出现，需要很多投入。魔术校车音像和图书产品都很好，但仍从美国科学基金得到资助。他们的科学基金不只是支持科研研究，也支持科学的普及，这方面的情况在1980年我写的《科普在美国》中，有所介绍，现在还打算再写一篇文章讨论这件事。</span></p>
<p style="text-indent: 32px; line-height: 150%; margin-top: 2px; margin-bottom: 2px;"><span style="font-family: 方正楷体繁体; color: #000080;">话说的远了，还拉回到这“情人节”上来。情感与科学，容易被认为是对立至少是难以协调的，科学要求冷静的思维，而情感容易冲动，但是实际上他们是统一的，因为科学要求有诚实的品格和对客体的了解，情感也如此。我一直很欣赏哲学家斯宾塞（H. Spencer,<br>
1820-1903）这句话：“要欣赏艺术所表现的东西，必须先要熟悉他所表现的具体事物。”情感并不是盲目的，只有彼此有深刻的理解，才会有最深挚的感情。象对这圣华伦泰节，如果不知其始末，仅从中译名中有“情人”二字去理解，就不免失之浅薄，难以感受到其精神力量了。</span></p>
<p style="text-indent: 32px; line-height: 150%; margin-top: 2px; margin-bottom: 2px;"><span style="font-family: 方正楷体繁体; color: #000080;">斯宾塞这些话，我是从北京的商务印书馆出版，张焕庭先生主编的《西方资产阶<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级教育论著选》中读到的。除书名已定性为资产阶<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级论著不算，对斯宾塞，还评为：“他提出了一个赤裸裸的资产阶<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级的个人主义教育的目的论”，但是终究把他的论著介绍过来了，而且说“他的这些主张，对当时保守的英国教育来说，曾起着一定的积极作用。”编者和出版者真不简单。这本书初版于1964年，再版于1979年，都是比较宽松的时期。</span></p>
<p style="text-indent: 32px; line-height: 150%; margin-top: 2px; margin-bottom: 2px;"><span style="font-family: 方正楷体繁体; color: #000080;">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何如不丈夫。人是有感情的动物。今天有些人以为我们这代上个世纪中期的青年人缺少个人的感情，是一种误解。可以说那时的青年人的感情也是很丰富的，只是很多时候是投入到渺茫的幻觉上去了，而对自身应有的权益少有考虑。个人主义在那时是很沉重的帽子，避之惟恐不及。但有多少时候我们真正弄清楚了这个人主义的内涵是什么？缺少的还是科学的精神。其实早在1920年，陈独秀就警告过：“我们的物质生活上需要科学，自不待言；就是精神生活离开科学也很危险”。回想起来，过去发生的那些人为的灾难，不正是在情感的支配下缺少理性的行动</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 #000080;">麽。</span></p>
<p style="text-indent: 32px; line-height: 150%; margin-top: 2px; margin-bottom: 2px;"></p>
<p style="text-indent: 32px; line-height: 150%; margin-top: 2px; margin-bottom: 2px;"><span style="font-family: 方正楷体繁体; color: #000080;">社会实验与科学实验不同，走过的人生之路，无法从新选择，但可以留下回忆，不仅存在心中，还留给社会，我完全理解德坚为什么在病榻上仍要勉力写下她的</span><a href="http://www.taosl.net/fy001.htm"><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繁线体;">风雨人生</span></a><span style="font-family: 方正楷体繁体; color: #000080;">。</span></p>
<p style="text-indent: 32px; line-height: 150%; margin-top: 2px; margin-bottom: 2px;"><span style="font-family: 方正楷体繁体; color: #000080;">青春的年华可以消逝，青春的情感在人的记忆中则可以长青。所以我很喜欢永强在</span><a href="http://www.taosl.net/yq001.htm"><span style="font-family: 方正细黑一繁体;">《拥有》</span></a><span style="font-family: 方正楷体繁体; color: #000080;">中说的意思，人到最后，会发现唯一真正属于自己的，只有记忆中的亲情、友情、诗意、画意、笑声、音乐声。对我来说更是如此，早年我和德坚相恋的时候，她在上学，我是供给制，没有余钱。难得照一次相，仅有的一点照片，文<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革中经过几次抄家，荡然无存。但回忆往事，当年的情景依然清晰地呈现在我的眼前。</span></p>
<p style="text-indent: 32px; line-height: 150%; margin-top: 2px; margin-bottom: 2px;"><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 #000080;"><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2/M00/04/17/wKgKCk85w8gAAAAAAAAmUiGZCmI498.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295" title="sldj1952中山公园"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2/M00/04/17/wKgKCk85w8gAAAAAAAAmUiGZCmI498.jpg" alt="" width="178" height="253"></a></span></p>
<p style="text-indent: 32px; line-height: 150%; margin-top: 2px; margin-bottom: 2px;"><span style="font-family: 方正楷体繁体; color: #000080;">一张1952年在北京中山公园的合影，由于亲友的保护，幸而留存到今天，现在发布在此，作为这个意义崇高的节日的纪念。</span></p>
<p>陶世龙於21世纪第一个圣<strong>·</strong>华伦泰节</p>
<p style="text-indent: 32px; line-height: 150%; margin-top: 2px; margin-bottom: 2px;"><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 #80000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 #ff00ff;">-----------------------------------------------</span></p>
<p style="text-indent: 32px; line-height: 150%; margin-top: 2px; margin-bottom: 2px;"><strong><span style="font-family: 方正楷体繁体; color: #000080; font-size: large;">余绪</span></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32px; line-height: 150%; margin-top: 2px; margin-bottom: 2px;"><img src="http://www3.nb.sympatico.ca/stao/greenball.gif" alt="" width="14" height="14"><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繁线体; color: #800080;">这个暴君克劳底斯二世(ClaudiusII)在公元270年得疫病死了，只做了不到三年的皇帝。他的法令，自然也不可能继续下去。中国的帝王比他要聪明得多，不仅不限制人结婚，秦始皇和他的先王还规定到一定年龄青年男女必须结婚和自立门户，否则他们的父母就要受罚，不要以为这些帝王是在讲人道主义，因为不让结婚生孩子，最後谁给他们当兵纳粮<br>
呢。强制早婚和实行小家庭，使秦国人丁兴旺，为他用武力扫平六国创造了条件，在这一系列的战争中，六国被杀的士兵数以百万计；杀人三千，自伤八百，一个不大的秦国，不加速繁殖人口，兵员从何补充！此帝道而非人道也。</span></p>
<p style="text-indent: 32px; line-height: 150%; margin-top: 2px; margin-bottom: 2px;"><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繁线体;"><img class="alignnone" src="http://www3.nb.sympatico.ca/stao/greenball.gif" alt="" width="14" height="14">西安市邮政局将发行全国第一套为情人节设计的“千禧情结”联体邮资明信片和纪念封。</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繁线体; color: #800000; font-size: x-small;">2月14日 三秦都市报</span></p>
<p style="text-indent: 32px; line-height: 150%; margin-top: 2px; margin-bottom: 2px;"><img src="http://www3.nb.sympatico.ca/stao/greenball.gif" alt="" width="14" height="14"><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繁线体;">情人节这一天，在台北因情自杀者四人。</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繁线体; color: #800000; font-size: x-small;">据台北华视报道</span></p>
<p style="text-indent: 32px; line-height: 150%; margin-top: 2px; margin-bottom: 2px;"><img src="http://www3.nb.sympatico.ca/stao/greenball.gif" alt="" width="14" height="14"><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繁线体;">广州一位２１岁的大学女生，原定与男友过一个有玫瑰相送的浪漫情人节，没想到男友因工作忙，一时难以从番禺赶过来，电话中男友怎么解释也听不进去，双方最终在电话中吵了起来，情绪激动的黄小姐摔掉电话便跑回宿舍。割脉自杀。所幸抢救及时，已无生命危险。</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繁线体; color: #800000; font-size: x-small;">2月15日广州新快报</span></p>
<p style="text-indent: 32px; line-height: 150%; margin-top: 2px; margin-bottom: 2px;"><img src="http://www3.nb.sympatico.ca/stao/greenball.gif" alt="" width="14" height="14"><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繁线体;">据成都金牛区人民法院研究室统计，去年情人节一过，该法院受理的离婚案件达二千多宗。其中，因情人节引发夫妻感情不合，最终导致感情破裂的就占全年离婚案总数的四分之一。</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繁线体; color: #800000; font-size: x-small;">（香港太阳报2000年2月15日报道）</span><strong><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繁线体; color: #800080;">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下面庞小培的文章《情人节是老虎》可作为注释：</span></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32px; line-height: 150%; margin-top: 2px; margin-bottom: 2px;"><img src="http://www3.nb.sympatico.ca/stao/greenball.gif" alt="" width="14" height="14"><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繁线体;">中国人向来是没有浪漫传统的，即使进口一些，也往往坏了味道。西方人很有情调的情人节，到了中国就与婚外恋扯到一起去了，成了黑色幽默。如果谁介绍自己的女朋友时说，这是我的情人，非被打死不可。这方面徐志摩是个很好的例子，他就够浪漫的，我不知道情人节他怎么过，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不是和张幼仪过，而是陆小曼。情人节似乎只有那些浪漫的都市女性在庆祝，其他能想起的，只剩下了这样两个字：偷<u style=display:none>玉枕纱厨</u>情。一个很重要的事实是，很多婚外恋都是情人节那天暴露的。于是，很有一股声音说：给情人节改个名吧！</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繁线体; color: #800000; font-size: x-small;">摘自沈阳日报大众生活， 2月14日中新社网站转发</span></p>
<p style="text-indent: 32px; line-height: 150%; margin-top: 2px; margin-bottom: 2px;"><a href="http://www.nanfangdaily.com.cn/today/gb/ds/dszh1802.htm"><img src="http://www3.nb.sympatico.ca/stao/greenball.gif" alt="" width="14" height="14"><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繁线体;">2月18日南方都市报又报道了一条触目惊心的消息：情人节里手刃情人</span></a></p>
<p><span>作于2000年，2002年8月15日修订，发表在五柳村国内版。2010年2月14日转发在此。</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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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邵燕祥：“风雨回眸”严文井--夜读抄（二则）</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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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9 Jan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五柳村主人</dc:creator>
				<category><![CDATA[人物]]></category>
		<category><![CDATA[散文 邵燕祥]]></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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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严文井谈赵树理 《风雨回眸》可能是文井先生最后一本书，1999年武汉出版社版，为曾卓先生主编的“跋涉者文丛”第一辑的第一种。 书中有一篇《赵树理在北京胡同里》，记他与赵树理的相识、共事、交往，包括老赵就农民的疾苦和农村经济问题向中央写了一封长信而挨批的大事，更多是从日常生活见性情，把老赵的才情、寂寞、爱好、执着、憨厚都写出来了。也记了一件难以想象的事： “1953年夏天有个黄昏，我听见老赵唉声叹气从院子里经过，嗓门特大，情况显然异常。等我赶出去，他已经左右开弓，自己打起自己的耳光来。我跟随他到了 他那间北屋，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不回答，一边自打耳光，一边哭出声来：‘儿子呵！爸爸对不起你。只怪你爸爸不争气，没有面子……’ “原来他是为儿子上学的事生气。这年秋天，北京市可以容许学生住宿的重点小学‘育才’小学有两个名额分配给‘作协’。当时‘作协’该入学的孩子不少，暗中 竞争很激烈。老赵也为自己那个男孩争取过。让孩子住了校，自己可以省很多事。好像那时他还没有把全家搬到北京来，没有管家务管孩子。竞争的结果，老赵自然 归于失败者的行列中。许多话，老赵又不愿意明说，在气头上，他就采取了农村妇女通行的那种自我发泄方式。” 在同一篇回忆文章 里，文井提供了当时的一些背景。1953年，他和老赵同时迁入东总布胡同46号（现在叫60号），因过去是制酱作坊，人称“大酱缸”。文井说， （19）50年代初的老赵，在北京以至全国，早已是大名鼎鼎的人物了。想不到他在“大酱缸”里却算不上个老几。他在作协没有官职，级别不高；他又不会利用 他的艺术成就为自己制造声势，更不会昂着脑袋对人摆架子。他是个地地道道的“土特产”。不讲究包装的“土特产”可以令人受用，却不受人尊重。这是当年“大 酱缸”里的一贯“行情”。 文井说，当时作协的“官儿们”一般都是30年代在上海或北京熏陶过的可以称之为“洋”的有来历的人物，土头土脑的老赵只不过是一个“乡巴佬”，从没有见过 大世面；任他的作品在读者中如何吃香，本人在“大酱缸”还只能算一个“二等公民”，没有什么发言权。他绝对当不上“作家官儿”，对人发号施令。在“四十六 号”第三进院子北屋给他分配了一间房子，这已经算是特殊待遇了。 我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不在作协系统工作，无论平时或运动时期，我看作协都限于场面上的人和事，文井先生对那时作协环境和人际关系的描绘，有点出我意外，但再一想，只是我少见多怪。 老赵在儿子上学这事上不如意，但六十年代他让女儿不升学而去学理发，却曾受到过表扬。当时号召中小学毕业生参加生产劳动，马烽写的《韩梅梅》，不但登报， 还选入课本，就是一个小学女生投笔养猪的故事。女儿当然要听爸爸的，老赵为什么不让女儿接着上学，是单纯的响应号召，还是也认为（体力）劳动至上，抑或有 感于某些圈子里人情冷漠难处，希望女儿另寻一块天地？ 巴金又不一样，他大约希望孩子升学。六十年代某一年，新华社《内部参考》中有一条上海记者写的消息，说巴金阻拦女儿下乡云云。因是“背靠背”的内部汇报，巴金自己怕是不知道的。 随手写到这里，忽然想起“可怜天下父母心”这句诗，不知坐实巴金顽固坚持资产阶<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级立场的这件事，后来在文<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革中的批斗会上是否也曾提出来，不过，巴金“罪行”太多，这一条算不上了吧？ 《散花》中的小寓言 严文井先生《风雨回眸》一书中，有《散花》一题，标明是“创作札记”，24则，都很短小。我看其中有几条鸟言兽语，像是寓言体裁。 文井书中有两篇谈到寓言。他说，近代好的文学作品，无论是什么样式，都越来越具有寓言的色彩。如海明威的《老人与海》、卡夫卡的《城堡》都是小说，而又都 可以当作寓言来看；梅特林克的戏剧《青鸟》，既可以说是童话，也可以当成寓言；鲁迅的《野草》集里，所有的那些名篇，几乎都既是好的散文诗，又是精彩的寓 言。 我只把鸟言兽语的当作寓言，是太肤浅也太狭隘了。文井用形象的比喻来表明寓言的特点：“寓言是一个怪物，当它朝你走过来的时候，分明是一个故事，生动活泼；而当它转身要走开的时候，却突然变成了一个哲理，严肃认真。” 文井在《略谈寓言——致周冰冰》和《关于寓言的寓言——序金江》中，对寓言讲了许多十分警策的见解，不及备引。只引一条：“许多短小的古典寓言，就像一把 把小刀，好的寓言就像锋利的小刀。而刀具有双重性，既是有用而又总是一种危险的东西。即使是手术刀，如果医生不高明，也是可能让病人受不必要的痛苦甚至致 命的。所以，寓言并不那么好写。对有些事物，应该给以致命的一击；对有些事物，则要开刀动手术，目的是为治病救人。如何分辨，如何掌握，也许能说上千条万 条，或许还要多。我可没有这样的学问和这样的经验。” 那末，我们就来看看文井先生的实践？在《散花》24则中，有的直抒己见，有的是“梦中的一个镜头”，有的照抄新闻，看来确是“创作札记”，是创作的素材或 思考的线索，而不是创作成品。这里面，我读到十来条鸟言兽语（又是从这个浅层次来认定），我想该是寓言的粗坯了——但我看，就这寥寥数语，好像也就够了， 还需要再怎么加工呢？这里抄下几则： 三 胆小的老兔子临终时要做一件勇敢的事，就是讲心里话。他小心翼翼地对小兔子讲狼是我们的敌人。随后又问：“狼在不在附近？” 四 大王让被虏来的武士（他一生所痛恨的）在被折磨得精疲力竭之后，去参加比剑，为了杀死他。 没料想武士竟然胜利，大王还是不算他胜利。 &#8230; <a href="http://wlckb.blogcn.com/articles/%e9%82%b5%e7%87%95%e7%a5%a5%ef%bc%9a%e2%80%9c%e9%a3%8e%e9%9b%a8%e5%9b%9e%e7%9c%b8%e2%80%9d%e4%b8%a5%e6%96%87%e4%ba%95-%e5%a4%9c%e8%af%bb%e6%8a%84%ef%bc%88%e4%ba%8c%e5%88%99%ef%bc%89.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table width="100%" cellpadding="0" cellspacing="0">
<tbody>
<tr>
<td colspan="2" class="small" valign="top"><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严文井谈赵树理</span>
<p>《风雨回眸》可能是文井先生最后一本书，1999年武汉出版社版，为曾卓先生主编的“跋涉者文丛”第一辑的第一种。</p>
<p>书中有一篇《赵树理在北京胡同里》，记他与赵树理的相识、共事、交往，包括老赵就农民的疾苦和农村经济问题向中央写了一封长信而挨批的大事，更多是从日常生活见性情，把老赵的才情、寂寞、爱好、执着、憨厚都写出来了。也记了一件难以想象的事：</p>
<p>“1953年夏天有个黄昏，我听见老赵唉声叹气从院子里经过，嗓门特大，情况显然异常。等我赶出去，他已经左右开弓，自己打起自己的耳光来。我跟随他到了<br>
他那间北屋，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不回答，一边自打耳光，一边哭出声来：‘儿子呵！爸爸对不起你。只怪你爸爸不争气，没有面子……’</p>
<p>“原来他是为儿子上学的事生气。这年秋天，北京市可以容许学生住宿的重点小学‘育才’小学有两个名额分配给‘作协’。当时‘作协’该入学的孩子不少，暗中<br>
竞争很激烈。老赵也为自己那个男孩争取过。让孩子住了校，自己可以省很多事。好像那时他还没有把全家搬到北京来，没有管家务管孩子。竞争的结果，老赵自然<br>
归于失败者的行列中。许多话，老赵又不愿意明说，在气头上，他就采取了农村妇女通行的那种自我发泄方式。”</p>
<p>在同一篇回忆文章<br>
里，文井提供了当时的一些背景。1953年，他和老赵同时迁入东总布胡同46号（现在叫60号），因过去是制酱作坊，人称“大酱缸”。文井说，<br>
（19）50年代初的老赵，在北京以至全国，早已是大名鼎鼎的人物了。想不到他在“大酱缸”里却算不上个老几。他在作协没有官职，级别不高；他又不会利用<br>
他的艺术成就为自己制造声势，更不会昂着脑袋对人摆架子。他是个地地道道的“土特产”。不讲究包装的“土特产”可以令人受用，却不受人尊重。这是当年“大<br>
酱缸”里的一贯“行情”。</p>
<p>文井说，当时作协的“官儿们”一般都是30年代在上海或北京熏陶过的可以称之为“洋”的有来历的人物，土头土脑的老赵只不过是一个“乡巴佬”，从没有见过<br>
大世面；任他的作品在读者中如何吃香，本人在“大酱缸”还只能算一个“二等公民”，没有什么发言权。他绝对当不上“作家官儿”，对人发号施令。在“四十六<br>
号”第三进院子北屋给他分配了一间房子，这已经算是特殊待遇了。</p>
<p>我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不在作协系统工作，无论平时或运动时期，我看作协都限于场面上的人和事，文井先生对那时作协环境和人际关系的描绘，有点出我意外，但再一想，只是我少见多怪。</p>
<p>老赵在儿子上学这事上不如意，但六十年代他让女儿不升学而去学理发，却曾受到过表扬。当时号召中小学毕业生参加生产劳动，马烽写的《韩梅梅》，不但登报，<br>
还选入课本，就是一个小学女生投笔养猪的故事。女儿当然要听爸爸的，老赵为什么不让女儿接着上学，是单纯的响应号召，还是也认为（体力）劳动至上，抑或有<br>
感于某些圈子里人情冷漠难处，希望女儿另寻一块天地？</p>
<p>巴金又不一样，他大约希望孩子升学。六十年代某一年，新华社《内部参考》中有一条上海记者写的消息，说巴金阻拦女儿下乡云云。因是“背靠背”的内部汇报，巴金自己怕是不知道的。</p>
<p>随手写到这里，忽然想起“可怜天下父母心”这句诗，不知坐实巴金顽固坚持资产阶<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级立场的这件事，后来在文<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革中的批斗会上是否也曾提出来，不过，巴金“罪行”太多，这一条算不上了吧？</p>
<p><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散花》中的小寓言</span></p>
<p>严文井先生《风雨回眸》一书中，有《散花》一题，标明是“创作札记”，24则，都很短小。我看其中有几条鸟言兽语，像是寓言体裁。</p>
<p>文井书中有两篇谈到寓言。他说，近代好的文学作品，无论是什么样式，都越来越具有寓言的色彩。如海明威的《老人与海》、卡夫卡的《城堡》都是小说，而又都<br>
可以当作寓言来看；梅特林克的戏剧《青鸟》，既可以说是童话，也可以当成寓言；鲁迅的《野草》集里，所有的那些名篇，几乎都既是好的散文诗，又是精彩的寓<br>
言。</p>
<p>我只把鸟言兽语的当作寓言，是太肤浅也太狭隘了。文井用形象的比喻来表明寓言的特点：“寓言是一个怪物，当它朝你走过来的时候，分明是一个故事，生动活泼；而当它转身要走开的时候，却突然变成了一个哲理，严肃认真。”</p>
<p>文井在《略谈寓言——致周冰冰》和《关于寓言的寓言——序金江》中，对寓言讲了许多十分警策的见解，不及备引。只引一条：“许多短小的古典寓言，就像一把<br>
把小刀，好的寓言就像锋利的小刀。而刀具有双重性，既是有用而又总是一种危险的东西。即使是手术刀，如果医生不高明，也是可能让病人受不必要的痛苦甚至致<br>
命的。所以，寓言并不那么好写。对有些事物，应该给以致命的一击；对有些事物，则要开刀动手术，目的是为治病救人。如何分辨，如何掌握，也许能说上千条万<br>
条，或许还要多。我可没有这样的学问和这样的经验。”</p>
<p>那末，我们就来看看文井先生的实践？在《散花》24则中，有的直抒己见，有的是“梦中的一个镜头”，有的照抄新闻，看来确是“创作札记”，是创作的素材或<br>
思考的线索，而不是创作成品。这里面，我读到十来条鸟言兽语（又是从这个浅层次来认定），我想该是寓言的粗坯了——但我看，就这寥寥数语，好像也就够了，<br>
还需要再怎么加工呢？这里抄下几则：</p>
<p>三</p>
<p>胆小的老兔子临终时要做一件勇敢的事，就是讲心里话。他小心翼翼地对小兔子讲狼是我们的敌人。随后又问：“狼在不在附近？”</p>
<p>四</p>
<p>大王让被虏来的武士（他一生所痛恨的）在被折磨得精疲力竭之后，去参加比剑，为了杀死他。</p>
<p>没料想武士竟然胜利，大王还是不算他胜利。</p>
<p>五</p>
<p>老虎暴虐，狼和兔子都抱怨，不敢说。</p>
<p>老虎死了，兔子向狼去说老虎的暴虐，狼又不让。</p>
<p>狼用老虎的皮蒙在身上，在百兽中更暴虐。</p>
<p>六</p>
<p>狗打架，打败了的狗找猫出气。</p>
<p>八</p>
<p>狮子扑向他的打手熊和狼，不管他们为他杀死了多少小兽。</p>
<p>比起伊索、拉方丹、克雷洛夫的寓言，这些似嫌短了一些，但我们先秦诸子的寓言不都是三言两语，有的并且简直缩略为四字的成语吗？</p>
<p>就在《散花》中也有并非鸟言兽语的寓言：</p>
<p>在一个魔鬼统治的奇怪的地方，真理老人也被迫说谎了。<br>
他被折磨得疲惫不堪，狼狈不堪。<br>
“我们正是不需要你。”</p>
<p>文井先生这些札记，有几则注明写于1980年某月某日，多数未署年月，大概也都是八十年代初所记。</p>
<p>文井先生走了，留下优美的童话，耐读的散文，但他留下的寓言作品太少了。只有像他那样睿智的笔才能写出好寓言啊！<br>
2005年7月29日</p>
<p><font size="3"><span>本文原发在北美的新线博客，已获访问次数: 3030，因现在去访问需要注册后才能进入，来访人数大大减少，故于今日转到这里。</span></font>---五柳村编者，2010年1月29日。<br>
<!--- End of Content -//--></p>
</td>
</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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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d colspan="2" align="center">
<table bgcolor="#EFEFEF" cellspacing="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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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art of history blog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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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田小琳：從未名湖走向大千世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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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s>http://wlckb.blogcn.com/articles/.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29 Jan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五柳村主人</dc:creator>
				<category><![CDATA[写未名湖]]></category>
		<category><![CDATA[散文]]></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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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藍天，白雲。綠樹，紅花。那年十八歲。穿着白襯衣、斜格子花裙，帶着北京女中學生的自信，走進了兩頭石獅守護着的北京大學的紅漆大門。現在想起那情那景，好像在欣賞一幅色彩明麗的水彩畫。 1958年夏天。我收到北京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在北京四合院的家裡。那天是難忘的。當郵遞員把那個糙紙造的信封交到我手上，一眼看到的是信封右下角的“北 京大學”四個字。赫赫的北京大學！還沒拆開信封，我就歡呼着，跳躍着，飛奔到北屋，跳到爸爸身上，和爸爸擁抱着。那種幸福的感覺，什麼時候想起來，都會在 心裡蕩漾。當時雖然年輕，心裡卻明白，當北大的學生意味着人生美好幸福的開始。五十年快過去了，回想起來，當時的想法是有預見的，沒有北大，人生就沒有那 麼多的美好和幸福。 走進北大如詩如畫的校園，首先認識的是未名湖。未名湖映到我的眼簾，是靜靜的，沒有漣漪的。在昆明湖和北海划夠船的我，不以為她大，也不以為她深，只是感 到她的神秘。總覺得這靜靜的一方池水，照着塔影，映着柳枝，似乎飽含着歷史和專家學者賦予她的豐厚的內涵。她安然地躺在北京大學這片聖土上，不聲不響，和 這片聖土，和聖土上的學者、學子融合為一體，成為北大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成為北大精神的象徵。站在她旁邊，你會感到自己的渺小。 中文系五年的學習生活，既充滿了五六十年代的戰鬥精神，也脫不了青年男女們在一起的詩情畫意。不論學工學農，從門頭溝煤礦半工半讀回來，還是到農村割麥子 收白薯回來，最愜意的就是到未名湖畔散步談心。女孩子們，三三兩兩，嘁嘁喳喳，嘻嘻哈哈，忘我地舒心地說着笑着。最秘密的莫過於誰又收到了那位男同學的求 愛信，親密的女伴總會出主意，是跟他好，還是不跟他好，對來信者的評頭品足就更不消說了。未名湖一定在羡慕我們的天真無邪，我們那個妙齡的年代，對未名湖 是不保密的。 我也真的在未名湖畔找到了終生的伴侶。說來也許你不信，人就是有緣份的。他是歷史系的，我是中文系的，中國歷來文史不分家；他是山西人，我是陝西人，我們 結的是“秦晉之好”。所以，我們中文系的男同學說，還是遠來的和尚會念經，中文系的姑娘讓歷史系的拐走了。我們在未名湖畔拉起了手，開始了同甘共苦、彼此 扶助的人生路程，建立起了一個美滿幸福的家庭，未名湖就是我們的證婚人哪！ 五年的學習生活結束，我們的老師言傳身教，讓我明白了道德文章這四個字；也明白了未名湖為什麼是靜靜的，一聲不響的。未名湖沉澱了太多北大的文化，這積澱 讓我們懂得什麼是深沉，什麼是膚湣W，然後知不足。在浩瀚的知識海洋裡，五年的時間只是航程的起始，剛剛揚帆而已。當我拿着山東大學古代漢語研究生的錄 取書，去向未名湖告別時，我心裡充滿了對北大的感激。在北大，我受到殿堂級大師級教授學者的傳習，結識了來自全國四面八方以至世界各國的同學朋友，經受了 五六十年代的風風雨雨的洗禮。可以說，在未名湖畔，我見了大世面，開闊了心胸，陶冶了性情，那說不明道不清的北大精神從此就成了我生活工作的主導。 1963年從北大的校門又踏進了山東大學的校門；1966年夏天，正要踏出山大校門的時候，“文化大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烽煙四起。1967年我的分配方案下來，是福建 省。我要從黃海之濱的山東，到東海之濱的福建。當我到福建省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委員會報到時，又被指派到福清縣漁溪部隊農場勞動鍛煉。原來，1966年、1967年畢業 的大學生、研究生都上了全國各地的兵團或部隊農場。我在福清的漁溪，才算是離開了校門，開始真正經受着磨煉了。 文化大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所鼓吹的那些踐踏歷史、踐踏科學、踐踏文化以至踐踏人性的論調，現在看起來不堪一擊，然而當時卻是十幾億人生活工作學習的信條，這十年歷史悲劇所釀造的苦酒，足夠我們這個民族喝上幾十年。 我的編制在漁溪6588部隊潭邊農場三連十二班，全連有4名研究生，一百多名大學生。我們整天在圍海造田的一千多畝水田裡種水稻。在北方農田幹過活兒的 我，很快就適應了光着腳卷着褲管跳進水田，水田的水通常都沒過膝蓋。從插秧到鋤草到施肥到收割到打稻脫粒，也充滿着勞動的喜悅。記得有一次刮颱風，海浪滔 天，我們真正要與天奮鬥了。圍海造田的海堤受到威脅，部隊命令我們到海堤上去築土加固堤壩，保衞農田。我們在堤上揮舞着鐵鍬，全身被大雨灌得精濕，後來人 在堤上被大風颳得站不住了，連長下了收兵令，我和一位女同學相扶相抱着往回走，不然，一個人連走都走不動。我們終於回到住宿地，脫離了險境。後來才聽說， 同時在廣東沿海的一個部隊農場，有一次遇到狂風海嘯，戰士和大學生肩并肩手挽手跳入決堤的海中去保圍海堤，當然也就葬身大海了。那些大學生聽說很多是外語 學院的。此事報告周恩來總理後，總理大為憤怒，國家培養一個大學生要花多少心血，多少金錢，後下令各個沿海部隊農場不准再次發生類似事件。我作為北大的畢 業生曾在人民大會堂見過總理，聽過總理的報告，總理對我們寄托着厚望，他決不會讓我們作捨身填海違背科學、違背天理的事。 在漁溪部隊農場，我們每天除了繁重的體力勞動，還要進行很多八股式的活動，諸如早匯報，晚匯報，跳忠字舞，為最高指示的出台而歡呼。你不跟着做行嗎？人到 了哪一步就得說哪一步呀。當夜晚靜下來，我在這遠離北京的南國，常常想起《木蘭辭》中的兩句，“不聞爺娘喚女聲，但聞黃河流水鳴濺濺”。當時，父親在河南 駐馬店的五七幹校養豬，母親在廣東英德的五七幹校採茶，丈夫在北京延慶花盆公社的山區種地，弟弟在陝西漢中農村行醫，妹妹在內蒙古錫林郭勒盟阿巴嘠旗放 羊，親人們是天各一方啊！那時最大的幸福是收到家信，杜甫所說的“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不是修辭的誇張，家書是萬金不換哪！這裡我要插一句，我特別 感謝郵局的工作人員，在那混亂不堪的年代，我都能收到四面八方親人們的來信，沒有丟失過一封。 1971年春天，我再次從部隊農場分配了。我清楚地記得場部負責分配的一位砲兵軍官對我說，“你是研究生，我聯繫了廈門大學，但廈大不要人，說自己的老師 還不知要上哪兒去。這樣吧，去福州的名額全連只有5個，你到福州去吧，再把你分到福建山區，調回北京可就不容易了。”我能到福州教中學、教師範學校，三年 後再調回北京，真要多謝這位砲兵軍官。雖然我現在已不記得他的名字，但他的模樣，他諔┑母挥腥饲槲兜脑捳Z，我至今記得清清楚楚。他與人為善，日後一定會 有好報。 福建的四五年，我一個北方的姑娘到了人文地理語言差異那麼大的南方，可算得上背井離鄉。但我沒有流淚，我和別人一樣地勞動着，生活着，工作着。要知道我在 &#8230; <a href="http://wlckb.blogcn.com/articles/.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table width="100%" cellpadding="0" cellspacing="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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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d colspan="2" class="small" valign="top">藍天，白雲。綠樹，紅花。那年十八歲。穿着白襯衣、斜格子花裙，帶着北京女中學生的自信，走進了兩頭石獅守護着的北京大學的紅漆大門。現在想起那情那景，好像在欣賞一幅色彩明麗的水彩畫。
<p>1958年夏天。我收到北京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在北京四合院的家裡。那天是難忘的。當郵遞員把那個糙紙造的信封交到我手上，一眼看到的是信封右下角的“北<br>
京大學”四個字。赫赫的北京大學！還沒拆開信封，我就歡呼着，跳躍着，飛奔到北屋，跳到爸爸身上，和爸爸擁抱着。那種幸福的感覺，什麼時候想起來，都會在<br>
心裡蕩漾。當時雖然年輕，心裡卻明白，當北大的學生意味着人生美好幸福的開始。五十年快過去了，回想起來，當時的想法是有預見的，沒有北大，人生就沒有那<br>
麼多的美好和幸福。</p>
<p>走進北大如詩如畫的校園，首先認識的是未名湖。未名湖映到我的眼簾，是靜靜的，沒有漣漪的。在昆明湖和北海划夠船的我，不以為她大，也不以為她深，只是感<br>
到她的神秘。總覺得這靜靜的一方池水，照着塔影，映着柳枝，似乎飽含着歷史和專家學者賦予她的豐厚的內涵。她安然地躺在北京大學這片聖土上，不聲不響，和<br>
這片聖土，和聖土上的學者、學子融合為一體，成為北大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成為北大精神的象徵。站在她旁邊，你會感到自己的渺小。</p>
<p>中文系五年的學習生活，既充滿了五六十年代的戰鬥精神，也脫不了青年男女們在一起的詩情畫意。不論學工學農，從門頭溝煤礦半工半讀回來，還是到農村割麥子<br>
收白薯回來，最愜意的就是到未名湖畔散步談心。女孩子們，三三兩兩，嘁嘁喳喳，嘻嘻哈哈，忘我地舒心地說着笑着。最秘密的莫過於誰又收到了那位男同學的求<br>
愛信，親密的女伴總會出主意，是跟他好，還是不跟他好，對來信者的評頭品足就更不消說了。未名湖一定在羡慕我們的天真無邪，我們那個妙齡的年代，對未名湖<br>
是不保密的。</p>
<p>我也真的在未名湖畔找到了終生的伴侶。說來也許你不信，人就是有緣份的。他是歷史系的，我是中文系的，中國歷來文史不分家；他是山西人，我是陝西人，我們<br>
結的是“秦晉之好”。所以，我們中文系的男同學說，還是遠來的和尚會念經，中文系的姑娘讓歷史系的拐走了。我們在未名湖畔拉起了手，開始了同甘共苦、彼此<br>
扶助的人生路程，建立起了一個美滿幸福的家庭，未名湖就是我們的證婚人哪！</p>
<p>五年的學習生活結束，我們的老師言傳身教，讓我明白了道德文章這四個字；也明白了未名湖為什麼是靜靜的，一聲不響的。未名湖沉澱了太多北大的文化，這積澱<br>
讓我們懂得什麼是深沉，什麼是膚湣W，然後知不足。在浩瀚的知識海洋裡，五年的時間只是航程的起始，剛剛揚帆而已。當我拿着山東大學古代漢語研究生的錄<br>
取書，去向未名湖告別時，我心裡充滿了對北大的感激。在北大，我受到殿堂級大師級教授學者的傳習，結識了來自全國四面八方以至世界各國的同學朋友，經受了<br>
五六十年代的風風雨雨的洗禮。可以說，在未名湖畔，我見了大世面，開闊了心胸，陶冶了性情，那說不明道不清的北大精神從此就成了我生活工作的主導。</p>
<p>1963年從北大的校門又踏進了山東大學的校門；1966年夏天，正要踏出山大校門的時候，“文化大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烽煙四起。1967年我的分配方案下來，是福建<br>
省。我要從黃海之濱的山東，到東海之濱的福建。當我到福建省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委員會報到時，又被指派到福清縣漁溪部隊農場勞動鍛煉。原來，1966年、1967年畢業<br>
的大學生、研究生都上了全國各地的兵團或部隊農場。我在福清的漁溪，才算是離開了校門，開始真正經受着磨煉了。</p>
<p>文化大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所鼓吹的那些踐踏歷史、踐踏科學、踐踏文化以至踐踏人性的論調，現在看起來不堪一擊，然而當時卻是十幾億人生活工作學習的信條，這十年歷史悲劇所釀造的苦酒，足夠我們這個民族喝上幾十年。</p>
<p>我的編制在漁溪6588部隊潭邊農場三連十二班，全連有4名研究生，一百多名大學生。我們整天在圍海造田的一千多畝水田裡種水稻。在北方農田幹過活兒的<br>
我，很快就適應了光着腳卷着褲管跳進水田，水田的水通常都沒過膝蓋。從插秧到鋤草到施肥到收割到打稻脫粒，也充滿着勞動的喜悅。記得有一次刮颱風，海浪滔<br>
天，我們真正要與天奮鬥了。圍海造田的海堤受到威脅，部隊命令我們到海堤上去築土加固堤壩，保衞農田。我們在堤上揮舞着鐵鍬，全身被大雨灌得精濕，後來人<br>
在堤上被大風颳得站不住了，連長下了收兵令，我和一位女同學相扶相抱着往回走，不然，一個人連走都走不動。我們終於回到住宿地，脫離了險境。後來才聽說，<br>
同時在廣東沿海的一個部隊農場，有一次遇到狂風海嘯，戰士和大學生肩并肩手挽手跳入決堤的海中去保圍海堤，當然也就葬身大海了。那些大學生聽說很多是外語<br>
學院的。此事報告周恩來總理後，總理大為憤怒，國家培養一個大學生要花多少心血，多少金錢，後下令各個沿海部隊農場不准再次發生類似事件。我作為北大的畢<br>
業生曾在人民大會堂見過總理，聽過總理的報告，總理對我們寄托着厚望，他決不會讓我們作捨身填海違背科學、違背天理的事。</p>
<p>在漁溪部隊農場，我們每天除了繁重的體力勞動，還要進行很多八股式的活動，諸如早匯報，晚匯報，跳忠字舞，為最高指示的出台而歡呼。你不跟着做行嗎？人到<br>
了哪一步就得說哪一步呀。當夜晚靜下來，我在這遠離北京的南國，常常想起《木蘭辭》中的兩句，“不聞爺娘喚女聲，但聞黃河流水鳴濺濺”。當時，父親在河南<br>
駐馬店的五七幹校養豬，母親在廣東英德的五七幹校採茶，丈夫在北京延慶花盆公社的山區種地，弟弟在陝西漢中農村行醫，妹妹在內蒙古錫林郭勒盟阿巴嘠旗放<br>
羊，親人們是天各一方啊！那時最大的幸福是收到家信，杜甫所說的“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不是修辭的誇張，家書是萬金不換哪！這裡我要插一句，我特別<br>
感謝郵局的工作人員，在那混亂不堪的年代，我都能收到四面八方親人們的來信，沒有丟失過一封。</p>
<p>1971年春天，我再次從部隊農場分配了。我清楚地記得場部負責分配的一位砲兵軍官對我說，“你是研究生，我聯繫了廈門大學，但廈大不要人，說自己的老師<br>
還不知要上哪兒去。這樣吧，去福州的名額全連只有5個，你到福州去吧，再把你分到福建山區，調回北京可就不容易了。”我能到福州教中學、教師範學校，三年<br>
後再調回北京，真要多謝這位砲兵軍官。雖然我現在已不記得他的名字，但他的模樣，他諔┑母挥腥饲槲兜脑捳Z，我至今記得清清楚楚。他與人為善，日後一定會<br>
有好報。</p>
<p>福建的四五年，我一個北方的姑娘到了人文地理語言差異那麼大的南方，可算得上背井離鄉。但我沒有流淚，我和別人一樣地勞動着，生活着，工作着。要知道我在<br>
部隊農場下水田勞動那一年，正趕上懷孕的時候，我沒比別的同學少幹活兒，就是到懷孕七八個月實在不能下水田時，我常常拿着全班十二位女同學換下的衣服到井<br>
台上去洗，為的是讓她們下工後有喘息的時刻。記得有一天，在大太陽底下沒有遮攔的井台上，我正搓着衣服，忽然見到近尺長的“大蠍虎子”。在陽光下，牠那金<br>
黃色和黑色相間的橫道外衣閃爍着刺眼的光芒。我最怕各種小動物了，不過，牠的顏色真的漂亮啊！牠沒有理我，自己又不慌不忙地爬走了。後來農民阿嬸才告訴<br>
我，那是最毒的四腳蛇，咬了你就沒救了。天哪！我真是命大福大。</p>
<p>在遠離北京的地方，我堅強地堅持着，樂觀地堅持着，因為我是北大的，我來自未名湖，我不能服輸。我漸漸地愛上了福建，那山青水秀的地方，她留給我無數的回<br>
憶，還帶給我一大幫農場的戰友和一大群可愛的學生，至今很多朋友還有聯絡。現在每到過年，我的一個學生還會寄一箱福州的土特產到香港家裏。福建和山東一<br>
樣，又成了我另一個家鄉。</p>
<p>1973年我終於時來咿D，又回到日思夜想的北京，全家團圓了，再不用坐着48個小時的硬座火車去福州了。從1963年到山東，到福建，轉眼就是十年。大<br>
亂後必有大治。1976年“文化大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終於結束了。鄧<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小<u style=display:none>玉枕纱厨</u>平又上台了。鄧大人一上台，就抓教育，面臨十年各省市亂編中小學教材、扭曲教材內容，教學素質下<br>
降的混亂局面，小平同志親自下令要組織人力抽調中央迅速編寫全國中小學統一使用的各科教材，教材建設作為教育的一項重要工程提到議事日程上。由今天日本政<br>
府不斷在教材上篡改歷史，美化日本侵略，醜化中國形象，就可以看出，任何一個國家都十分重視基礎教育階段的教材內容。中小學的教材對於一代人形成正確的歷<br>
史觀人生觀都有莫大的作用。鄧<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小<u style=display:none>玉枕纱厨</u>平對這個問題也是十分重視，十分敏感的，在國家經濟瀕臨崩潰的時刻，在百廢待興的時刻，首先抓住教育。當時以人民教育出版<br>
社的人員為主，從全國各地抽調人才，用“全國教材會議”這樣一個特殊的機構形式急急上馬，幾百人住到了香山飯店，開始了日以繼夜、夜以繼日的工作。我有幸<br>
參加了這一工作的全過程。那是1977年9月25日，我們全體編寫人員和其他幾個會議(全國科學大會預備會議、全國高等學校招生工作會議、大學科研規劃會<br>
議)的人員一起，在人民大會堂受到中央領導的接見。我站在為合影搭好的台架子上，在明亮的燈光下，見到鄧<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小<u style=display:none>玉枕纱厨</u>平走進來，見到葉劍英、李先念、華國鋒走進來。<br>
四人幫倒台了，我們這個多災多難的國家，多災多難的民族終於可以正常地咦髁恕＿@張中國照相製作的長長的黑白照片是一個歷史階段的留影。一排排站在台子上<br>
的都是“文<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革”中的“老九”們──知識份子、專家、學者。想想看，每一個老九在文<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革中都會有自己的一個故事，我的又算得了什麼。</p>
<p>在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的七八年間，我常常重返母校，時時可以探訪未名湖，拜謁老師。王力教授、周祖謨教授、朱德熙教授、林燾教授，他們都煥發了青春，王力<br>
先生說“還將餘勇寫千篇”，正是這老一輩學者北大精神的集中寫照。記得1980年夏季的一天，在未名湖畔的臨湖軒，栽在庭園的小竹林一片翠綠，學校舉行會<br>
議為王力教授慶祝八十歲壽辰，那時山東教育出版社已出版了《王力文集》十八卷，王力先生在會上宣佈，將全部稿費設立獎金鼓勵青年語言學家的研究。會議的規<br>
模不大，在廳堂裡圍坐了兩圈，我坐在老師們的旁邊，聽王瑤教授、朱德熙教授、周祖謨教授等等一一發言。大家在稱頌王先生科研和教學相結合為中國高等教育作<br>
出的貢獻。王先生永遠是那麼謙虛地微笑着。我看着他們，耳邊似乎響起了校園中“文<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革”大喇叭的鼓噪聲，看到王力先生從批鬥場所往外走時在皮鞭的抽打下摔了<br>
跟斗，眼鏡甩到了一邊，朱德熙先生慌忙從後趕上，揀起眼鏡，扶起王先生，……。曾幾何時，老師們又都上了教學和科研的第一綫，不再去議論“文<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革”各派的得<br>
失。未名湖有靈有眼該感受得到該看得見，北大的學者們是有着怎樣的胸懷，中國的知識份子是多麼難得的優秀的一群！</p>
<p>老師們都在搶回失去的時間，我怎麼敢怠慢？我當時正值精力充沛的中年，跟着人民教育出版社的專家張志公、劉國正，為制定大綱、編寫教材、修改教材，為制定<br>
教學語法系统，走南闖北，到全國二十幾個省市，和教師學生座談，聽教學觀摩課，開大大小小的研討會。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p>
<p>那一段最難忘的是為中央廣播電視大學講課。那工作是在教材編寫的百忙之中硬加進來的。電大邀請張志公先生主講現代漢語課程，張志公先生帶領了我、黃成穩、<br>
莊文中、劉振鐸開始進行這場戰役。我們共編寫了現代漢語上中下三冊共90多萬字。同時開始講課，每課都要在電台錄音，每講講稿都要寫上萬字，記得常常奮筆<br>
疾書到夜裡兩三點，第二天到電台錄音，一錄五六個小時。那速度快得就像打仗，沒有時間喘息，沒有可能後退。厚厚的三本教材，由人民教育出版社正式出版，多<br>
次印刷，共印50多萬冊，據說有80萬人隨電台播音聽課。八十年代初那是文化飢渴的年代。十年各級各類學校在教學上處於癱瘓半癱瘓狀態，躭誤了多少人進學<br>
校，粉碎了多少人的大學夢。進到電大的，多半過了適學年齡，上有老，下有小，邊工作邊讀書。為了他們，怎麼累都是應該的。因為電大的現代漢語課程是通過中<br>
央人民廣播電台在全國天天播出的，我得以收到四面八方學生寄來的書信，和他們分享着學習的歡樂。</p>
<p>八十年代初中央電大的那最早的幾批學生，後來都成了各個部門的骨幹。我就有一個好例子證明。1984年夏我到香港大學參加一個學術研討會，會後從深圳進海<br>
關。海關上一位英俊的年青小伙子辦理我出關的手續。他拿着我的護照，走到我跟前，他說，您就是教現代漢語的田小琳老師，我說是，他說我是您的學生，深圳海<br>
關有您八十個學生。我們高興地握着手，像久別重逢的老朋友。他接着說，我叫一個您的學生來幫您拿行李，送您上車。第二年1985年年底我就到香港定居了，<br>
後來常過深圳海關，不幾年，那位小伙子已升為深圳海關副關長，後來肯定比關長還高了。電大的文憑使一批年輕人具備了提昇的資格。而我沒想到的是，現代漢語<br>
課程還讓我廣結良緣啊！</p>
<p>香港，對我來說，是一個比山東、福建的人文地理語言差異更大的地方。不同的是，到福建時我還是個剛出校門的學生，而到香港時我已是一個成熟的中年人了。<br>
1984年中英兩國已簽訂了聯合聲明，香港於1997年7月1日回歸中國；當我1985年底到港時，香港未來的走向已是一清二楚了。我在香港渡過的二十<br>
年，是我學習香港精神、學習融入這個社會的二十年。我曾經跟隨父親經商搞地產，但在大學教書的這條綫始終沒有斷過。1986年初我應港大語文研習所所長霍<br>
陳婉媛邀請開始到港大兼職教學，後來在港大的幾個部門，一教就是十三四年，圍繞古今漢語開過十幾門中文和普通話課程；同時還在香港中文大學、澳門東亞大學<br>
等其他大學任教，直到2000年我應聘到嶺南大學全職任教。初到香港時，曾請王力先生給我寫一封推薦信，王先生用毛筆親筆寫了推薦信寄給我，還問我寫得行<br>
不行，不行可以再寫。我至今保存着這封信，這封信充滿着王先生對我的期望，也融匯了未名湖和北大對我的期望。我特別感到榮幸的是，我服務的香港的嶺南大<br>
學，與百年前廣州的嶺南大學一脈相承，王力先生四十年代曾在廣州嶺南大學任文學院院長。沒承想我們師生的薪火相傳在嶺南的講台上實現了。</p>
<p>只要在香港居住超過七年，就可以作香港的永久居民了。香港永久居民所拿的香港特別行政區護照，可以到世界上一百多個國家落地簽證。中國的香港人受到世界各<br>
地的歡迎。我從維多利亞海港出發，到過美國的西岸東岸，見到了太平洋和大西洋，在夏威夷群島領略了太平洋的風光，那樣湛藍湛藍的海，什麼地方也不曾見過。<br>
我從維多利亞海港出發，到過東歐、西歐十幾個國家，見到地中海、波羅的海。我又到過非洲，在南非的好望角見到大西洋和印度洋的匯合，那一排排帶着呼嘯聲的<br>
白色浪花衝擊着好望角的卵石灘。在浩瀚的大洋大海的旁邊，我又一次真正感到人的渺小。那感覺和未名湖給我的感覺是一樣的，雖然未名湖是那樣一方湝靜靜的池<br>
水；她早就教給了我，什麼是深沉，什麼是膚湣．斘覐奈疵叩酱笱蟠蠛Ｖ裕斘覐奈疵呦虼笄澜纾也粩囹炞C着那說不明道不清的北大精神，就是我<br>
生命中的至寶啊！<!--- End of Content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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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3"><span>本文原发在北美的新线博客，已获访问次数: 2042，因现在去访问需要注册后才能进入，来访人数大大减少，故于今日转到这里。</span></font>---五柳村编者，2010年1月29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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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单樨：雾灵烟雨山庄度假散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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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9 Dec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五柳村主人</dc:creator>
				<category><![CDATA[游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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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雾灵烟雨山庄度假散记 单&#160; 樨 7月中旬，我和老伴文有仁在俞宜国、陈宜玲夫妇建议下，一起到密云县“雾灵烟雨山庄” 度假，在那里住了18天。这是一次愉快的、也是意外的老有所乐之行。 一乐，巧遇日食，痛快观看。 新闻早就预报，7月22日上午北京将出现日偏食。山庄在燕山山脉主峰雾灵山北坡山腰，这里树木茂盛，杂草丛生，常有云雾缭绕。7月22日清晨大雾，随着旭日东升，雾渐渐散去，天空薄云笼罩，一轮白色的太阳从薄云中露出，却又不是光芒十分刺眼。这为我们这些毫无观测工具的游客，提供了绝好的观看日食的条件。 吃过早餐，游客们便聚集院子里等待奇景出现。好一会，还不见太阳有什么动静。大家陆续进屋休息。我正要进屋时，突然发现，天变得有点暗。我下意识地抬眼向天空望去。太阳圆盘不那么圆了，右上角缺了很小一块，光芒也减弱了。我知道日食初亏开始了。忙把文有仁叫出屋。这时是8点30分左右。我们拿了一张白纸，在纸上扎了一个小孔，想用小孔成像办法观看，可什么也没看见。一位不相识的游客主动叫我用他的墨镜来看，山庄老板拿出几块电焊用的遮光玻璃片，供大家使用。我们便放心地长时间观看太阳的变化。 图1：在密云县雾灵烟雨山庄观看日食。 9点多钟，太阳上黑色部分越来越大，日偏食的食甚正在到来。我感觉起风了，微微的风，带来些许凉意。听到了鸡也在鸣叫。约9点半，透过遮光玻璃片看去，在薄云的遮掩下，只见黄黄的太阳被切去了右边三分之二，那里嵌上了黑黑的多半个月亮。 10点多钟，天空出现薄雾，阳光不再耀眼。肉眼也可看到，太阳仅仅右下角还有一一小块缺口。太阳正走向复圆。 图2：日食正走向复圆。（文有仁摄于雾灵烟雨山庄） 据报道，北京日偏食的初亏时间为上午8点25分，食甚时间为9点32分，食分(食甚时太阳被遮蔽的程度，即日面直径的被遮部分与太阳直径的比值)67.45%，复圆时间为10点44分。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造就的天象美景，真是漂亮极了。 据说，这时北京城内天空云厚，完全看不见太阳。太阳仅有4次极短暂露面，最短一次露面仅有两秒钟。我更加庆幸此次意外的目睹日偏食全过程。 二乐，登上司马台长城。 司马台长城是保留相当完整的明代原貌的古长城，位于密云县东北部古北口境内。明万历年间著名将领戚继光亲自督建。它集万里长城各种特点于一身。中国长城于1987年12月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文化遗产。长城研究专家罗哲文教授说：“长城是中国的建筑之最，而司马台长城是中国的长城之最。” 司马台长城以险、奇等特点著称。如今我们住的山庄距它只有30多 公里，不去亲自看看它的真面貌，心实不甘。据说，它太险峻，很难攀登，心想就去它山脚下坐一坐，遥望一下也是好的。于是我们六个老伙伴乘车来到了司马台长 城。遥望高山上的长城和一座座敌楼保存得相当完整，很少残破和缺丢，让人感觉雄伟、瑰丽，是我所看过的明长城中最为壮观的一段。 正当我们这些自知体力不足的老头老太为无法攀登而深感遗憾之时，突然发现这里有登山索道缆车和与之相连的地面缆车（俗称小火车）。我们心想这下可以不费力地登上司马台长城了。不承想，小火车的终点站，距长城还有一段距离。看上去垂直距离也就100米左右，可是要知道，这是在高山上呀。就差这100来米了，我们没有一人望而却步，彼此鼓励，相互拉扶，终于登上了司马台长城。 图3：在司马台长城上。 东西走向的司马台长城横跨一个大峡谷，以峡谷分为东西两段。 东段密布着16座敌楼。据记载“东段长城更显奇妙”。从第14座敌楼往上开始进入最险要的地段，第14至15座敌楼之间的长城称为天梯。第15座敌楼称为“仙女楼”，“仙女楼”建筑精美，汉白玉拱门上刻有并蒂莲花浮雕。过“仙女楼”即是长不逾百米，两侧断崖绝壁，顶部却只有一砖之宽、号称“天桥”的长城，是司马台长城最险要的一段，这段长城两侧都是悬崖峭壁，长城只是一堵不厚的墙，顶部只有30厘米宽。第16座敌楼叫“望京楼”，是此段长城中有北京文物制高点之称的最高的一座敌楼。此楼海拔986米，登上“望京楼”可以东望傲立群山之上的燕山山脉主峰雾灵峰，西看绵绵无尽的长城，南眺百里之外的京城，北观辽阔无垠的塞外。 然而我们只是到了该段长城东段16座敌楼中的第8座，只有最年轻的68岁的施德文登上了第9座。尽管如此，79岁的我，满足了。 从这里往西望去，清楚地看到20多座敌楼。其中有西段的18座和东段的第1至7座。西段“将军楼”栩栩如生的麒麟浮雕，向人们叙说着明代工匠的高超技艺。长城穿越峡谷，蜿蜒西去，气势磅礴，宛如一条巨龙卧在丛山之中。南面群山起伏，远处一片葱葱郁郁，令人好不心旷神怡。 站在敌楼外，阵阵山风，吹去了一身热汗，好像连同人间世界的烦恼瞬间也吹得不知去向了，我们离开古人用血汗和生命给我们后人留下的有伟大创举，仅仅下撤100来米，竟累得一路跌跌撞撞，甚至手脚并用。的确，旅游往往陶冶情操！ 三乐，游燕山山脉主峰雾灵山。 雾灵山，我们向往已久，它是燕山山脉的最高峰。自古以来就是一座中华名山。 雾灵山历史上曾称伏凌山、孟广硎山、五龙山，明代始称雾灵山。北魏地理学家郦道元在《水经注》“鲍丘水”节说：“伏凌山，山高峻，岩障寒深。阴崖积雪，凝冰夏结，事同〈离骚〉峨峨之咏，故世人因以名山也”。清朝顺治二年（1645年）， 把雾灵山划为皇家风水宝地。雾灵山同我党也有渊源：抗日战争时期，党中央多次关注雾灵山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根据地的建设。毛主<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席在洛川会议上曾经指出：“红军可分一部于 敌后的冀东，以雾灵山为根据地进行游击之战争”。八路军总司令朱德、副总司令彭德怀等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十分重视雾灵山根据地的建设，并派宋时轮、邓华、李运昌等到雾灵 山组织抗日战争。 雾灵山山体高大，崖悬壁险，历史上就具有一定的军事防御价值。它处于边关，山上建有长城，现存近百公里。有黑谷关、龙门关等关口。除长城之外，在高山险峰上建有许多烽火台。我们在山庄居住的18天里，两次去密云同河北省的交界处，参观那里的长城和烽火台，虽然都已是断壁残垣，但仍可窥其历史作用。 雾灵山是我国最早的自然保护区之一。它曾作为清王朝的少祖山，清东陵的“后龙风水禁地”，禁止民间砍樵，打猎，封禁长达270年。雾灵山1988年经国务院批准为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保护区总面积14246.9公顷，森林覆盖率93%。保护对象为“温带森林生态系和猕猴分布北限”。这里森林茂密，苍山奇峰，清溪碧潭，景色秀丽，气候宜人，有“天然氧吧”和“避暑凉岛”之美誉。 风景如此多娇，虽然我们已近80岁，终不能自已，同俞宜国、陈宜玲、屈文增、施德文、陆建荣、石云凤等8人在7月27日清晨8点乘面包车出发，朝雾灵山去了。大约经过1.5小时，我们终于来到雾灵山景区售票处。我们8人中有6人年过70，免票，另两位68岁，买半票，45元。售票员收走我们的证件一一登记，据说是为了按此向国家要补助。此外，按规定我们8人每人都交了一元的保险费。办完入门手续，我们登车朝景区奔去。 雾灵山分四大景区：五龙头景区（歪桃峰景区）、清凉界景区、仙人塔景区和龙潭景区。今天我们只能游览三个。 我们首先来到雾灵山“清凉界景区”。景区位于字石沟，以一块28.4米高、30.8米宽的巨大摩崖石刻“雾灵山清凉界”碑为开端。6个隶体大字，每个字4平方米。 图4：在“雾灵山清凉界”碑前。 相传，明朝宰相刘伯温巡游边塞至此，累得满身是汗，坐在石旁小憩。片刻，顿觉清风送爽，舒适异常，遂题字“雾灵山清凉界”。二百年后的明崇祯八年，后人在此石上刻字铭古，成为京东特有石质巨碑，人称“大字石”。大字的左右又各有500个45厘米见方的中号字，下有500多个15厘米见方的小号字。开面包车陪我们来旅游的烟雨山庄老板冯跃进先生拿出相机，把我们从北京来的八人定格在这气势磅礴的石刻前。 &#8230; <a href="http://wlckb.blogcn.com/articles/.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3 style="text-align: center;text-indent: 0cm"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黑体">雾灵烟雨山庄度假散记</span></h3>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text-indent: 0cm" align="center"><b><span style="font-size: 12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单<span lang="EN-US"><span>&nbsp;</span> 樨</span></span></b></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1pt"><span lang="EN-US"><!--[if !supportEmptyParas]--> 7</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月中旬，我和老伴文有仁在俞宜国、陈宜玲夫妇建议下，一起到密云县“雾灵烟雨山庄”</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度假，在那里住了</span><span lang="EN-US">1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天。这是一次愉快的、也是意外的老有所乐之行。</span> <b><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 lang="EN-US"><!--[endif]--></span></b></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b><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一乐，巧遇日食，痛快观看。</span></b> <span lang="EN-US"><!--[endif]--></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新闻早就预报，</span><span lang="EN-US">7</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月</span><span lang="EN-US">22</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日上午北京将出现日偏食。山庄在燕山山脉主峰雾灵山北坡山腰，这里树木茂盛，杂草丛生，常有云雾缭绕。</span><span lang="EN-US">7</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月</span><span lang="EN-US">22</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日清晨大雾，随着旭日东升，雾渐渐散去，天空薄云笼罩，一轮白色的太阳从薄云中露出，却又不是光芒十分刺眼。这为我们这些毫无观测工具的游客，提供了绝好的观看日食的条件。</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吃过早餐，游客们便聚集院子里等待奇景出现。好一会，还不见太阳有什么动静。大家陆续进屋休息。我正要进屋时，突然发现，天变得有点暗。我下意识地抬眼向天空望去。太阳圆盘不那么圆了，右上角缺了很小一块，光芒也减弱了。我知道日食初亏开始了。忙把文有仁叫出屋。这时是</span><span lang="EN-US">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点</span><span lang="EN-US">3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分左右。我们拿了一张白纸，在纸上扎了一个小孔，想用小孔成像办法观看，可什么也没看见。一位不相识的游客主动叫我用他的墨镜来看，山庄老板拿出几块电焊用的遮光玻璃片，供大家使用。我们便放心地长时间观看太阳的变化。</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2/19/11/wlckb,20091219113813239.jpg" alt="看日食" width="314" border="0" height="448"></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1pt"><b><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图<span lang="EN-US">1：在密云县雾灵烟雨山庄观看日食。</span></span></b></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lang="EN-US">9</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点多钟，太阳上黑色部分越来越大，日偏食的食甚正在到来。我感觉起风了，微微的风，带来些许凉意。听到了鸡也在鸣叫。约</span><span lang="EN-US">9</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点半，透过遮光玻璃片看去，在薄云的遮掩下，只见黄黄的太阳被切去了右边三分之二，那里嵌上了黑黑的多半个月亮。</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lang="EN-US">1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点多钟，天空出现薄雾，阳光不再耀眼。肉眼也可看到，太阳仅仅右下角还有一一小块缺口。太阳正走向复圆。</span><br>
<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2/19/11/wlckb,20091219113922489.jpg" alt="日偏食10点多接近复圆照片" width="448" border="0" height="336"></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1pt"><b><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图<span lang="EN-US">2：日食正走向复圆。（文有仁摄于雾灵烟雨山庄）</span></span></b></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据报道，北京日偏食的初亏时间为上午</span><span lang="EN-US">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点</span><span lang="EN-US">2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分，食甚时间为</span><span lang="EN-US">9</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点</span><span lang="EN-US">32</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分，食分</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食甚时太阳被遮蔽的程度，即日面直径的被遮部分与太阳直径的比值</span><span lang="EN-US">)67.4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复圆时间为</span><span lang="EN-US">1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点</span><span lang="EN-US">44</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造就的天象美景，真是漂亮极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据说，这时北京城内天空云厚，完全看不见太阳。太阳仅有</span><span lang="EN-US">4</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次极短暂露面，最短一次露面仅有两秒钟。我更加庆幸此次意外的目睹日偏食全过程。</span> <b><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 lang="EN-US"><!--[endif]--></span></b></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b><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二乐，登上司马台长城。</span></b> <span lang="EN-US"><!--[endif]--></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司马台长城是保留相当完整的明代原貌的古长城，位于密云县东北部古北口境内。明万历年间著名将领戚继光亲自督建。它集万里长城各种特点于一身。中国长城于</span><span lang="EN-US">1987</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span><span lang="EN-US">12</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月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文化遗产。长城研究专家罗哲文教授说：“长城是中国的建筑之最，而司马台长城是中国的长城之最。”</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司马台长城以险、奇等特点著称。如今我们住的山庄距它只有</span><span lang="EN-US">3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多<br>
公里，不去亲自看看它的真面貌，心实不甘。据说，它太险峻，很难攀登，心想就去它山脚下坐一坐，遥望一下也是好的。于是我们六个老伙伴乘车来到了司马台长<br>
城。遥望高山上的长城和一座座敌楼保存得相当完整，很少残破和缺丢，让人感觉雄伟、瑰丽，是我所看过的明长城中最为壮观的一段。</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正当我们这些自知体力不足的老头老太为无法攀登而深感遗憾之时，突然发现这里有登山索道缆车和与之相连的地面缆车（俗称小火车）。我们心想这下可以不费力地登上司马台长城了。不承想，小火车的终点站，距长城还有一段距离。看上去垂直距离也就</span><span lang="EN-US">10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米左右，可是要知道，这是在高山上呀。就差这</span><span lang="EN-US">10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来米了，我们没有一人望而却步，彼此鼓励，相互拉扶，终于登上了司马台长城。</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2/19/11/wlckb,20091219114025992.jpg" alt="在司马台" width="448" border="0" height="314"></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1pt"><b><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图<span lang="EN-US">3：在司马台长城上。</span></span></b></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东西走向的司马台长城横跨一个大峡谷，以峡谷分为东西两段。</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东段密布着</span><span lang="EN-US">16</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座敌楼。据记载“东段长城更显奇妙”。从第</span><span lang="EN-US">14</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座敌楼往上开始进入最险要的地段，第</span><span lang="EN-US">14</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至</span><span lang="EN-US">1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座敌楼之间的长城称为天梯。第</span><span lang="EN-US">1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座敌楼称为“仙女楼”，“仙女楼”建筑精美，汉白玉拱门上刻有并蒂莲花浮雕。过“仙女楼”即是长不逾百米，两侧断崖绝壁，顶部却只有一砖之宽、号称“天桥”的长城，是司马台长城最险要的一段，这段长城两侧都是悬崖峭壁，长城只是一堵不厚的墙，顶部只有</span><span lang="EN-US">3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厘米宽。第</span><span lang="EN-US">16</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座敌楼叫“望京楼”，是此段长城中有北京文物制高点之称的最高的一座敌楼。此楼海拔</span><span lang="EN-US">986</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米，登上“望京楼”可以东望傲立群山之上的燕山山脉主峰雾灵峰，西看绵绵无尽的长城，南眺百里之外的京城，北观辽阔无垠的塞外。</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然而我们只是到了该段长城东段</span><span lang="EN-US">16</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座敌楼中的第</span><span lang="EN-US">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座，只有最年轻的</span><span lang="EN-US">6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岁的施德文登上了第</span><span lang="EN-US">9</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座。尽管如此，</span><span lang="EN-US">79</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岁的我，满足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从这里往西望去，清楚地看到</span><span lang="EN-US">2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多座敌楼。其中有西段的</span><span lang="EN-US">1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座和东段的第</span><span lang="EN-US">1</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至</span><span lang="EN-US">7</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座。西段“将军楼”栩栩如生的麒麟浮雕，向人们叙说着明代工匠的高超技艺。长城穿越峡谷，蜿蜒西去，气势磅礴，宛如一条巨龙卧在丛山之中。南面群山起伏，远处一片葱葱郁郁，令人好不心旷神怡。</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站在敌楼外，阵阵山风，吹去了一身热汗，好像连同人间世界的烦恼瞬间也吹得不知去向了，我们离开古人用血汗和生命给我们后人留下的有伟大创举，仅仅下撤</span><span lang="EN-US">10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来米，竟累得一路跌跌撞撞，甚至手脚并用。的确，旅游往往陶冶情操！</span> <span lang="EN-US"><!--[endif]--></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b><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三乐，游燕山山脉主峰雾灵山。</span></b> <span lang="EN-US"><!--[endif]--></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雾灵山，我们向往已久，它是燕山山脉的最高峰。自古以来就是一座中华名山。</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雾灵山历史上曾称伏凌山、孟广硎山、五龙山，明代始称雾灵山。北魏地理学家郦道元在《水经注》“鲍丘水”节说：“伏凌山，山高峻，岩障寒深。阴崖积雪，凝冰夏结，事同〈离骚〉</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峨峨之咏，</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故世人因以名山也”。清朝顺治二年（</span><span lang="EN-US">164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br>
把雾灵山划为皇家风水宝地。雾灵山同我党也有渊源：抗日战争时期，党中央多次关注雾灵山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根据地的建设。毛主<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席在洛川会议上曾经指出：“红军可分一部于<br>
敌后的冀东，以雾灵山为根据地进行游击之战争”。八路军总司令朱德、副总司令彭德怀等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十分重视雾灵山根据地的建设，并派宋时轮、邓华、李运昌等到雾灵<br>
山组织抗日战争。</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雾灵山山体高大，崖悬壁险，历史上就具有一定的军事防御价值。它处于边关，山上建有长城，现存近百公里。有黑谷关、龙门关等关口。除长城之外，在高山险峰上建有许多烽火台。我们在山庄居住的</span><span lang="EN-US">1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天里，两次去密云同河北省的交界处，参观那里的长城和烽火台，虽然都已是断壁残垣，但仍可窥其历史作用。</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雾灵山是我国最早的自然保护区之一。它曾作为清王朝的少祖山，清东陵的“后龙风水禁地”，禁止民间砍樵，打猎，封禁长达</span><span lang="EN-US">27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雾灵山</span><span lang="EN-US">198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经国务院批准为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保护区总面积</span><span lang="EN-US">14246.9</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公顷，森林覆盖率</span><span lang="EN-US">93%</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保护对象为“温带森林生态系和猕猴分布北限”。这里森林茂密，苍山奇峰，清溪碧潭，景色秀丽，气候宜人，有“天然氧吧”和“避暑凉岛”之美誉。</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风景如此多娇，虽然我们已近</span><span lang="EN-US">8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岁，终不能自已，同俞宜国、陈宜玲、屈文增、施德文、陆建荣、石云凤等</span><span lang="EN-US">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人在</span><span lang="EN-US">7</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月</span><span lang="EN-US">27</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日清晨</span><span lang="EN-US">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点乘面包车出发，朝雾灵山去了。大约经过</span><span lang="EN-US">1.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小时，我们终于来到雾灵山景区售票处。我们</span><span lang="EN-US">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人中有</span><span lang="EN-US">6</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人年过</span><span lang="EN-US">7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免票，另两位</span><span lang="EN-US">6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岁，买半票，</span><span lang="EN-US">4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元。售票员收走我们的证件一一登记，据说是为了按此向国家要补助。此外，按规定我们</span><span lang="EN-US">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人每人都交了一元的保险费。办完入门手续，我们登车朝景区奔去。</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雾灵山分四大景区：五龙头景区（歪桃峰景区）、清凉界景区、仙人塔景区和龙潭景区。今天我们只能游览三个。</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们首先来到雾灵山“清凉界景区”。景区位于字石沟，以一块</span><span lang="EN-US">28.4</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米高、</span><span lang="EN-US">30.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米宽的巨大摩崖石刻“雾灵山清凉界”碑为开端。</span><span lang="EN-US">6</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个隶体大字，每个字</span><span lang="EN-US">4</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平方米。</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2/19/11/wlckb,20091219114121311.jpg" alt="在清凉界" width="314" border="0" height="448"></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1pt"><b><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图<span lang="EN-US">4：在“雾灵山清凉界”碑前。</span></span></b></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相传，明朝宰相刘伯温巡游边塞至此，累得满身是汗，坐在石旁小憩。片刻，顿觉清风送爽，舒适异常，遂题字“雾灵山清凉界”。二百年后的明崇祯八年，后人在此石上刻字铭古，成为京东特有石质巨碑，人称“大字石”。大字的左右又各有</span><span lang="EN-US">50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个</span><span lang="EN-US">4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厘米见方的中号字，下有</span><span lang="EN-US">50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多个</span><span lang="EN-US">1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厘米见方的小号字。开面包车陪我们来旅游的烟雨山庄老板冯跃进先生拿出相机，把我们从北京来的八人定格在这气势磅礴的石刻前。</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第四季冰川的进退，冰蚀风化出大大小小的冰川漂砾。在众多冰川漂砾中，雾灵山的字石沟拥有燕山山脉中最大的一块冰川漂砾——天然花岗巨石，这就是上述刻有“雾灵山清凉界”的大字石。在大字石周围还分布着“霧靈真境”“羊腸鳥道”“發”“霧靈山”等燕山最大的摩崖石刻群。。</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景<br>
区内森林茂密。行走在林间小路，古木参天，抬头几乎望不见天。我们围绕一棵杨树转，好像是在围绕巨塔转似的。树干粗大，我和文有仁牵起手来也只能摸到三分<br>
之一的树围。下部贴近地面处有个可容纳一个成年人的树洞，让人感觉这是三棵树长到了一起。据说这棵杨树从辽代时期就有了，至今已逾千年，所以此处景点命名<br>
为“千年古辽杨”。</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们来到该景区的冠名景点清凉界峰时，云雾缥缈，竟使得海拔</span><span lang="EN-US">1542</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米的清凉界峰时隐时现，也越显神奇妖娆，尖尖的三角形主峰直插云霄。整座山峰矗立于绿海林涛之中。</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清凉界景区”有</span><span lang="EN-US">2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多个景点，我们先后看了“清凉界碑”、“三像石”、“千年古辽杨”、“清凉界峰”等景点，便去了人造“观景台”。稍停片刻，径直朝雾灵山主峰进发。</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雾灵山主峰及其周边属于五龙头景区，又称歪桃峰景区。清朝初年，确定雾灵山为清东陵的太祖山，是清东陵的“后龙风水禁地”，曾称为“五龙山”，最高处称五龙头。从五龙头向四周伸出的五条大山脊就是五条龙脊，分别是青龙岭、黑龙岭、白龙岭、黄龙岭、赤龙岭。</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们的面包车一直开到距雾灵山主峰歪桃峰峰顶垂直距离仅七、八十米的七盘井（棋盘井）。那里是一片平地，用做最高处停车场——山顶停车场。这里有微波差转台，数条天线杆直插云霄。</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七盘井过去有一座天云观，天云观内外有按北斗七星状挖的泉井</span><span lang="EN-US">7</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眼，观内</span><span lang="EN-US">3</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眼，观外</span><span lang="EN-US">4</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眼，意在求北斗星君保佑。这里也因此称为“七盘井”。</span><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井深大多在两米左右，据说泉水终年喷涌，清甜甘冽。天云观毁于日伪时期及“文<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革”初期，七盘井仅剩一眼，也被圈于电视转播台西山招待所的一间房内。“七盘井”因泉眼海拔高、形状奇、水质特好而被称为“京东第一泉”。</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遥<br>
望一直铺到峰顶的石阶路，简直是个通天梯。石阶路的一侧是铁索链，我们一手拄着冯老板为大家准备的木棍，一手拽着索链，一步一步地向上挪。这儿正是雾灵石<br>
海地带。举目所见，奇石千姿百态。看这边，一条“蜥蜴”费劲儿地趴着，尾巴当啷着。那儿“雄鹰”展翅，却难飞翔，可能是身躯太大了吧？！</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远<br>
处两块巨石之间有另一块巨石横盖于上，我们这几个人定睛全神凝视片刻，给他起了个名字：“小天门及其守门天神”。有的巨石上还刻着鲜红的名字，如“伏陵仙<br>
境”。在靠近主峰的一座山峰刻着漆红大字：“气不愤”。我们不解其意，纷纷猜测，莫衷一是。后来了解，这座山峰因为海拔</span><span lang="EN-US">180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米，未能成为主峰而“气不愤”。越过“气不愤”我们便登上了峰顶，大红字“雾灵山</span><span lang="EN-US"><span>&nbsp;</span> 2118m</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赫然出现在眼前。它的右前方三、四米远的地方还矗立着两块分别刻着“燕山主峰”和“京东之首”的巨石。稍远处的另一块巨石刻有“歪桃峰”三个大字。游客们争先恐后地与其合影。</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2/19/12/wlckb,20091219121133123.jpg" alt="在雾灵山" width="448" border="0" height="314"></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1pt"><b><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图<span lang="EN-US">5：海拔2118米的雾灵山主峰。<span>&nbsp;</span></span></span></b></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们登上燕山主峰之巅，是此生第一次。前来“朝圣”的各种年龄段的游客中，不乏老人，我们在临近峰顶的七盘井遇到一位</span><span lang="EN-US">91</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岁的老太太游客，她腰板挺直，步履轻快，没有拄拐杖。高大雄伟的主峰对来客不薄，报以数不尽的大自然美景。山峰层峦叠嶂、奇石林立、云雾变幻莫测、林涛遮天蔽日。</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据说歪桃峰是看日出日落的好地方。每当曙光初露，天际纯红如丹，须臾一轮红日从云海上喷薄而出，五彩霞光万道。来这里看日出的人很多，兴隆县旅游单位经常一大早拉游客上山来看日出。也有游客头天晚上投宿山上七盘井的招待所，当晚看日落，次日清晨起来看日出。</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仙人塔是我们此行的最后一个景点。</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雾<br>
灵山所在地区原来是一片汪洋大海（古燕辽海），构成它的岩石是由泥沙和其他矿物质堆积在水下逐渐沉积、挤压、胶结形成的，加上后期的地壳隆起和断层活动，<br>
岩浆大规模侵入形成巨大岩基。由于石灰岩、砂岩、页岩等抗侵蚀和结晶程度的差异，在经历第四季冰川和漫长岁月的日晒雨淋、风化剥离后，比较松散的石头从巨<br>
大的岩基上散落下来，形成无数奇峰怪石，仙人塔便是其中的代表，也是雾灵美景之一绝。</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此时已经过了正午</span><span lang="EN-US">12</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点。从早晨出发算起已经过去了</span><span lang="EN-US">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个<br>
小时，有些累，也有点饿。但当车开到仙人塔景区，仙人塔已进入视线的时候，大家精神一振，毅然迈上石阶，一步步向着仙人塔攀援而上。也许确实体力有些不<br>
支，当走到一处岔道口时，我们不约而同走进比较平坦的岔道。又见一道宽阔的溪流飞瀑，自上而下狂奔飞泻，流泉四溅，一路抛洒珍珠般的水花，伴着银铃般的清<br>
脆声响，自自在在逍遥而去。透过溪流飞瀑边的灌木丛，远处仙人塔映入眼帘。我们每对夫妇都各自在此留下了一张与仙人塔的合影。</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仙人塔位于海拔</span><span lang="EN-US">140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米左右的山谷之内，沟谷两侧山崖陡峭，崖高在百米以上。仙人塔由岩石天然节理发育而成，岩壁自然裂缝较多，似乎由大小不等的许多石块自然砌合。仙人塔高</span><span lang="EN-US">47.2</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米，下粗上尖，看起来就像人工建造的一座四角宝塔。</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们原路返回到岔道口，向一位游客求证另一条台阶路是不是通向仙人塔。那人遥指岔道口的上方，说“就在上面”。他见我们面有难色，对我们鼓励说：“不远了。”看看脚下陡峭的石阶，有</span><span lang="EN-US">3</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个人犹豫了，就未上去。另</span><span lang="EN-US">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人犹豫片刻后，还是“上”。可是待攀到仙人塔前却高兴不起来。因为我们普通相机无法连人带</span><span lang="EN-US">47</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米高的仙人塔拍全。一位男游客告诉我们，他是摄影家协会的。自告奋勇跳到对面一块巨石上为我们</span><span lang="EN-US">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人拍了一张同仙人塔的合影，结果也只拍到了仙人塔下半截。不过也总算是同仙人塔零距离接触了一番。我摸了摸天然形成的巨塔，塔身满是粗大裂缝，有的地方还出现脱落，接近地面部分直径</span><span lang="EN-US">9</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米，在我看来就像是一位身着道袍、头顶道冠、仙风道骨的道人。高大巨石，既不依靠山，也不依靠树，行只影单地从一块面积不大的大大小小的石块地上突兀而起，穿云刺雾，傲视苍穹。难怪人们形象地称它为“仙人塔”了。巨石与附近</span><span lang="EN-US">5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个景点构成“仙人塔景区”。由于力不从心，我们仅游览了仙人塔，其他只好割爱了。当我们这</span><span lang="EN-US">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个不见仙人塔真面目不甘心的白发人趔趔趄趄下山时，山庄老板冯跃进先生抓拍下了我们几个人身疲心乐的有些滑稽相。</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lang="EN-US"><!--[if gte vml 1]&gt;--></span></p>
<p><span lang="EN-US"><!--[if !vml]--><img src="/Documents%20and%20Settings/sltao/Local%20Settings/Temp/Word/%E9%9B%BE%E7%81%B5%E7%83%9F%E9%9B%A8%E5%B1%B1%E5%BA%84%E5%BA%A6%E5%81%87%E6%95%A3%E8%AE%B0%E5%88%9D%E7%A8%BF.files/image012.jpg" width="204" height="291"></span><br>
<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2/19/12/wlckb,20091219121209879.jpg" alt="在仙人塔" width="314" border="0" height="448"></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1pt"><b><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图<span lang="EN-US">6：突兀而起的仙人塔。</span></span></b></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br>
们立即登车返回，在经过“清凉界景区”时又看到“五将峰”景点。此时我们真的又饿又累。老冯问我们是否下车看看，我们一致作了否定回答。这时天开雾散，清<br>
凉界峰清清楚楚出现在眼前。老冯再一次要大家下车拍照，仍是一致的否定回答。我们沿上山来时的盘山弯道下山，两次出现险情，对面来的汽车既不鸣笛也不减<br>
速，多亏老冯经验多又谨慎，才化险为夷。在一个弯道处我们就看见两辆车相刮蹭，等待交<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警来处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第</span><span lang="EN-US">4</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个景区龙潭景区位于燕山最大的峡谷中，那里崖悬壁峭，奇峰林立，森林蔽日，潭瀑相连。著名景点有龙潭瀑布、小壶口瀑布、珠帘瀑布、三瀑叠翠等。龙潭景区同其他三个景区无公路相连，只能乘索道缆车往返，这天时间已来不及，我们不无遗憾地放弃了这个景点。</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直到下午两点，我们经过</span><span lang="EN-US">6</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小时的征程，高高兴兴地平安归来。</span> <span lang="EN-US"><!--[endif]--></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1pt"><b><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四乐，旅友团结友爱<span lang="EN-US"><span>&nbsp;</span> 环境优美宜人。</span></span></b></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来山庄度假本来只想躲避暑热和休整身心，没想到在短短的</span><span lang="EN-US">1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天<br>
里登上了险峻的司马台长城，又站到了燕山山脉主峰之巅，还游了被称为京东后花园的“东极仙谷”风景区和那里的五虎关、北京密云县与河北省承德、滦平、兴隆<br>
四县的交界处，这儿也是北京第一缕阳光升起的地方。至于驻地附近的大小山林更是多次进出，采蘑作乐。这都是因为我们有一个临时自发形成的友爱的团队。</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这个团队包括我们夫妇、俞宜国和陈宜玲、屈文增和施德文、陆建荣和石云风等的四对夫妻。尽管大家来自不同单位，不少人来前互不认识，但来后很快就成了亲密旅友。团队中，我们夫妇年龄最大，</span><span lang="EN-US">79</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岁多。最小的是屈文增和施德文，</span><span lang="EN-US">6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岁。<br>
他们每一位都帮助过我们。特别是文有仁，他因为膝关节长有骨刺，行动不便。每遇到难走的路，往往是老俞走在最前面开路，老屈走在最后，牵拉或推扶文有仁。<br>
或者老俞和老屈位置互换。有时文有仁给大家拍照，一个人落在下面，拍完了，老俞或老屈专门下去把他接上来。有一次我们上山采蘑菇，体验到了“上山容易下山<br>
难”。下山时有些陡的山路光溜溜的，老俞便在每个拐弯的地方等着，把每一个人都接过去。</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2/19/11/wlckb,20091219113702574.jpg" alt="快乐集体" width="336" border="0" height="448"></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1pt"><b><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图<span lang="EN-US">7：团结友好、互相帮助的快乐集体。</span></span></b></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几乎每天早餐、晚餐后，我们都要集体散步半小时到一小时。边走，边说，边笑，彼此敞开心扉，古今中外，天南海北，人生百味，无所不谈。谈到高兴处，开怀大笑，笑声一片。人们说，“笑一笑，十年少。”这次避暑，我们不知“年少”了多少个十年！</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久<br>
居闹市的我们，对这里环境的优美特别感到惬意。周边山上森林密布。村里路边的树木绿叶像洗过一样鲜丽。空气清新，也许是林密而空气中氧负离子多，爬山很少<br>
气喘吁吁。气候凉爽，尽管北京城内已是桑那闷热天气，这里午睡还要盖棉被。到处都是清泉汩汩，溪水潺潺。据化验，这里泉水的成分与城里卖的矿泉水相同。条<br>
条溪流汇入安达木河，流进密云水库，成为北京人饮用水源。入夜，天空布满了星星，星星之多遥远超过城内夜空。不时还可以看到人造卫星在天边划过的轨迹。</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同行的陆建荣同志特为此次度假作诗一首《雾灵烟雨山庄古朴——避暑感怀》。特抄录如下，以弥补拙文的不足。</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1pt"><b><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雾罩山岚锁奇峰，灵秀美景天然成。烟云缭绕随风动，雨洗碧空升彩虹。</span></b></p>
<p><b><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山泉溪水飞涧鸣，庄园叠翠郁丛葱。古韵幽深胜诗画，朴素民风情更浓。</span></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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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文有仁： 探访北京清河镇朱房村战国古城遗迹</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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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1 Dec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五柳村主人</dc:creator>
				<category><![CDATA[游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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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探访北京清河镇朱房村战国古城遗迹 文有仁&#160; &#160;&#160;&#160;早就知道，北京海淀区清河镇东升乡朱房村西二里有一座战国至汉代古城的遗迹，引起我们巨大兴趣。2009年11月28日，我们驱车专程前往探访。 &#160;&#160;&#160;车停在清河朱房路。下车后沿土路南行一百多米，我们来到这座古城遗址的西墙。京包铁路在它西约百米处由南向北通过。遗址以南是东西向的北五环路。 &#160;&#160;&#160;我们沿着西墙一直往南走，到离北五环路不远处，到了它的南端。墙到此中断。这里墙高4米多，东西两面还比较陡。我们从西面艰难第攀爬到墙顶，顶部平坦，宽约4米，杂草丛生。看来这里坍塌还不算太严重。我们照了相，即北返。 &#160;&#160;&#160;被我们误认为战国古城、实为土岗的南端。 &#160;&#160;&#160;走了一半，村民告诉我们，南面那一段不是古城，是人们后来堆土形成的土岗。由此往北才是战国古城墙。看到这段真正的战国古城墙坍塌严重，心中有说不出的滋味。 &#160;&#160; 朱房村战国古城西墙 &#160;&#160;&#160;据早年资料介绍，这里是秦汉时期军事城镇遗址，另一说是战国至汉代古城的遗迹。古城当年用于存放军械和粮草。面积约l平方公里。高台地西面和南面各保存着一段土围墙，用木板夯土筑成，最高处约5米，南壁残存长150米，西壁残存长115米，板柱孔仍存。出土的铁农具有：锄、铲、 斧、楼犁等；铁兵器有：剑、戟、刀等，以及一个铜剑头；钱币有：“半两”、“三铢”、“五铢”、“货布”、“货泉”，以及铸钱用的钱范。两枚铜印，一枚是子母印，子印已失，母印刻有“刘允印信”4字；一枚是普通龟钮印，上刻“王尚私印”4 字。城的东北角有十几座古井，井圈用陶土烧成，外壁印有绳纹，内壁为卷云纹，一节节镶接埋藏在地内，井底有高领罐、五铢钱等。与白云观、陶然亭等汉代古井井圈相 同。城内散有大量汉代筒瓦、板瓦和瓦当，瓦当上有卷云纹和“千秋万岁”的篆体字，地下埋有整行的墙基 和房基。 &#160;&#160;&#160;解放后这里进行过5次发掘。1955年和1958年先后试掘两次，在城墙夯土内发现有红陶瓮等，属战国时代的典型器物。城内地层分为两个主要层次，上层为唐、辽遗物，下层为两汉遗物。古城西北角外，是汉代墓葬区，其中有一个大型汉代跨室墓，分前、中、后、左、右五室，曾被盗过，残存的殉葬品有陶器和漆器多种，均系专用培葬的冥器。 &#160;&#160;&#160;朱房村一位50多岁的村民对我们说，他小时候常在古城墙玩，当时还可以捡到古陶片。另一位村民说，听奶奶讲，50年代常有南方人来这里挖掘，挖走一些古陶器。我们目前看到的古城墙已严重倾圮，城墙高低参差不齐，最高处4米多，低处仅约两米。 &#160;&#160;&#160; &#160;&#160;&#160;笔者探访朱房村战国古城遗迹，背后为古城西墙 &#160;&#160;&#160;海淀区公布的该区25个市级文物保护单位中，清河汉城遗址名列第25；管理使用单位是，东升乡清河农工商公司。 &#160;&#160;&#160;在西墙东侧，我们找到两块牌子。一块的内容是：“海淀区重点文物保护单位&#160;清河古城遗址&#160;海淀区人民政府一九九九年一月公布&#160;海淀区文化文物局一九九九年七月立。”另一的内容是：“北京市文物保护单位&#160;清河汉城遗址&#160;北京市人民政府二00一年七月十二日公布&#160;北京市文物局二00一年十月立。” &#160;&#160;&#160;北京市文物局立的清河汉城遗址保护牌 &#160;&#160;&#160;我曾在欧洲工作，那里几百年历史的建筑物就视为国宝，即使完全倾圮，也要在废墟旁立牌介绍。看来，朱房村这座两千多年历史的古城墙仅仅定为文物保护单位，指定管理使用单位，是远远不够的，必须采取切实有效措施加强保护力度，决不能让它进一步倾圮。 &#160;&#160;&#160;值得高兴的是，听说有关方面已确定，要把这一带建为绿化区。这里已栽种了大量柏树、白桦树等。我们在这里看到，不少房屋已拆毁，大卡车正陆续把拆下来的红砖运走。&#160;&#160; &#160;&#160;&#160;房山区蔡庄村战国土城断面，夯土柱孔清晰可见 &#160;&#160;&#160;北京有一批两千年历史的古城墙遗迹，诸如房山区窦店镇战国土城，房山区南尚乐镇蔡庄村战国土城遗址，海淀区清河镇朱房村战国土城，昌平区流村乡、老峪沟乡和高崖口乡交界处的燕长城，房山区长沟镇东长沟村汉代土城。其中朱房村战国土城是离城区最近的。希望朱房村战国土城绿化保护工程能尽快完成，并加大宣传力度，使之成为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吸引大量北京居民前来参观。参观者在这里可以实地感受到祖国悠久的历史和文化，加强对祖国的自豪感和热爱。 五柳村2009年12月11日收到]]></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face="黑体" size="5"><b>探访北京清河镇朱房村战国古城遗迹</b></font></div>
<div style="margin: 1ex">
<div>
<p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5"><b>文有仁</b></font><font size="3">&nbsp;</font></p>
<p align="justify">&nbsp;&nbsp;&nbsp;<font face="宋体" size="3">早就知道，北京海淀区清河镇东升乡朱房村西二里有一座战国至汉代古城的遗迹，引起我们巨大兴趣。</fon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2009</font><font face="宋体" size="3">年</fon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11</font><font face="宋体" size="3">月</fon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28</font><font face="宋体" size="3">日，我们驱车专程前往探访。</font></p>
<p align="justify"><font size="3">&nbsp;&nbsp;&nbsp;</font><font face="宋体" size="3">车停在清河朱房路。下车后沿土路南行一百多米，我们来到这座古城遗址的西墙。京包铁路在它西约百米处由南向北通过。遗址以南是东西向的北五环路。</font></p>
<p align="justify"><font size="3">&nbsp;&nbsp;&nbsp;</font><font face="宋体" size="3">我们沿着西墙一直往南走，到离北五环路不远处，到了它的南端。墙到此中断。这里墙高</fon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4</font><font face="宋体" size="3">米多，东西两面还比较陡。我们从西面艰难第攀爬到墙顶，顶部平坦，宽约</fon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4</font><font face="宋体" size="3">米，杂草丛生。看来这里坍塌还不算太严重。我们照了相，即北返。</font></p>
<p><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2/11/5/wlckb,20091211173718411.jpg" alt="朱房村西土岗南端" width="448" border="0" height="336"></p>
<p align="justify">&nbsp;&nbsp;&nbs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b>被我们误认为战国古城、实为土岗的南端。</b></font></p>
<p align="justify">&nbsp;&nbsp;<font size="3">&nbsp;</font><font face="宋体" size="3">走了一半，村民告诉我们，南面那一段不是古城，是人们后来堆土形成的土岗。由此往北才是战国古城墙。看到这段真正的战国古城墙坍塌严重，心中有说不出的滋味。</font> <a name="0.1_graphic07"></a></p>
<p><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2/11/5/wlckb,20091211171058196.jpg" alt="朱房村战国古城西墙" width="448" border="0" height="336"><br>
&nbsp;&nbsp; <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b>朱房村战国古城西墙</b></font></p>
<p align="justify">&nbsp;&nbsp;&nbsp;<font face="宋体" size="3">据早年资料介绍，这里是秦汉时期军事城镇遗址，另一说是战国至汉代古城的遗迹。古城当年用于存放军械和粮草。面积约</fon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l</font><font face="宋体" size="3">平方公里。高台地西面和南面各保存着一段土围墙，用木板夯土筑成，最高处约</fon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5</font><font face="宋体" size="3">米，南壁残存长</fon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150</font><font face="宋体" size="3">米，西壁残存长</fon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115</font><font face="宋体" size="3">米，板柱孔仍存。出土的铁农具有：锄、铲、</font> <font face="宋体" size="3">斧、楼犁等；铁兵器有：剑、戟、刀等，以及一个铜剑头；钱币有：“半两”、“三铢”、“五铢”、“货布”、“货泉”，以及铸钱用的钱范。两枚铜印，一枚是子母印，子印已失，母印刻有“刘允印信”</fon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4</font><font face="宋体" size="3">字；一枚是普通龟钮印，上刻“王尚私印”</fon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4</font> <font face="宋体" size="3">字。城的东北角有十几座古井，井圈用陶土烧成，外壁印有绳纹，内壁为卷云纹，一节节镶接埋藏在地内，井底有高领罐、五铢钱等。与白云观、陶然亭等汉代古井井圈相</font> <font face="宋体" size="3">同。城内散有大量汉代筒瓦、板瓦和瓦当，瓦当上有卷云纹和“千秋万岁”的篆体字，地下埋有整行的墙基</font> <font face="宋体" size="3">和房基。</font></p>
<p align="justify"><font size="3">&nbsp;&nbsp;&nbsp;</font><font face="宋体" size="3">解放后这里进行过</fon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5</font><font face="宋体" size="3">次发掘。</fon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1955</font><font face="宋体" size="3">年和</fon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1958</font><font face="宋体" size="3">年先后试掘两次，在城墙夯土内发现有红陶瓮等，属战国时代的典型器物。城内地层分为两个主要层次，上层为唐、辽遗物，下层为两汉遗物。古城西北角外，是汉代墓葬区，其中有一个大型汉代跨室墓，分前、中、后、左、右五室，曾被盗过，残存的殉葬品有陶器和漆器多种，均系专用培葬的冥器。</font></p>
<p align="justify"><font size="3">&nbsp;&nbsp;&nbsp;</font><font face="宋体" size="3">朱房村一位</fon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50</font><font face="宋体" size="3">多岁的村民对我们说，他小时候常在古城墙玩，当时还可以捡到古陶片。另一位村民说，听奶奶讲，</fon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50</font><font face="宋体" size="3">年代常有南方人来这里挖掘，挖走一些古陶器。我们目前看到的古城墙已严重倾圮，城墙高低参差不齐，最高处</fon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4</font><font face="宋体" size="3">米多，低处仅约两米。</font></p>
<p align="justify">&nbsp;&nbsp;&nbsp;<a name="0.1_graphic08"></a><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br>
<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2/11/5/wlckb,20091211171217542.jpg" alt="朱房村战国古城合影" width="448" border="0" height="336"><br></font></p>
<p align="justify"><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nbsp;&nbs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b>笔者探访朱房村战国古城遗迹，背后为古城西墙</b></font></font></p>
<p align="justify"><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nbsp;&nbsp;<font face="宋体" size="3">海淀区公布的该区</fon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25</font><font face="宋体" size="3">个市级文物保护单位中，清河汉城遗址名列第</fon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25</font><font face="宋体" size="3">；管理使用单位是，东升乡清河农工商公司。</font></font></p>
<p align="justify"><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font size="3">&nbsp;&nbsp;&nbsp;</font><font face="宋体" size="3">在西墙东侧，我们找到两块牌子。一块的内容是：“海淀区重点文物保护单位</fon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nbsp;</font><font face="宋体" size="3">清河古城遗址</fon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nbsp;</font><font face="宋体" size="3">海淀区人民政府一九九九年一月公布</fon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nbsp;</font><font face="宋体" size="3">海淀区文化文物局一九九九年七月立。”另一的内容是：“北京市文物保护单位</fon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nbsp;</font><font face="宋体" size="3">清河汉城遗址</fon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nbsp;</font><font face="宋体" size="3">北京市人民政府二</fon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00</font><font face="宋体" size="3">一年七月十二日公布</fon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nbsp;</font><font face="宋体" size="3">北京市文物局二</fon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00</font><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一年十月立。”<b><br>
<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2/11/5/wlckb,20091211174059873.jpg" alt="清河汉城遗址" width="448" border="0" height="336"><br></b></font></font></p>
<p align="justify"><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b>&nbsp;&nbsp;&nbs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b>北京市文物局立的清河汉城遗址保护牌</b></font></b></font></font></p>
<p align="justify"><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b>&nbsp;&nbsp;&nbsp;</b><font face="宋体" size="3">我曾在欧洲工作，那里几百年历史的建筑物就视为国宝，即使完全倾圮，也要在废墟旁立牌介绍。看来，朱房村这座两千多年历史的古城墙仅仅定为文物保护单位，指定管理使用单位，是远远不够的，必须采取切实有效措施加强保护力度，决不能让它进一步倾圮。</font></font></font></p>
<p align="justify"><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font size="3">&nbsp;&nbsp;&nbsp;</font><font face="宋体" size="3">值得高兴的是，听说有关方面已确定，要把这一带建为绿化区。这里已栽种了大量柏树、白桦树等。我们在这里看到，不少房屋已拆毁，大卡车正陆续把拆下来的红砖运走。</font><b>&nbsp;&nbsp;<br>
<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2/11/5/wlckb,20091211171436585.jpg" alt="蔡庄村战国古城南墙断面" width="448" border="0" height="336"><br></b></font></font></p>
<p align="justify"><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b>&nbsp;&nbsp;&nbs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b>房山区蔡庄村战国土城断面，夯土柱孔清晰可见</b></font></b></font></font></p>
<p align="justify"><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b>&nbsp;&nbsp;<font size="3">&nbsp;</font></b><font face="宋体" size="3">北京有一批两千年历史的古城墙遗迹，诸如房山区窦店镇战国土城，房山区南尚乐镇蔡庄村战国土城遗址，海淀区清河镇朱房村战国土城，昌平区流村乡、老峪沟乡和高崖口乡交界处的燕长城，房山区长沟镇东长沟村汉代土城。其中朱房村战国土城是离城区最近的。希望朱房村战国土城绿化保护工程能尽快完成，并加大宣传力度，使之成为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吸引大量北京居民前来参观。参观者在这里可以实地感受到祖国悠久的历史和文化，加强对祖国的自豪感和热爱。</font></font></font></p>
<p align="justify"><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b><font face="宋体" size="2"><span>五柳村2009年12月11日收到</span><br></font></b></font></font></p>
</div>
</div>
<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b><br></b></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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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汤寿根：可爱的“小松鼠”</title>
		<link>http://wlckb.blogcn.com/articles/.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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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1 Aug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五柳村主人</dc:creator>
				<category><![CDATA[中国科普作家]]></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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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可爱的“小松鼠” ——关于“科学松鼠会”崛起的思考 汤寿根 有一群年轻人，他们是有着理工背景的各大媒体的编辑或公司白领（还有许多高校学生）。他们都热衷于科学写作，自称为“科学松鼠”。他们说：“科学就像一枚枚难以开启的坚果，虽味美却不易入口；我们希望自己能够像松鼠一样，打开科学的坚硬外壳，将有营养的果仁剥出来，让人们能够领略到科学的美妙。我们试图让科学传播并且流行起来。”他们有着共同的志趣，在网上自动集结 起来，在短短时间里就集合了一百多人。他们的“领头羊”嵇晓华（网名“姬十三”）说：“有时候我恍惚觉得，这些人本来猫在一个大房子的各个角落里，一敲锣 喊吃饭就全冒出来了。想起小时候读过的武侠，隐匿多年的帮派老人决定复出，燃一缕狼烟，消息被传递至村庄、城市、山区和荒漠，正在田间耕种的老汉、街头被 人欺负的小贩、喝酒赏花的公子哥，原来都是默默隐忍的江湖高手。他们伸个懒腰，挺起身，念叨道“该出发了”。于是，我们就聚到一起了。” 事情进展得真快！“帮派老人”刚刚燃起“狼烟”——2008年4月28日“科学松鼠会群体博客” 正式上线，到年底就有了近百位作者，几十万读者。当年，“松鼠会”就获得了德国之声博客大赛“国际最佳博客”和“最佳中文博客” 两项公众奖；2009年初，（科学松鼠会“人气蹿红”一事）被中国科学技术协会评为“2008年中国科普十大事件”之一；2009年5月初，被上海科学技术协会授予“上海大众科学奖”。 2009年2月3日，我从老友文有仁那里知道了“松学松鼠会” 这件新鲜事，于是上网查阅了有关资料，兴奋之余，留了个“贴子”： 科普创作界常常感叹“科普作者”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以后，形成了 断层。但是，我最近发现这个“断层”正在消失。我想，“科学松鼠会”的 出现是一个标志，标志着一个令人振奋的、充满希望的、生机蓬勃的转折点。 我国的科普创作将会由你们而走向第三次髙潮。这个高潮，我们这批老人已 经等待得太久了。祝贺你们！坚持你们的方向！中国的大众需要你们！ 一个有理工背景的科普老头儿 同时，我看到一位“游客”的贴子，值得一读： 　　　經香港東方日報龍門陣專欄的介紹，知道了科學松鼠會，一個普天下科 學工作者，普羅大眾科學興趣者的平台。科普者，既科學又普及二者得兼而 有之，是為科學鳴鑼開道的普及讀物。既有賴於科學工作者對深奧的科學原 理淺白的表述，也需仰仗良好的傳播平台推而廣之。松鼠會既集結了一眾有 志於科普創作的群體，又搭上了網絡的時代列車，必將受到大眾之喜愛，真 正收到科學普及之目標。也許未來的愛因斯坦就已經在參與的作者讀者之中 了。新春之際祝科普網站一片火火紅紅。 经<u style=display:none>玉枕纱厨</u>文有仁介绍，我有幸认识了三位“松鼠”：嵇晓华（博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高级编辑，神经生物学博士）、张尉（科学出版社编辑，理学博士）、周欣宇（中国青年报《冰点》周刊编辑）。交谈之后，感触颇深。当时，就让我突然想起了1915年成立的“中国科学社”，两者似有些相像之处。 Normal 0 7.8 磅 0 2 自左起：嵇晓华 周欣宇 文有仁 汤寿根 沙锦飞 孟 雄 &#8230; <a href="http://wlckb.blogcn.com/articles/.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24pt;font-family: 黑体">可爱的“小松鼠”</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22pt;font-family: 华文新魏">——关于“科学松鼠会”崛起的思考</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22pt;font-family: 华文行楷" lang="EN-US"><!--[if !supportEmptyParas]--></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22pt;font-family: 华文行楷">汤寿根</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text-indent: 28pt;line-height: 24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font-weight: bold">有一群年轻人，他们是有着理工背景的各大媒体的编辑或公司白领（还有许多高校学生）。他们都热衷于科学写作，自称为“科学松鼠”。他们说：“科学就像一枚枚难以开启的坚果，虽味美却不易入口；我们希望自己能够像松鼠一样，打开科学的坚硬外壳，将有营养的果仁剥出来，让人们能够领略到科学的美妙。我们试图让科学传播并且流行起来。”</span><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br></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他们有着共同的志趣，在网上自动集结<br>
起来，在短短时间里就集合了一百多人。他们的“领头羊”嵇晓华（网名“姬十三”）说：“有时候我恍惚觉得，这些人本来猫在一个大房子的各个角落里，一敲锣<br>
喊吃饭就全冒出来了。想起小时候读过的武侠，隐匿多年的帮派老人决定复出，燃一缕狼烟，消息被传递至村庄、城市、山区和荒漠，正在田间耕种的老汉、街头被<br>
人欺负的小贩、喝酒赏花的公子哥，原来都是默默隐忍的江湖高手。他们伸个懒腰，挺起身，念叨道“该出发了”。于是，我们就聚到一起了。”</span></span></p>
<p><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8/11/8/wlckb,20090811205258075.jpg" alt="kp090811tangsg01" width="300" border="0" height="225"></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text-indent: 28pt;line-height: 24pt;font-weight: bold"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事情进展得真快！“帮派老人”刚刚燃起“狼烟”——<span lang="EN-US">2008年4月28日“科学松鼠会群体博客”</span></span> <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正式上线，到年底就有了近百位作者，几十万读者。当年，“松鼠会”就获得了德国之声博客大赛“国际最佳博客”</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和“最佳中文博客”</span> <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两项</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lang="EN-US">公众奖；<span lang="EN-US">2009年初，（科学松鼠会“人气蹿红”一事）被中国科学技术协会评为“2008年中国科普十大事件”之一；2009年5月初，被上海科学技术协会授予“上海大众科学奖”。</span><!--[endif]--></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text-indent: 28pt;line-height: 24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font-weight: bold" lang="EN-US">2009年2月3日，我从老友文有仁那里知道了“松学松鼠会”</span> <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这件新鲜事，于是上网查阅了有关资料，兴奋之余，留了个“贴子”：</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text-indent: 42pt;line-height: 24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color: black">科普创作界常常感叹<span lang="EN-US">“科普作者”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以后，形成了</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text-indent: 42pt;line-height: 24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color: black">断层。但是，我最近发现这个<span lang="EN-US">“断层”正在消失。我想，“科学松鼠会”的</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text-indent: 42pt;line-height: 24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color: black">出现是一个标志，标志着一个令人振奋的、充满希望的、生机蓬勃的转折点。</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text-indent: 42pt;line-height: 24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color: black">我国的科普创作将会由你们而走向第三次髙潮。这个高潮，我们这批老人已</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text-indent: 42pt;line-height: 24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color: black">经等待得太久了。祝贺你们！坚持你们的方向！中国的大众需要你们！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text-indent: 252pt;line-height: 24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一个有理工背景的科普老头儿</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text-indent: 28.5pt;line-height: 24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同时，我看到一位“游客”的贴子，值得一读：</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text-indent: -10.5pt;line-height: 24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color: black">經香港東方日報龍門陣專欄的介紹，知道了科學松鼠會，一個普天下科</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line-height: 24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color: black">學工作者，普羅大眾科學興趣者的平台。科普者，既科學又普及二者得兼而</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line-height: 24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color: black">有之，是為科學鳴鑼開道的普及讀物。既有賴於科學工作者對深奧的科學原</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line-height: 24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color: black">理淺白的表述，也需仰仗良好的傳播平台推而廣之。松鼠會既集結了一眾有</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line-height: 24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color: black">志於科普創作的群體，又搭上了網絡的時代列車，必將受到大眾之喜愛，真</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line-height: 24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color: black">正收到科學普及之目標。也許未來的愛因斯坦就已經在參與的作者讀者之中</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line-height: 24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color: black">了。新春之際祝科普網站一片火火紅紅。</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text-indent: 28pt;line-height: 24pt;font-weight: bold"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经<u style=display:none>玉枕纱厨</u>文有仁介绍，我有幸认识了三位“松鼠”：嵇晓华（博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高级编辑，</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神经生物学博士）、张尉（科学出版社编辑，理学博士）、周欣宇（中国青年报《冰点》周刊编辑）。交谈之后，感触颇深。当时，就让我突然想起了<span lang="EN-US">1915年成立的“中国科学社”，两者似有些相像之处。</span></span><br>
<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8/11/8/wlckb,20090811205132700.jpg" alt="kp090811tangsg02" width="420" border="0" height="274"></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text-indent: 28pt;line-height: 24pt;font-weight: bold" align="left"><!--[if gte mso 9]&gt;--></p>
<p>Normal<br>
0</p>
<p>7.8 磅<br>
0<br>
2</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text-indent: 21pt;line-height: 24pt"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family: 仿宋_GB2312">自左起：嵇晓华 周欣宇 文有仁 汤寿根 沙锦飞 孟 雄 张<br>
尉</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text-indent: 28pt;line-height: 24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lang="EN-US"><span>&nbsp;&nbsp;&nbs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text-indent: 28pt;line-height: 24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lang="EN-US">2009年6月16日《人民政协报》记者杜军玲，要我谈谈对“松鼠”们的看法。我曾经说过：</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text-indent: 28pt;line-height: 24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font-family: 宋体">这些可爱的孩子和老一辈最大的不同，不在于科普创作的技巧和科学传播的方式，而在于生活的方式、工作的方式，还有生命的活力。<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text-indent: 28pt;line-height: 24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为什么“科学松鼠会”会有这样蓬勃的生命活力？！他们的生活、工作方式有什么特点？我们的时代发生了什么变化吗？这是笔者近日来苦苦思索的问题。现不揣冒昧，谈一些想法，以求教于同仁。</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text-indent: 30pt;line-height: 24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15pt;font-family: 黑体" lang="EN-US"><!--[if !supportEmptyParas]-->&nbsp;<!--[endif]--></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text-indent: 30pt;line-height: 24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15pt;font-family: 黑体">从写作风格来分析</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text-indent: 30pt;line-height: 24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15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我手头有一本“科学松鼠会”编著的科普短文集《当彩色的</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声音尝起来是甜的》（<span lang="EN-US">2009年1月，上海三联书店出版）。书名就很有意思，让人忍不住想翻开来瞧一眼。这本书共54篇文章，精选自百位“松鼠”近三年创作的上千篇文章，应当是有代表性的。</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text-indent: 28pt;line-height: 24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总体来说，文章的体裁为<span lang="EN-US">:讲述体的浅说或趣谈体裁;</span></span> <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lang="EN-US">书末</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少量为问答体裁。这是科普创作“讲述体”常用的一些体裁。</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text-indent: 28pt;line-height: 24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创作风格：</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华文行楷">在标题上下工夫</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以吸引读者眼球，如《密室里的密杀》（一氧化碳中毒）、《手机的新功能——爆玉米花》（手机发射的微米，对人体是否有害？）、《毒门秘笈》（动物毒、植物毒、化学制品毒）、《当彩色的声音尝起来是甜的》（视觉、听觉、触觉、味觉的相互作用和联合作用）；</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华文行楷">在文字上下工夫</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不少文章有文采，文字“灵动”（人民政协报记者杜军玲语，表达较为确切），可分为“赵本山式的忽悠和调侃”、“侯宝林式的幽默和诙谐”（代表作是姬十三的《纵欢时刻》，我喜欢这种风格），也有不少文章是比较常见的浅说体。文章中常穿插一些年轻人喜欢的网络语言。较多文章做到了他们所期待的“专业、好看、活泼、有容”的标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text-indent: 28pt;line-height: 24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若从科普创作历史的纵向，以及与知名作家的写作技巧做比较，尚不足以说明，这是“科学松鼠会”崛起的主因。</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text-indent: 28pt;line-height: 24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lang="EN-US"><!--[if !supportEmptyParas]-->&nbsp;<!--[endif]--></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text-indent: 30pt;line-height: 24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15pt;font-family: 黑体">从生活、工作方式来思考</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line-height: 26pt"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 lang="EN-US"><span>&nbsp;</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 lang="EN-US"><span>&nbsp;</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 lang="EN-US">shibaozhong</span> <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在</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 lang="EN-US">2009</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 lang="ZH">年</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 lang="EN-US">5</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 lang="ZH">月</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 lang="EN-US">11</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 lang="ZH">日的网文</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 lang="ZH">从三思科学网站谈起——松鼠篇</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中，将“松鼠会”迅速发展的原因</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 lang="ZH">总结为三点：<b>积极</b></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line-height: 26pt"><b><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 lang="ZH">主动的编辑行为</span></b><b><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span></b><b><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 lang="ZH">网上网下相结合</span></b><b><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span></b><b><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 lang="ZH">与传统媒体搞好关系。</span></b><b><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 lang="EN-US"><br></span></b><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　　张尉在<span lang="EN-US">7月3日给我的电子邮件中谈到“松鼠会”成功的原因：</span></span><span lang="EN-US"><br></span><span>　　　“</span><b><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 lang="EN-US">1.有共同的兴趣和理想</span></b><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首先这是一群团结的，有着共同目标和理想的家伙。他们不为名利，只为科学的兴趣和爱好团结在一起，为网站、为“科学流行起来”无私奉献自己的智慧和作品。当初加入松鼠会，我就有一种很强的归属感。</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8.1pt;line-height: 26pt"><b><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span lang="EN-US">2.集体的力量大</span></span></b><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松鼠会成员此前都是个人媒体。虽然他们都会熟练地用网络，都会写文章，但是个人发出的声音始终很微弱。而群体博客上线后，大家以群体的姿态出现，显示出团队的生命力要远远强于个人。在这个社会，要干大事，组成团队是一条捷径。</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8.1pt;line-height: 26pt"><b><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span lang="EN-US">3.团队不断扩大。</span></span></b><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如果群博永远都是那么几个人在写、在留言，没有发展自己的作者和读者，那么“三分钟热度”冷却之后，这个集体就会成为自娱自乐的一个小圈子。松鼠会这个团队，搭配合理，除有专业化的作者，还有许许多多热爱思考、热爱科学的读者，以及嗅觉敏感、能写能策划的杂志社编辑。于是，稿子写出来，有读者读，有编辑用，团队就活跃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8.1pt;line-height: 26pt"><b><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span lang="EN-US">4.线上活动精彩。</span></span></b><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松鼠会的<span lang="EN-US">Dr.U活动让更多人参与了松鼠会；“小红猪翻译”让很多翻译能人找到了用武之地；“科学圈圈坐”拉近了作者和读者的距离。还有，一篇篇紧跟时尚和现实生活（如地<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震、三<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聚氰<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胺、奥运主题）的博文，都使松鼠会抓住了机遇，吸引了无数媒体的眼光。</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8.1pt;line-height: 26pt"><b><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span lang="EN-US">5.</span></span></b> <b><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经常线下活动。</span></b><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为什么要举办线下活动？因为大家都是一个家庭的成员，都难免想一起坐下来见见面，喝喝酒，聊聊天。没有线下活动，感情不容易培养，也不容易决议出下一步要干的大事和计划。现在的线下活动有：小姬看片会、张撞鹿读书会、达文西行走分队、校园互动、公益事业、走近电视荧屏等。</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8.1pt;line-height: 26pt"><b><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span lang="EN-US">6.宣传的力量。</span></span></b><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松鼠会不仅仅在各大杂志、网站和<span lang="EN-US">BBS上做宣传，还在牛博、科学网、新浪、网易成立镜像网站；卖带有logo的T恤站衫、周年纪念品、科学问题本子，团购激光笔，设计读书会书签，做松鼠会成员名片等等。这也算是网络的一种规则吧：你出现的次数越多，就越能吸引眼球。</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8.1pt;line-height: 26pt"><b><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span lang="EN-US">7.<span>松鼠会对科学创新的启示</span></span></span></b><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要创新其实不难，这一点可以学习松鼠会：走出封闭自己的圈子，走出去，就是另一番天地。那怎么走出去呢？也很简单，就是找不同领域的人交流。交流是最好的创新途径。和不同学科领域的人进行有益的交流，我坚信一定会有所启发和收获<b>。”</b></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text-indent: 28.1pt;line-height: 26pt" align="left"><b><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lang="EN-US"><!--[if !supportEmptyParas]-->&nbsp;<!--[endif]--></span></b></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text-indent: 28pt;line-height: 26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我赞同他们观点，这些工作方式确实是“松鼠会”得以发展的原因。但“松鼠会”崛起的时代因素是什么？如果没有时代的需要，恐怕再好的工作方式也是白搭。我想，“松鼠会”应当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江湖高手”。</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line-height: 24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15pt;font-family: 黑体" lang="EN-US"><!--[if !supportEmptyParas]-->&nbsp;<!--[endif]--></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text-indent: 30pt;line-height: 24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15pt;font-family: 黑体">从历史背景来考察<span lang="EN-US"><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text-indent: 28pt;line-height: 24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为了考察“科学松鼠会”的时代背景，及其历史地位，让我们上溯一百年，扼要回顾一下我国科普事业的历程。</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text-indent: 22.5pt;line-height: 24pt" align="left"><b><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letter-spacing: 0.4pt" lang="EN-US"><!--[if !supportEmptyParas]-->&nbsp;<!--[endif]--></span></b></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9.7pt;line-height: 24pt"><b><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letter-spacing: 0.4pt">中国科学社</span></b><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letter-spacing: 0.4pt">（<span lang="EN-US">1915年～1959年）<b>在中华民族存亡的紧急关头应运而生　</b></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8pt;line-height: 2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近代中国的历史是一部在苦难中求生路的奋斗史。<span lang="EN-US">1840鸦片战争的耻辱唤醒了中国的知识界。面对帝国主义列强的侵略、欺凌，为了挽救民族危亡，他们倡导“科学救国”，纷纷创办科学社团，在研究学术的同时，向大众传播科学思想、普及科学知识。</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letter-spacing: 0.4pt" lang="EN-US"><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96607.htm"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 black;text-decoration: none">任鸿隽</span></a>等我国科普事业的先驱者们，就是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下成立了“中国科学社”。</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8pt;line-height: 2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letter-spacing: 0.4pt" lang="EN-US"><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61891.htm"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 black;text-decoration: none">中国科学社是我国</span></a>最早的现代<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3805.htm"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 black;text-decoration: none">科学</span></a>学术团体。近代中国历史上第一个民间综合性科学团体，由一群中国留学生于<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104378.htm"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 black;text-decoration: none">1915年</span></a>在<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2398.htm"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 black;text-decoration: none">美国</span></a><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27296.htm"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 black;text-decoration: none">康乃尔大学</span></a>创办，旨在“提倡科学，鼓吹实业，审定名词，传播知识”。科学社的主要发起人为<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96607.htm"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 black;text-decoration: none">任鸿隽</span></a>、<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173926.htm"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 black;text-decoration: none">秉志</span></a>、<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120457.htm"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 black;text-decoration: none">周仁</span></a>、<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529399.htm"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 black;text-decoration: none">胡明复</span></a>、<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2029.htm"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 black;text-decoration: none">赵元任</span></a>、<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156318.htm"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 black;text-decoration: none">杨杏佛</span></a>（杨铨）、<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63975.htm"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 black;text-decoration: none">过探先</span></a>、<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1054337.htm"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 black;text-decoration: none">章元善</span></a>、<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989965.htm"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 black;text-decoration: none">金邦正</span></a>等9人，任鸿隽任社长。中国科学社虽然是一个私人学术团体，但是自成立以后，就成了我国科学事业最权威的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机构，这与<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11021.htm"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 black;text-decoration: none">英国皇家学会</span></a>非常相似。到了1948年，任鸿隽曾说：“在计划科学成了流行政策的今日，私立学术团体及研究机关，有其重要的地位，因为它们可以保存一点自由空气，发展学术天才。”中国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中国科学社就失去了其权威地位，到了1959年，该社被迫停止活动。于是，中国科学社“英年早逝”。<br></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9.6pt;line-height: 2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letter-spacing: 0.4pt" lang="EN-US"><!--[if !supportEmptyParas]-->&nbsp;<!--[endif]--></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9.7pt;line-height: 24pt"><b><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letter-spacing: 0.4pt">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　第一次科普兴起</span></b></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9.6pt;line-height: 25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letter-spacing: 0.4pt">中华民<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国留下了一堆烂摊子，百废待兴。毛泽东在建国之初，首先想到的是“振兴科学”。</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从新中国成立的第一天起，科普就受到国家的重视。“普及科学知识”被写进了全国政协共同纲领，以后又写进了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总纲。</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letter-spacing: 0.4pt">中央人民政府在文化部设立了“科学普及局”；<span lang="EN-US">1950年8月，在中华全国自然科学工作者代表会议上，建议成立了“中华全国科学技术普及协会”。在短短几年中，科普事业取得了长足的进展。</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9.6pt;line-height: 25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letter-spacing: 0.4pt" lang="EN-US">1956年，他老人家振臂一呼：“向科学进军”，掀起了一股全民学科学的热潮，迎来了建国后第一次科普高潮。“十二年科学规划”</span> <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大规模开始</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letter-spacing: 0.4pt">起草，同时大量发展知识分子参加中国共<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产党。</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9.6pt;line-height: 25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letter-spacing: 0.4pt">但在<span lang="EN-US">1957年以后，由于一连串人为的政治风暴，高潮逐渐衰退。自1962年到1965年，在中央关于“调整、巩固、充实、提高”八字方针指引下，我国的科普创作事业又有了一个稳定的全面发展阶段，出版了一批高质量的科普著作。1966年，文化大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爆发，全面扼杀了科普事业。</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9.6pt;line-height: 2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letter-spacing: 0.4pt" lang="EN-US"><!--[if !supportEmptyParas]-->&nbsp;<!--[endif]--></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9.7pt;line-height: 24pt"><b><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letter-spacing: 0.4pt">“文化大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结束　“四人帮”复灭　</span></b></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9.6pt;line-height: 2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letter-spacing: 0.4pt">十年“文<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革”，我国的经济濒临崩溃，人民共和国处于危急之中。邓<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小<u style=display:none>玉枕纱厨</u>平首先想到的也是“科学”。</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lang="EN-US">1978年3月18日，“全国科学大会”在北京开<u style=display:none>帘卷西风</u>幕。这是我国科学技术界划时代的里程牌。</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8pt;line-height: 2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科学的春天来到了！我国的科技工作者终于从十年“文<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革”的浩劫中，从“横扫一切牛鬼蛇神”、“打<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倒反动学术权威”、“知识越多越反动”的苦难中解脱出来了。他们从此可以不再“夹着尾巴做人”而抬起头来走路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8pt;line-height: 2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在庄严的人民大会堂里，邓<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小<u style=display:none>玉枕纱厨</u>平振臂高呼：“四个现代化，关键是科学技术现代化”，“科学技术正在成为越来越重要的生产力”，“知识分子已经是工人阶<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级自己的一部分。”邓<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小<u style=display:none>玉枕纱厨</u>平的讲话无疑是一篇解放知识分子的宣言，是一面呼唤新时代曙光的旗帜。多少科学家在身受“四人帮”残酷迫<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害时，没有流过一滴泪，此时此刻他们再也抑制不住，一任热泪在两颊流淌。于是，他们又义无反顾、无怨无悔地投入到了发展科学的奋战之中。</span></p>
<p class="MsoBodyTextIndent" style="text-indent: 28pt;line-height: 28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 lang="EN-US">1978年5月23日，为了落实“全国科学大会”的精神，中国科学技术协会主持召开了“全国科普创作座谈会”<br>
。在上海浦江之滨，聚集着从“十年浩劫”的苦难中走过来的285名科普编创工作者。他们含着热泪，控诉“四人帮”扼杀科普创作、迫<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害科普作者的罪行，畅谈着党的期望，人民的需要，誓为祖国的繁荣昌盛而重新拿起笔来。在座谈会上，他们发起成立了自己的组织“中国科普创作协会”</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筹委会</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lang="EN-US">1979年8月正式成立）。</span></span></p>
<p class="MsoBodyTextIndent" style="text-indent: 28pt;line-height: 28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科普创作的春天”也来临了！像一把金色的种子撒向十亿神州。在短短四年里，四千余种科普图书出版了；一百二十种科普期刊应运而生；六十余种科技小报和报纸科技副刊在人民中争相传阅；二十二家广播电台的科普广播节目在祖国大地上回响。我国进入了建国后第二次科普大高潮。</span></p>
<p class="MsoBodyTextIndent" style="text-indent: 28pt;line-height: 28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 lang="EN-US"><!--[if !supportEmptyParas]-->&nbsp;<!--[endif]--></span></p>
<p class="MsoBodyTextIndent" style="text-indent: 28.1pt;line-height: 26pt"><b><span style="font-size: 14pt">第二次科普高潮在市场经济中衰落</span></b></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4pt;line-height: 26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从以上的叙述可以想见，两次科普高潮都是在计划经济下的体制内运作的。“科普”的生命活力是随着“人治”的更替而兴衰。</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4pt;line-height: 26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改革开放”挽救了中国的命运。随着改革开放的逐渐深入，社会要转型、经济要转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兴起。</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人们还记得，<span lang="EN-US">20世纪80年代的一等大事是要在市场经济的大潮中，下海学游泳，掀起了一股“做生意”的热潮，似乎是“万般皆下品，唯有经商高”。事实也是如此，那时候“下海”的人，没有一个不发财的。不少科普作者纷纷改行，许多科普报刊纷纷改刊。</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市场化竞争导致了“科普失语”。</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在第二次科普高潮中，纷纷崛起的众多综合科普刊物，在<span lang="EN-US">20世纪90年代里又纷纷转向。它们大致转为休闲类、生活类、教辅类、游戏类杂志。尽管我的心情是不平静的，但我对他们深表同情。因为，他们需要生存，甚至也应当“先富起来”。他们也确实找到了出路，适应了当前市场的需要。</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随着市场竞争的加剧，报纸也纷纷取消了科技版、科普版，版面资源向更有卖点的社会新闻、法制新闻、热线新闻领域集中，科技新闻总量不断压缩。</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85pt;line-height: 26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科普市场的萎缩是与人们在经济转轨时期的心理状态和价值取向，以及人才市场的激烈竞争（包括应试教育）密切关联。而随着先富起来的人们经济状况的改善，他们有条件来关心健美、休闲、时尚，导致了实用性技术类和生活类报刊的畅销。</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4.1pt;line-height: 26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我们党和政府对科普工作的倡导不可谓不力，甚至使用法律的形式加以固化。您看：</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4pt;line-height: 26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font-family: 华文细黑" lang="EN-US">2002年6月29日，《中华人民共和国科学技术普及法》公布实施；</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4pt;line-height: 26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font-family: 华文细黑" lang="EN-US">2002年7月13日，党中央、国务院下发“关于学习、宣传、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科学技术普及法》的通知”；</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4pt;line-height: 26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font-family: 华文细黑" lang="EN-US">2003年8月5日，中共中央宣<u style=display:none>玉枕纱厨</u>传部下发“中宣部关于进一步加强科普宣传工作的通知”，其中特别提到“各类报刊要加大科技科普宣传力度，开辟科学专栏、科普专版，着力解答群众生产生活遇到的科技难题，传播最新科技动态和科技知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4pt;line-height: 26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font-family: 华文细黑" lang="EN-US">2006年2月，国务院发布了《全民科学素质行动计划纲要》；2006年3月，陈至立在全民科学素质工作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小组第一次会议上强调，要充分发挥大众传媒作为传播科技知识、宣传尊重科学和崇尚科学重要载体的作用。</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4pt;line-height: 25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font-family: 华文细黑;color: black" lang="EN-US">2008年，在纪念中国科协成立50周年大会上，  **  发表重要讲话，指出：“科技工作包括创新科学技术和普及科学技术这两个相辅相成的重要方面。”</span> <span style="font-size: 12pt;font-family: 华文细黑"><span style="color: black">，“普及科学技术，提高全民科学素质，既是激励科技创新、建设创新型国家的内在要求，也是营造创新环境、培育创新人才的基础工程，必须作为国家的长期任务和全社会的共同任务切实抓好，为科技进步和创新打下最深厚最持久的基础。”</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4pt;line-height: 26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font-family: 华文细黑">近年来，党和政府连续推出了科学发展观、和谐社会、节约型社会、创新型国家等一系列事关国计民生的重大方针政策，发表了一系列文章、讲话，其中涉及大量的科普宣传工作，令人为之瞩目。</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4.1pt;line-height: 26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lang="EN-US"><!--[if !supportEmptyParas]-->&nbsp;<!--[endif]--></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4.1pt;line-height: 26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但是，为什么无数次“鼓锣”喊“吃饭”，“科普”还是徘徊于市场低谷，就是“冒”不出来；即使“帮派老人”燃起大股“狼烟”，那些“江湖高手”还是在原地踏步，挺不起腰来。</span></p>
<p class="MsoBodyTextIndent" style="text-indent: 28pt;line-height: 26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我实在想不出其他原因，斗胆妄言，抛砖引玉。</span></p>
<p class="MsoBodyTextIndent" style="text-indent: 28pt;line-height: 26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科普图书、报刊的属性，无疑是商品，但由于它涉及“意识形态”领域，因此是个“特殊商品”。建国以来，从毛泽东时代开始，“意识形态”领域的事业（包括出版事业）从来就是计划经济的产物。这就为难了这个“特殊商品”。它注定会在市场经济中抬不起头、挺不起腰来。例如，出版、宣传行业的注册、人事、分配等制度与市场经济的商品规律是不相适应的，不利于“出人才、出成果”；</span><br>
<span style="font-size: 14pt">即使成立了集团或公司，冠之以“企业”，但只是改变了名称，而鲜有涉及本质的。体制之弊端，如同“顽疾”，难以根治。为了“致富”，就有人拿“市场经济”作挡箭牌，“暗箱操作”，“君子爱财，取之‘无’道”。</span></p>
<p class="MsoBodyTextIndent" style="text-indent: 28pt;line-height: 26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我建议：先不要急于把科学、科普出版事业“企业”化，一概推向市场，而应遵循企业的规则，从根本上改革体制，扶植他们去逐步适应市场规律，在市场中优胜劣汰。然后，用法律、法规来规范他们的行为。</span></p>
<p class="MsoBodyTextIndent" style="text-indent: 28pt;line-height: 26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简而言之，多年来科普市场低迷的关键是计划经济的体制与市场经济的运作之间矛盾。</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8.1pt;line-height: 28pt"><b><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lang="EN-US"><!--[if !supportEmptyParas]-->&nbsp;<!--[endif]--></span></b></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8.1pt;line-height: 28pt"><b><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科学松鼠会”能否在市场经济中崛起？！</span></b></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8pt;line-height: 26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首先，我们来分析一下当前经济发展的形势。</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8pt;line-height: 26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我国改革开放三十年来，经济社会得到了飞速的发展，<span lang="EN-US">GDP总值上升到世界第三位，外汇储备已达到2万多亿美元，超过了世界七大工业国（美、日、英、德、法、加、意）的总和；不仅人民生活得到很大的改善，国际地位也大大提高了。</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8pt;line-height: 26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例如，英国“全国语言监督”机构主<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席帕亚克说：“由于中国经济增长的影响，它现在对英语的冲击比英语国家还要大”。这家机</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华文细黑">抅</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称，自<span lang="EN-US">1994年以后新增加的英语词汇中，中式英语贡献了5～20%，超过了其它来源。</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8pt;line-height: 26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看来，经济实力是同“话语权”成正比的。正是：“有钱就有发言权”。对于，祖祖辈辈遭受列强侵略、屈辱了一百年的中国人来说，确实有点“扬眉吐气”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8pt;line-height: 26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但是，我们必须清醒地看到，在令人振奋的数字后面，有着严重的资源、环境的代价。由于粗放型的生产模式，资源利用率极低，<span lang="EN-US">GDP增长的资源消耗代价是非常高的。以2006年为例，我国GDP占世界6%，但消耗了世界的30%的钢材，35%的煤和50%的水泥。</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8pt;line-height: 26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由于资源无节制的开发和过度的消耗，引起了生存环境的严重恶化；生物多样性遭到破坏，大量物种濒临灭绝或已经灭绝。当前的环境已经难以支撑高污染、高能耗、低效率生产方式的持续扩张。</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8pt;line-height: 26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经济社会的持续发展遭遇严重瓶颈，已经到了难以为继的紧急关头，必须建设生态文明和实施绿色<span lang="EN-US">GD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8pt;line-height: 26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华文行楷">这些都需要依靠科技创新来解决！</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9.6pt;line-height: 26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letter-spacing: 0.4pt">其次，近年爆发的世界金融危机，迫使我国必须加快改变生产模式，增加科技含量、优化产业结构。人们已经意识到黑色工业和劳动密集型生产，即将成为历史的陈迹，东莞的萧条就是明显的实例；人们想要发财致富必须用科技知识来挣钱。</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9.6pt;line-height: 26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华文行楷;color: black;letter-spacing: 0.4pt">迟到的知识经济社会，即将在神州兴起！</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8pt;line-height: 26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我在<span lang="EN-US">2002年发表的文章《21世纪科普创作的新理念》中曾谈到：“21世纪所需要的人才是：文理兼容的、具有知识创新能力和知识管理能力的复合型开放型人才。培育这种人才，提高人们综合科学素质的社会责任，正是科普工作者所应该负担的。”</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8pt;line-height: 26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华文行楷">创新型人才必须具备坚实的综合知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text-indent: 29.4pt;line-height: 26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lang="EN-US"><!--[if !supportEmptyParas]-->&nbsp;<!--[endif]--></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text-indent: 29.4pt;line-height: 26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一百年前，“赛德双雄”</span> <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行侠江湖，成名立万，干了一番护国利民的大事。而如今，</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color: black;letter-spacing: 0.4pt">新时代又在呼唤“赛先生”和“德先生”。“赛先生”这位年逾百寿“</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隐匿多年的帮派老人决定复出”，</span> <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燃一缕狼烟，那些“默默隐忍的江湖高手。他们伸个懒腰，挺起身，念叨道‘该出发了’”。于是，“科学松鼠会”顺“天时”，拥“人和”，借互联网“地利”之便捷，横空出世。</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text-indent: 29.4pt;line-height: 26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lang="EN-US"><!--[if !supportEmptyParas]-->&nbsp;<!--[endif]--></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text-indent: 29.4pt;line-height: 26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最近，我听说“科学松鼠会”嵇晓华等负责人，为了专心操劳日益繁重的组织、联络工作，辞去了稳定的工作，在工商注册了“北京一群松鼠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span> <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以推动“科学松鼠会”的发展。我在感动之余，不免有点担心。鉴于我国的国情和传统，他们还有一段艰辛的路程要走。期盼他们充分利用国家已给的政策和条件，与强势出版单位联合，真诚相待、互补有无，发挥各自优势，在市场经济的拚搏中胜出！</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text-indent: 29.4pt;line-height: 26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我衷心地祝福你们，可爱的小松鼠！<span lang="EN-US"><br>
<!--[if !supportLineBreakNewLine]--><br>
<!--[endif]--></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text-indent: 232.4pt;line-height: 26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lang="EN-US">2009年8月10日于陋室</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text-indent: 28pt;line-height: 24pt" align="lef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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