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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 Archives: 五柳村主人
资中筠:皇帝的新衣现代版 我们都是看客
皇帝的新衣现代版 皇帝为息众议,决定再制新衣。 集全国顶级织工绣女,于严密监控之下,再不敢弄虚作假。“天上取样人间织”,织成华丽锦袍,举世无双。将布满脓包之病躯遮掩得严丝密缝。而皇帝因长年讳疾忌医,病体日见沉重,渐渐现于面色。有识者见之,惊呼:陛下龙体大恙,需速治,迟则殆矣!皇帝大不悦,下令凡言病者严惩不贷,重则入狱,轻则封口。敢言需动手术者,斩!其奈病如潮水,不听号令,不时发作。今日胃痛,遂下令“胃痛”为“敏感词”说不得;明日肺炎,定“炎症”为敏感词;最后五脏六腑轮流作祟,乃钦定“病痛”为长效敏感词,从语言中消失。与此同时,凡言皇帝健康者有奖。重赏之下,勇夫纷纷献计、献歌。或上激素,服下后红光满面;或献假发,秃顶顿时秀发如云,或献化妆品,除皱又美白。域内歌声此起彼落,名家各显才华,一时间颂健康文艺成时代特色。 说来也巧,此时一种怪病流行于世,红毛国、白毛国、黄毛国……素来身躯健壮、精力旺盛之国王皆未能幸免。彼蛮夷之邦终欠涵养,耐力不足,有病痛辄大惊小怪、大呼小叫,招来举世围观,众人指指点点,贩夫走卒皆得议论国王病灶,各路医生簇拥而上,自愿把脉、听诊,一时间天外国王病情通告、诊断书、药方满天飞。几位国王为病痛所苦,遥望这边锦袍玉带老皇帝安坐如钟,只听得一片“吾皇安康”赞歌声,艳羡不已。遂曰,千年古国,的是不凡,老皇帝养生之道或有可取之处,只要对治病有利,何妨以他人之长补我之短。此说传到中土,这边如获至宝,更加证明“XX特色”果然了得,祖宗之法不容质疑,天佑我皇万岁,万万岁! 惟有一帮不知好歹之医生,眼看锦袍之下,皮囊之内,膏肓之中,二竖子作怪,不知何日穿孔而出,在一旁搓手顿足,徒呼奈何…… 我们都是看客 大约上世纪70年代,有一位比利时的汉学家写过一篇文章称,每当有重要活动,长安街会出现一道景观:中间是要人们的车队驶向人民大会堂,两旁人则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人们伸长了脖子,盯着那窗帘遮盖的车窗,努力猜测里面掌握他们命运的人是什么样的。由于中国人文娱活动贫乏,围观这种车队也是一种消遣。(此为大意,原词记不准确)。我对这段话印象深刻,按照当时的标准,此话可称“不友好”,但内心佩服此公笔法尖刻而观察敏锐。我因在“对外友协”做接待外宾的工作,曾借洋人之光,陪同外宾乘车往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会堂参加国宴,有坐在“被看”的汽车里经历。从窗帘缝隙往外看,果然车子的两旁第一道是警卫线,而警卫线后面就挤满了努力靠近的人,而且都是“伸长脖子”看汽车。若不是亲身经历,现在读此文可能会不相信。因为现在如果有“重大活动”,早已“交通管制”,附近怎么可能允许人群聚集,更何况“伸长脖子”“盯着看”!即使没有“重大活动”,长安街两旁忽然出现这样的人群,能不引起恐慌而被驱散吗?这么说,那个动帘卷西风乱年代的“维稳”神经还没有绷得那么紧? 另一方面,现在的北京市民大约也没有兴趣围观要人车队。首先,各级名人要人天天在电视出现,已成审美疲劳,躲都躲不开;再说,天下熙熙,人人忙于稻粱谋,没有那个闲工夫,文化生活虽不算很丰富,但还不至于要以看汽车为娱乐。从这点上说,社会确实有了很大的进步。 不过,我们已经摆脱了“看客”的角色吗? 就以最近那桩令“友邦惊诧”的惊天大案来说,从案发到现在近一个月内海内外沸沸扬扬,各种“最新消息”在网上满天飞,真假难辨;分析家、政论家、知情人,纷纷出台,有预测、有追述,众说纷纭,莫衷一是。但所有这一切,只能视作是局外人的猜测。官方给出的唯一信息,只是证实了确有其事。从此就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装聋作哑,一语不发了。我想,如果不是这位仁兄制造了国际事件,令当局遮掩不过去,也许还可能永远成为“最高机密”了。借用一句那位比利时汉学家的说法:对于掌握他们命运的是什么样人,百姓只能伸长脖子好奇地猜测。 一开始,我收到各种纷至沓来的信息,也未能免俗好奇地围观、猜测、判断真伪。继而一想,猜测有用吗?猜对了如何,猜错了又如何?至今,号称“当家作主”的中国老百姓,对于操有对他们生杀予夺之权的“仆人”们想些什么、做些什么,你上我下,是亲热抱团,还是你死我活,都只有旁观瞎猜的份儿。那么,这一所谓“惊天大案”要它大就大,要它小,自有办法做小。结果很可能如法莫道不消魂国谚语云:“大山里钻出个小老鼠”。我们大家归根结底都是看客,而“伸长了脖子”看戏台,人家大幕就是迟迟不开。后台重地,闲人免进,你能冲进去看个究竟?不禁又想起明朝夺了侄子位的永乐帝朱棣对方孝孺说的那句话:“此朕家事”。外人就不必自作多情了。当然,如果闲着没事,作为一种文娱活动,猜猜也无妨。反正本人已经兴趣索然。至于这出戏的结局是否会对国运民瘼起决定性作用,那倒未必,毕竟,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十三亿中国人的命运恐怕不能是哪些家族的“家事”了! 作者赐稿,五柳村2012年3月6日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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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彦芳:写在感恩节(四首)
写在感恩节(四首) 感恩节,激活感恩的心, 感谢我的神,我的命运。 感恩给我们生身父母 给了我的肉体和灵魂; 感谢父亲的正直母亲的善良, 是我生命细胞里的基因。 感谢我生活的时代所有岁月 感谢我成长的每天每时每分 感谢我走过的所有道路, 感谢我在每条路上的脚印。 感谢我人生中遇到的一切苦难, 感谢苦难大学培育我的甘霖; 感谢人生路上所有的遭遇, 这都是命运的安排,神的指引。 感谢我人生中遇到的所有人, 所有的相识都是难得的缘分; 对我打击迫东篱把酒黄昏后害者,我感谢你们, 因为灾祸过后必是幸福降临! 感谢所有的道路都通向了今日, 感谢命运之神让我成快乐之人; 我将记录下人生的全部脚印, 每个脚印里都写得是感恩,感恩! 2011.11.24美国感恩节 黑色星期五 今日凌晨,夜零点钟。 多少家店前排起了长龙; 为了抢到减价的商品。 睁大了睡意朦胧的眼睛。 我毅然放弃这大好时机, 我需要的是子时美梦; 我梦到青春友谊爱情, 滋育了我年轻的心灵。 感恩节,感谢命运之神, 每天都给我快乐心情; 物质享受我不需要, 我追寻的是美好梦境。。。 11.25凌晨6时记 火鸡的不幸 感恩节,火鸡遭到不幸, … Continue reading
陶世龙:你仍与我朝夕相处
两情若是久长时, 又岂在、朝朝暮暮。--秦观:鹊桥仙 七月,加拿大东海岸最好的日子。 没有污染的圣约翰河水总是清澈的,天空也总是蔚蓝,大地一片浓绿,本地植被的覆盖率超过百分之九十。 温暖而没有酷暑,晚风吹,还带来丝丝凉意,仰望星空,似乎总是做不完的仲夏夜之梦。 然而,六年前的今天,就在这样美好的时刻,美好的地方,你走完了尘世中的旅程,复归自然。 当期待的奇迹没有出现,你终于告别人生,一时间我有如跌进漆黑无底的深渊,才知道肝肠寸断是刻骨铭心的体验,并非夸张的想象。 几十年风雨同舟,使我们的躯体虽仍是两个,灵魂已结为一体,陡然的失去,我面临成为行尸走肉。 我不知怎样度过了那在我生命中最艰难的日子,是你在病榻上写下的《风雨人生》,招回了我们的灵魂,你说过要将这本书“留给我的亲人作伴”。 自从文瑞脑消金兽革开始以后,总算起来,我们几乎有一半的时间并不在一起,有时甚至不知彼此的生死,只能在想象中对话,在幻觉中同忧乐,任思潮之驰骋,异地神游,竟成为习惯。 彼此都知道,无论出现什么情况,这世界上总有一个人在惦记着自己,成为生存下去的力量。我们在精神上从未分开。 一度我曾很后悔,当年很少有把两人世界的生活摆在第一位。那时也没想到过什么两人世界。 匈奴未灭,何以家为!霍去病的名言早就刻入我童稚的心灵,而你是带着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救世的情怀,走进生活,殊途同归于一个神圣的理想。 我曾很喜欢秦观的《鹊桥仙》,“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事业在哪里?帝乡不可期,失去太多。还不如两人厮守,管它人间风雨。 是你在病榻上勉力写下的人生记录,让我、也让世人再次看到人间自有真情在,听到对人性的呼唤。人要作为一个人而存在,生存才有价值。而人世间还有那么多不把人当成佳节又重阳人的悲剧在上演。历史造成我们这个民族人性的麻木,乃至自己也不知道该把自己作为一个人来对待。 纵观历史,人类的成长,终归是使自己成为一个人的追求。 我们的人生经历正是历史的注脚,精神的载体。无论是正面的发扬或负面的忏悔,都是这精神长河中的一滴。 事业还在,从纸上到无垠的网络,精神有它传播昂扬之所。四年前,在网上开创了我们的夫妻店五柳村,我们都姓陶,在命名上也是平等的。 阽余身于危死兮,览余初其犹未悔。又回到了一起写文章、编书的年月。 就当你远行。杨一之先生的夫人冯静女士说的好:她走了,你应该更有力量,因为两个人的事需要你一人承担。 不,你仍在我身边,仍与我朝夕相处。 我们的卧室现在也是编辑部、出版车间。 卧具陈设如旧,你的衣衫照常挂在壁橱;没有服完的药物、营养液,还在那里。六年时间似乎遥远,但又那样逼近。一切已经发生,又似乎没有发生。 继续劳作,不问收获,埋头耕耘。我们都相信,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这个世界太需要真诚。 在加拿大的五柳村,留有一个从2001年5月27日到6月21日的访问记录,26天,257人次。现在是一天400-500。在《风雨人生》的一个网址 上,从2002年9月2日开始计数,到今天记录到2600多人次,读者遍及全世界。当然,在网海里,仍是微不足道的数字,但我看到了人类共同需要的精神在 跳动,在传播,牵动了真情,引起了强烈的共鸣。 “诗三百篇,大抵圣贤发愤之所为作也。此人皆意有所郁结,不得通其道,故述往事,思来者。”(司马迁:报任安书)网络的出现,堵不尽的通道,终于使无告之民有了发抒的空间,这一历史性变化的巨大意义正在显现 。 五柳村开始汇聚了一篇篇发愤之作,还有各种来信,不仅是银发的回顾,更有意义的是火种已在青春中传送。正好收到一位网友的来信,其中说: 陶德坚老师朴实真诚的人生使我感动,她留给我许多值得思考的问题,也只有在网上才可以看到这样没有任何功利的文字,我原以为,这辈子见不到中国人公开的对于那段历史的肺腑之言了呢! 历史虽没有重演,但人性却没有得到真正的珍重,物质的欲望膨胀,而精神的追求却被抛弃一旁。 我看到了成千上万个经历了苦难的思想历程的中国知识分子的命运。我的眼泪含在眼眶里,但是流不出来,因为悲痛早已使有良心、有情感的人眼泪流光了。陶老师的面临着死亡写出的自传,你做网页的勇气,对于我的启示是悲壮的,我从中得到了你们精神的启迪。 过誉了,但精神确实可以有超越物质的价值,浩气长存于天地间。秦观的体验是对的,在精神世界里,你仍与我朝夕相处,我将继续从你那里获得力量,继续走你未竟的人生之路。 陶世龙,2003/07/29于加拿大之FREDERICTON 2011年7月8日转存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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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泽:山之骨
山之骨 ——朱厚泽回南国友人信 钙,世之所珍。至于其人,山村野夫也。出身边陲,远离京华。无奈赤诚的良知乘时代的大潮被卷入风暴漩涡。沉浮之间,身影偶现,时而入人眼目罢了。野气未消,钙性难移,但恐所剩无几矣。 君不见,遮天蔽日的蒙蒙雨雾,吸附着千年郁积的瘴气与近代生活的污烟,早已把那山之骨溶蚀得满目疮痍。山岩挺立的轮廓,在晚霞的余晖中朦朦胧胧,昏昏糊糊,迷迷茫茫,已经难以辨认了。它正消失在黑暗之中…… 山之骨,它还会于晨曦中,重新披上彩霞,再现它的身影吗? 是的,当那山之骨从溶蚀它的茫茫酸雨、地下潜流,从浩瀚的林莽深处、野草丛里,渗过泥沙与岩缝,历经艰辛和曲折——沉积、蒸腾、散发,摈弃了那污烟和瘴气之后,它必将会重新凝结出来。 那洁白透明的钟乳,磷磷闪光的石花,巍峨的玉柱,雄奇的石林,神秘的溶洞……那不是新生的山之骨吗!那新生的山之骨,必将比它的母亲——被溶蚀的朴实无华的野性山岩,千般壮丽,万般诱人…… 对这一天,人们满怀希冀、信心和激情。但是,那只能存在于未来,我们难以触及的未来。它不会出现在明天,或明天的明天。 (原载《东张西望——朱厚泽摄影散篇》中国摄影出版社2006年5月第一版)
陶世龙:“情人节”遐思
每年2月14日,是源起於西欧的圣·华伦泰节,不知是谁在翻译成为中文时,取名情人节。中国人喜欢在字面上做文章,顾名思义,便以为仅是个情人间谈情说爱的节日,而情人也有婚外的;一段时间曾被视为资产阶半夜凉初透级生活方式的表现,甚至被下令禁止,也就不奇怪了。其实仔细一了解,原来这个节日的出现,实是争取人的尊严和自由并作出了牺牲的结果,纪念这个节日,应该充满情爱而又纯洁、温馨、严肃。圣·华伦泰节精神价值实非任何物质所能比拟,人间自有真情在,我相信不会都淹没在金钱的冰水之中。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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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燕祥:“风雨回眸”严文井--夜读抄(二则)
严文井谈赵树理 《风雨回眸》可能是文井先生最后一本书,1999年武汉出版社版,为曾卓先生主编的“跋涉者文丛”第一辑的第一种。 书中有一篇《赵树理在北京胡同里》,记他与赵树理的相识、共事、交往,包括老赵就农民的疾苦和农村经济问题向中央写了一封长信而挨批的大事,更多是从日常生活见性情,把老赵的才情、寂寞、爱好、执着、憨厚都写出来了。也记了一件难以想象的事: “1953年夏天有个黄昏,我听见老赵唉声叹气从院子里经过,嗓门特大,情况显然异常。等我赶出去,他已经左右开弓,自己打起自己的耳光来。我跟随他到了 他那间北屋,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不回答,一边自打耳光,一边哭出声来:‘儿子呵!爸爸对不起你。只怪你爸爸不争气,没有面子……’ “原来他是为儿子上学的事生气。这年秋天,北京市可以容许学生住宿的重点小学‘育才’小学有两个名额分配给‘作协’。当时‘作协’该入学的孩子不少,暗中 竞争很激烈。老赵也为自己那个男孩争取过。让孩子住了校,自己可以省很多事。好像那时他还没有把全家搬到北京来,没有管家务管孩子。竞争的结果,老赵自然 归于失败者的行列中。许多话,老赵又不愿意明说,在气头上,他就采取了农村妇女通行的那种自我发泄方式。” 在同一篇回忆文章 里,文井提供了当时的一些背景。1953年,他和老赵同时迁入东总布胡同46号(现在叫60号),因过去是制酱作坊,人称“大酱缸”。文井说, (19)50年代初的老赵,在北京以至全国,早已是大名鼎鼎的人物了。想不到他在“大酱缸”里却算不上个老几。他在作协没有官职,级别不高;他又不会利用 他的艺术成就为自己制造声势,更不会昂着脑袋对人摆架子。他是个地地道道的“土特产”。不讲究包装的“土特产”可以令人受用,却不受人尊重。这是当年“大 酱缸”里的一贯“行情”。 文井说,当时作协的“官儿们”一般都是30年代在上海或北京熏陶过的可以称之为“洋”的有来历的人物,土头土脑的老赵只不过是一个“乡巴佬”,从没有见过 大世面;任他的作品在读者中如何吃香,本人在“大酱缸”还只能算一个“二等公民”,没有什么发言权。他绝对当不上“作家官儿”,对人发号施令。在“四十六 号”第三进院子北屋给他分配了一间房子,这已经算是特殊待遇了。 我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不在作协系统工作,无论平时或运动时期,我看作协都限于场面上的人和事,文井先生对那时作协环境和人际关系的描绘,有点出我意外,但再一想,只是我少见多怪。 老赵在儿子上学这事上不如意,但六十年代他让女儿不升学而去学理发,却曾受到过表扬。当时号召中小学毕业生参加生产劳动,马烽写的《韩梅梅》,不但登报, 还选入课本,就是一个小学女生投笔养猪的故事。女儿当然要听爸爸的,老赵为什么不让女儿接着上学,是单纯的响应号召,还是也认为(体力)劳动至上,抑或有 感于某些圈子里人情冷漠难处,希望女儿另寻一块天地? 巴金又不一样,他大约希望孩子升学。六十年代某一年,新华社《内部参考》中有一条上海记者写的消息,说巴金阻拦女儿下乡云云。因是“背靠背”的内部汇报,巴金自己怕是不知道的。 随手写到这里,忽然想起“可怜天下父母心”这句诗,不知坐实巴金顽固坚持资产阶半夜凉初透级立场的这件事,后来在文瑞脑消金兽革中的批斗会上是否也曾提出来,不过,巴金“罪行”太多,这一条算不上了吧? 《散花》中的小寓言 严文井先生《风雨回眸》一书中,有《散花》一题,标明是“创作札记”,24则,都很短小。我看其中有几条鸟言兽语,像是寓言体裁。 文井书中有两篇谈到寓言。他说,近代好的文学作品,无论是什么样式,都越来越具有寓言的色彩。如海明威的《老人与海》、卡夫卡的《城堡》都是小说,而又都 可以当作寓言来看;梅特林克的戏剧《青鸟》,既可以说是童话,也可以当成寓言;鲁迅的《野草》集里,所有的那些名篇,几乎都既是好的散文诗,又是精彩的寓 言。 我只把鸟言兽语的当作寓言,是太肤浅也太狭隘了。文井用形象的比喻来表明寓言的特点:“寓言是一个怪物,当它朝你走过来的时候,分明是一个故事,生动活泼;而当它转身要走开的时候,却突然变成了一个哲理,严肃认真。” 文井在《略谈寓言——致周冰冰》和《关于寓言的寓言——序金江》中,对寓言讲了许多十分警策的见解,不及备引。只引一条:“许多短小的古典寓言,就像一把 把小刀,好的寓言就像锋利的小刀。而刀具有双重性,既是有用而又总是一种危险的东西。即使是手术刀,如果医生不高明,也是可能让病人受不必要的痛苦甚至致 命的。所以,寓言并不那么好写。对有些事物,应该给以致命的一击;对有些事物,则要开刀动手术,目的是为治病救人。如何分辨,如何掌握,也许能说上千条万 条,或许还要多。我可没有这样的学问和这样的经验。” 那末,我们就来看看文井先生的实践?在《散花》24则中,有的直抒己见,有的是“梦中的一个镜头”,有的照抄新闻,看来确是“创作札记”,是创作的素材或 思考的线索,而不是创作成品。这里面,我读到十来条鸟言兽语(又是从这个浅层次来认定),我想该是寓言的粗坯了——但我看,就这寥寥数语,好像也就够了, 还需要再怎么加工呢?这里抄下几则: 三 胆小的老兔子临终时要做一件勇敢的事,就是讲心里话。他小心翼翼地对小兔子讲狼是我们的敌人。随后又问:“狼在不在附近?” 四 大王让被虏来的武士(他一生所痛恨的)在被折磨得精疲力竭之后,去参加比剑,为了杀死他。 没料想武士竟然胜利,大王还是不算他胜利。 … Continue reading
田小琳:從未名湖走向大千世界
藍天,白雲。綠樹,紅花。那年十八歲。穿着白襯衣、斜格子花裙,帶着北京女中學生的自信,走進了兩頭石獅守護着的北京大學的紅漆大門。現在想起那情那景,好像在欣賞一幅色彩明麗的水彩畫。 1958年夏天。我收到北京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在北京四合院的家裡。那天是難忘的。當郵遞員把那個糙紙造的信封交到我手上,一眼看到的是信封右下角的“北 京大學”四個字。赫赫的北京大學!還沒拆開信封,我就歡呼着,跳躍着,飛奔到北屋,跳到爸爸身上,和爸爸擁抱着。那種幸福的感覺,什麼時候想起來,都會在 心裡蕩漾。當時雖然年輕,心裡卻明白,當北大的學生意味着人生美好幸福的開始。五十年快過去了,回想起來,當時的想法是有預見的,沒有北大,人生就沒有那 麼多的美好和幸福。 走進北大如詩如畫的校園,首先認識的是未名湖。未名湖映到我的眼簾,是靜靜的,沒有漣漪的。在昆明湖和北海划夠船的我,不以為她大,也不以為她深,只是感 到她的神秘。總覺得這靜靜的一方池水,照着塔影,映着柳枝,似乎飽含着歷史和專家學者賦予她的豐厚的內涵。她安然地躺在北京大學這片聖土上,不聲不響,和 這片聖土,和聖土上的學者、學子融合為一體,成為北大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成為北大精神的象徵。站在她旁邊,你會感到自己的渺小。 中文系五年的學習生活,既充滿了五六十年代的戰鬥精神,也脫不了青年男女們在一起的詩情畫意。不論學工學農,從門頭溝煤礦半工半讀回來,還是到農村割麥子 收白薯回來,最愜意的就是到未名湖畔散步談心。女孩子們,三三兩兩,嘁嘁喳喳,嘻嘻哈哈,忘我地舒心地說着笑着。最秘密的莫過於誰又收到了那位男同學的求 愛信,親密的女伴總會出主意,是跟他好,還是不跟他好,對來信者的評頭品足就更不消說了。未名湖一定在羡慕我們的天真無邪,我們那個妙齡的年代,對未名湖 是不保密的。 我也真的在未名湖畔找到了終生的伴侶。說來也許你不信,人就是有緣份的。他是歷史系的,我是中文系的,中國歷來文史不分家;他是山西人,我是陝西人,我們 結的是“秦晉之好”。所以,我們中文系的男同學說,還是遠來的和尚會念經,中文系的姑娘讓歷史系的拐走了。我們在未名湖畔拉起了手,開始了同甘共苦、彼此 扶助的人生路程,建立起了一個美滿幸福的家庭,未名湖就是我們的證婚人哪! 五年的學習生活結束,我們的老師言傳身教,讓我明白了道德文章這四個字;也明白了未名湖為什麼是靜靜的,一聲不響的。未名湖沉澱了太多北大的文化,這積澱 讓我們懂得什麼是深沉,什麼是膚湣W,然後知不足。在浩瀚的知識海洋裡,五年的時間只是航程的起始,剛剛揚帆而已。當我拿着山東大學古代漢語研究生的錄 取書,去向未名湖告別時,我心裡充滿了對北大的感激。在北大,我受到殿堂級大師級教授學者的傳習,結識了來自全國四面八方以至世界各國的同學朋友,經受了 五六十年代的風風雨雨的洗禮。可以說,在未名湖畔,我見了大世面,開闊了心胸,陶冶了性情,那說不明道不清的北大精神從此就成了我生活工作的主導。 1963年從北大的校門又踏進了山東大學的校門;1966年夏天,正要踏出山大校門的時候,“文化大革莫道不消魂命”烽煙四起。1967年我的分配方案下來,是福建 省。我要從黃海之濱的山東,到東海之濱的福建。當我到福建省革莫道不消魂命委員會報到時,又被指派到福清縣漁溪部隊農場勞動鍛煉。原來,1966年、1967年畢業 的大學生、研究生都上了全國各地的兵團或部隊農場。我在福清的漁溪,才算是離開了校門,開始真正經受着磨煉了。 文化大革莫道不消魂命所鼓吹的那些踐踏歷史、踐踏科學、踐踏文化以至踐踏人性的論調,現在看起來不堪一擊,然而當時卻是十幾億人生活工作學習的信條,這十年歷史悲劇所釀造的苦酒,足夠我們這個民族喝上幾十年。 我的編制在漁溪6588部隊潭邊農場三連十二班,全連有4名研究生,一百多名大學生。我們整天在圍海造田的一千多畝水田裡種水稻。在北方農田幹過活兒的 我,很快就適應了光着腳卷着褲管跳進水田,水田的水通常都沒過膝蓋。從插秧到鋤草到施肥到收割到打稻脫粒,也充滿着勞動的喜悅。記得有一次刮颱風,海浪滔 天,我們真正要與天奮鬥了。圍海造田的海堤受到威脅,部隊命令我們到海堤上去築土加固堤壩,保衞農田。我們在堤上揮舞着鐵鍬,全身被大雨灌得精濕,後來人 在堤上被大風颳得站不住了,連長下了收兵令,我和一位女同學相扶相抱着往回走,不然,一個人連走都走不動。我們終於回到住宿地,脫離了險境。後來才聽說, 同時在廣東沿海的一個部隊農場,有一次遇到狂風海嘯,戰士和大學生肩并肩手挽手跳入決堤的海中去保圍海堤,當然也就葬身大海了。那些大學生聽說很多是外語 學院的。此事報告周恩來總理後,總理大為憤怒,國家培養一個大學生要花多少心血,多少金錢,後下令各個沿海部隊農場不准再次發生類似事件。我作為北大的畢 業生曾在人民大會堂見過總理,聽過總理的報告,總理對我們寄托着厚望,他決不會讓我們作捨身填海違背科學、違背天理的事。 在漁溪部隊農場,我們每天除了繁重的體力勞動,還要進行很多八股式的活動,諸如早匯報,晚匯報,跳忠字舞,為最高指示的出台而歡呼。你不跟着做行嗎?人到 了哪一步就得說哪一步呀。當夜晚靜下來,我在這遠離北京的南國,常常想起《木蘭辭》中的兩句,“不聞爺娘喚女聲,但聞黃河流水鳴濺濺”。當時,父親在河南 駐馬店的五七幹校養豬,母親在廣東英德的五七幹校採茶,丈夫在北京延慶花盆公社的山區種地,弟弟在陝西漢中農村行醫,妹妹在內蒙古錫林郭勒盟阿巴嘠旗放 羊,親人們是天各一方啊!那時最大的幸福是收到家信,杜甫所說的“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不是修辭的誇張,家書是萬金不換哪!這裡我要插一句,我特別 感謝郵局的工作人員,在那混亂不堪的年代,我都能收到四面八方親人們的來信,沒有丟失過一封。 1971年春天,我再次從部隊農場分配了。我清楚地記得場部負責分配的一位砲兵軍官對我說,“你是研究生,我聯繫了廈門大學,但廈大不要人,說自己的老師 還不知要上哪兒去。這樣吧,去福州的名額全連只有5個,你到福州去吧,再把你分到福建山區,調回北京可就不容易了。”我能到福州教中學、教師範學校,三年 後再調回北京,真要多謝這位砲兵軍官。雖然我現在已不記得他的名字,但他的模樣,他諔┑母挥腥饲槲兜脑捳Z,我至今記得清清楚楚。他與人為善,日後一定會 有好報。 福建的四五年,我一個北方的姑娘到了人文地理語言差異那麼大的南方,可算得上背井離鄉。但我沒有流淚,我和別人一樣地勞動着,生活着,工作着。要知道我在 … Continue reading
单樨:雾灵烟雨山庄度假散记
雾灵烟雨山庄度假散记 单 樨 7月中旬,我和老伴文有仁在俞宜国、陈宜玲夫妇建议下,一起到密云县“雾灵烟雨山庄” 度假,在那里住了18天。这是一次愉快的、也是意外的老有所乐之行。 一乐,巧遇日食,痛快观看。 新闻早就预报,7月22日上午北京将出现日偏食。山庄在燕山山脉主峰雾灵山北坡山腰,这里树木茂盛,杂草丛生,常有云雾缭绕。7月22日清晨大雾,随着旭日东升,雾渐渐散去,天空薄云笼罩,一轮白色的太阳从薄云中露出,却又不是光芒十分刺眼。这为我们这些毫无观测工具的游客,提供了绝好的观看日食的条件。 吃过早餐,游客们便聚集院子里等待奇景出现。好一会,还不见太阳有什么动静。大家陆续进屋休息。我正要进屋时,突然发现,天变得有点暗。我下意识地抬眼向天空望去。太阳圆盘不那么圆了,右上角缺了很小一块,光芒也减弱了。我知道日食初亏开始了。忙把文有仁叫出屋。这时是8点30分左右。我们拿了一张白纸,在纸上扎了一个小孔,想用小孔成像办法观看,可什么也没看见。一位不相识的游客主动叫我用他的墨镜来看,山庄老板拿出几块电焊用的遮光玻璃片,供大家使用。我们便放心地长时间观看太阳的变化。 图1:在密云县雾灵烟雨山庄观看日食。 9点多钟,太阳上黑色部分越来越大,日偏食的食甚正在到来。我感觉起风了,微微的风,带来些许凉意。听到了鸡也在鸣叫。约9点半,透过遮光玻璃片看去,在薄云的遮掩下,只见黄黄的太阳被切去了右边三分之二,那里嵌上了黑黑的多半个月亮。 10点多钟,天空出现薄雾,阳光不再耀眼。肉眼也可看到,太阳仅仅右下角还有一一小块缺口。太阳正走向复圆。 图2:日食正走向复圆。(文有仁摄于雾灵烟雨山庄) 据报道,北京日偏食的初亏时间为上午8点25分,食甚时间为9点32分,食分(食甚时太阳被遮蔽的程度,即日面直径的被遮部分与太阳直径的比值)67.45%,复圆时间为10点44分。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造就的天象美景,真是漂亮极了。 据说,这时北京城内天空云厚,完全看不见太阳。太阳仅有4次极短暂露面,最短一次露面仅有两秒钟。我更加庆幸此次意外的目睹日偏食全过程。 二乐,登上司马台长城。 司马台长城是保留相当完整的明代原貌的古长城,位于密云县东北部古北口境内。明万历年间著名将领戚继光亲自督建。它集万里长城各种特点于一身。中国长城于1987年12月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文化遗产。长城研究专家罗哲文教授说:“长城是中国的建筑之最,而司马台长城是中国的长城之最。” 司马台长城以险、奇等特点著称。如今我们住的山庄距它只有30多 公里,不去亲自看看它的真面貌,心实不甘。据说,它太险峻,很难攀登,心想就去它山脚下坐一坐,遥望一下也是好的。于是我们六个老伙伴乘车来到了司马台长 城。遥望高山上的长城和一座座敌楼保存得相当完整,很少残破和缺丢,让人感觉雄伟、瑰丽,是我所看过的明长城中最为壮观的一段。 正当我们这些自知体力不足的老头老太为无法攀登而深感遗憾之时,突然发现这里有登山索道缆车和与之相连的地面缆车(俗称小火车)。我们心想这下可以不费力地登上司马台长城了。不承想,小火车的终点站,距长城还有一段距离。看上去垂直距离也就100米左右,可是要知道,这是在高山上呀。就差这100来米了,我们没有一人望而却步,彼此鼓励,相互拉扶,终于登上了司马台长城。 图3:在司马台长城上。 东西走向的司马台长城横跨一个大峡谷,以峡谷分为东西两段。 东段密布着16座敌楼。据记载“东段长城更显奇妙”。从第14座敌楼往上开始进入最险要的地段,第14至15座敌楼之间的长城称为天梯。第15座敌楼称为“仙女楼”,“仙女楼”建筑精美,汉白玉拱门上刻有并蒂莲花浮雕。过“仙女楼”即是长不逾百米,两侧断崖绝壁,顶部却只有一砖之宽、号称“天桥”的长城,是司马台长城最险要的一段,这段长城两侧都是悬崖峭壁,长城只是一堵不厚的墙,顶部只有30厘米宽。第16座敌楼叫“望京楼”,是此段长城中有北京文物制高点之称的最高的一座敌楼。此楼海拔986米,登上“望京楼”可以东望傲立群山之上的燕山山脉主峰雾灵峰,西看绵绵无尽的长城,南眺百里之外的京城,北观辽阔无垠的塞外。 然而我们只是到了该段长城东段16座敌楼中的第8座,只有最年轻的68岁的施德文登上了第9座。尽管如此,79岁的我,满足了。 从这里往西望去,清楚地看到20多座敌楼。其中有西段的18座和东段的第1至7座。西段“将军楼”栩栩如生的麒麟浮雕,向人们叙说着明代工匠的高超技艺。长城穿越峡谷,蜿蜒西去,气势磅礴,宛如一条巨龙卧在丛山之中。南面群山起伏,远处一片葱葱郁郁,令人好不心旷神怡。 站在敌楼外,阵阵山风,吹去了一身热汗,好像连同人间世界的烦恼瞬间也吹得不知去向了,我们离开古人用血汗和生命给我们后人留下的有伟大创举,仅仅下撤100来米,竟累得一路跌跌撞撞,甚至手脚并用。的确,旅游往往陶冶情操! 三乐,游燕山山脉主峰雾灵山。 雾灵山,我们向往已久,它是燕山山脉的最高峰。自古以来就是一座中华名山。 雾灵山历史上曾称伏凌山、孟广硎山、五龙山,明代始称雾灵山。北魏地理学家郦道元在《水经注》“鲍丘水”节说:“伏凌山,山高峻,岩障寒深。阴崖积雪,凝冰夏结,事同〈离骚〉峨峨之咏,故世人因以名山也”。清朝顺治二年(1645年), 把雾灵山划为皇家风水宝地。雾灵山同我党也有渊源:抗日战争时期,党中央多次关注雾灵山革莫道不消魂命根据地的建设。毛主人比黄花瘦席在洛川会议上曾经指出:“红军可分一部于 敌后的冀东,以雾灵山为根据地进行游击之战争”。八路军总司令朱德、副总司令彭德怀等领佳节又重阳导十分重视雾灵山根据地的建设,并派宋时轮、邓华、李运昌等到雾灵 山组织抗日战争。 雾灵山山体高大,崖悬壁险,历史上就具有一定的军事防御价值。它处于边关,山上建有长城,现存近百公里。有黑谷关、龙门关等关口。除长城之外,在高山险峰上建有许多烽火台。我们在山庄居住的18天里,两次去密云同河北省的交界处,参观那里的长城和烽火台,虽然都已是断壁残垣,但仍可窥其历史作用。 雾灵山是我国最早的自然保护区之一。它曾作为清王朝的少祖山,清东陵的“后龙风水禁地”,禁止民间砍樵,打猎,封禁长达270年。雾灵山1988年经国务院批准为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保护区总面积14246.9公顷,森林覆盖率93%。保护对象为“温带森林生态系和猕猴分布北限”。这里森林茂密,苍山奇峰,清溪碧潭,景色秀丽,气候宜人,有“天然氧吧”和“避暑凉岛”之美誉。 风景如此多娇,虽然我们已近80岁,终不能自已,同俞宜国、陈宜玲、屈文增、施德文、陆建荣、石云凤等8人在7月27日清晨8点乘面包车出发,朝雾灵山去了。大约经过1.5小时,我们终于来到雾灵山景区售票处。我们8人中有6人年过70,免票,另两位68岁,买半票,45元。售票员收走我们的证件一一登记,据说是为了按此向国家要补助。此外,按规定我们8人每人都交了一元的保险费。办完入门手续,我们登车朝景区奔去。 雾灵山分四大景区:五龙头景区(歪桃峰景区)、清凉界景区、仙人塔景区和龙潭景区。今天我们只能游览三个。 我们首先来到雾灵山“清凉界景区”。景区位于字石沟,以一块28.4米高、30.8米宽的巨大摩崖石刻“雾灵山清凉界”碑为开端。6个隶体大字,每个字4平方米。 图4:在“雾灵山清凉界”碑前。 相传,明朝宰相刘伯温巡游边塞至此,累得满身是汗,坐在石旁小憩。片刻,顿觉清风送爽,舒适异常,遂题字“雾灵山清凉界”。二百年后的明崇祯八年,后人在此石上刻字铭古,成为京东特有石质巨碑,人称“大字石”。大字的左右又各有500个45厘米见方的中号字,下有500多个15厘米见方的小号字。开面包车陪我们来旅游的烟雨山庄老板冯跃进先生拿出相机,把我们从北京来的八人定格在这气势磅礴的石刻前。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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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有仁: 探访北京清河镇朱房村战国古城遗迹
探访北京清河镇朱房村战国古城遗迹 文有仁 早就知道,北京海淀区清河镇东升乡朱房村西二里有一座战国至汉代古城的遗迹,引起我们巨大兴趣。2009年11月28日,我们驱车专程前往探访。 车停在清河朱房路。下车后沿土路南行一百多米,我们来到这座古城遗址的西墙。京包铁路在它西约百米处由南向北通过。遗址以南是东西向的北五环路。 我们沿着西墙一直往南走,到离北五环路不远处,到了它的南端。墙到此中断。这里墙高4米多,东西两面还比较陡。我们从西面艰难第攀爬到墙顶,顶部平坦,宽约4米,杂草丛生。看来这里坍塌还不算太严重。我们照了相,即北返。 被我们误认为战国古城、实为土岗的南端。 走了一半,村民告诉我们,南面那一段不是古城,是人们后来堆土形成的土岗。由此往北才是战国古城墙。看到这段真正的战国古城墙坍塌严重,心中有说不出的滋味。 朱房村战国古城西墙 据早年资料介绍,这里是秦汉时期军事城镇遗址,另一说是战国至汉代古城的遗迹。古城当年用于存放军械和粮草。面积约l平方公里。高台地西面和南面各保存着一段土围墙,用木板夯土筑成,最高处约5米,南壁残存长150米,西壁残存长115米,板柱孔仍存。出土的铁农具有:锄、铲、 斧、楼犁等;铁兵器有:剑、戟、刀等,以及一个铜剑头;钱币有:“半两”、“三铢”、“五铢”、“货布”、“货泉”,以及铸钱用的钱范。两枚铜印,一枚是子母印,子印已失,母印刻有“刘允印信”4字;一枚是普通龟钮印,上刻“王尚私印”4 字。城的东北角有十几座古井,井圈用陶土烧成,外壁印有绳纹,内壁为卷云纹,一节节镶接埋藏在地内,井底有高领罐、五铢钱等。与白云观、陶然亭等汉代古井井圈相 同。城内散有大量汉代筒瓦、板瓦和瓦当,瓦当上有卷云纹和“千秋万岁”的篆体字,地下埋有整行的墙基 和房基。 解放后这里进行过5次发掘。1955年和1958年先后试掘两次,在城墙夯土内发现有红陶瓮等,属战国时代的典型器物。城内地层分为两个主要层次,上层为唐、辽遗物,下层为两汉遗物。古城西北角外,是汉代墓葬区,其中有一个大型汉代跨室墓,分前、中、后、左、右五室,曾被盗过,残存的殉葬品有陶器和漆器多种,均系专用培葬的冥器。 朱房村一位50多岁的村民对我们说,他小时候常在古城墙玩,当时还可以捡到古陶片。另一位村民说,听奶奶讲,50年代常有南方人来这里挖掘,挖走一些古陶器。我们目前看到的古城墙已严重倾圮,城墙高低参差不齐,最高处4米多,低处仅约两米。 笔者探访朱房村战国古城遗迹,背后为古城西墙 海淀区公布的该区25个市级文物保护单位中,清河汉城遗址名列第25;管理使用单位是,东升乡清河农工商公司。 在西墙东侧,我们找到两块牌子。一块的内容是:“海淀区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清河古城遗址 海淀区人民政府一九九九年一月公布 海淀区文化文物局一九九九年七月立。”另一的内容是:“北京市文物保护单位 清河汉城遗址 北京市人民政府二00一年七月十二日公布 北京市文物局二00一年十月立。” 北京市文物局立的清河汉城遗址保护牌 我曾在欧洲工作,那里几百年历史的建筑物就视为国宝,即使完全倾圮,也要在废墟旁立牌介绍。看来,朱房村这座两千多年历史的古城墙仅仅定为文物保护单位,指定管理使用单位,是远远不够的,必须采取切实有效措施加强保护力度,决不能让它进一步倾圮。 值得高兴的是,听说有关方面已确定,要把这一带建为绿化区。这里已栽种了大量柏树、白桦树等。我们在这里看到,不少房屋已拆毁,大卡车正陆续把拆下来的红砖运走。 房山区蔡庄村战国土城断面,夯土柱孔清晰可见 北京有一批两千年历史的古城墙遗迹,诸如房山区窦店镇战国土城,房山区南尚乐镇蔡庄村战国土城遗址,海淀区清河镇朱房村战国土城,昌平区流村乡、老峪沟乡和高崖口乡交界处的燕长城,房山区长沟镇东长沟村汉代土城。其中朱房村战国土城是离城区最近的。希望朱房村战国土城绿化保护工程能尽快完成,并加大宣传力度,使之成为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吸引大量北京居民前来参观。参观者在这里可以实地感受到祖国悠久的历史和文化,加强对祖国的自豪感和热爱。 五柳村2009年12月11日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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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寿根:可爱的“小松鼠”
可爱的“小松鼠” ——关于“科学松鼠会”崛起的思考 汤寿根 有一群年轻人,他们是有着理工背景的各大媒体的编辑或公司白领(还有许多高校学生)。他们都热衷于科学写作,自称为“科学松鼠”。他们说:“科学就像一枚枚难以开启的坚果,虽味美却不易入口;我们希望自己能够像松鼠一样,打开科学的坚硬外壳,将有营养的果仁剥出来,让人们能够领略到科学的美妙。我们试图让科学传播并且流行起来。”他们有着共同的志趣,在网上自动集结 起来,在短短时间里就集合了一百多人。他们的“领头羊”嵇晓华(网名“姬十三”)说:“有时候我恍惚觉得,这些人本来猫在一个大房子的各个角落里,一敲锣 喊吃饭就全冒出来了。想起小时候读过的武侠,隐匿多年的帮派老人决定复出,燃一缕狼烟,消息被传递至村庄、城市、山区和荒漠,正在田间耕种的老汉、街头被 人欺负的小贩、喝酒赏花的公子哥,原来都是默默隐忍的江湖高手。他们伸个懒腰,挺起身,念叨道“该出发了”。于是,我们就聚到一起了。” 事情进展得真快!“帮派老人”刚刚燃起“狼烟”——2008年4月28日“科学松鼠会群体博客” 正式上线,到年底就有了近百位作者,几十万读者。当年,“松鼠会”就获得了德国之声博客大赛“国际最佳博客”和“最佳中文博客” 两项公众奖;2009年初,(科学松鼠会“人气蹿红”一事)被中国科学技术协会评为“2008年中国科普十大事件”之一;2009年5月初,被上海科学技术协会授予“上海大众科学奖”。 2009年2月3日,我从老友文有仁那里知道了“松学松鼠会” 这件新鲜事,于是上网查阅了有关资料,兴奋之余,留了个“贴子”: 科普创作界常常感叹“科普作者”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以后,形成了 断层。但是,我最近发现这个“断层”正在消失。我想,“科学松鼠会”的 出现是一个标志,标志着一个令人振奋的、充满希望的、生机蓬勃的转折点。 我国的科普创作将会由你们而走向第三次髙潮。这个高潮,我们这批老人已 经等待得太久了。祝贺你们!坚持你们的方向!中国的大众需要你们! 一个有理工背景的科普老头儿 同时,我看到一位“游客”的贴子,值得一读: 經香港東方日報龍門陣專欄的介紹,知道了科學松鼠會,一個普天下科 學工作者,普羅大眾科學興趣者的平台。科普者,既科學又普及二者得兼而 有之,是為科學鳴鑼開道的普及讀物。既有賴於科學工作者對深奧的科學原 理淺白的表述,也需仰仗良好的傳播平台推而廣之。松鼠會既集結了一眾有 志於科普創作的群體,又搭上了網絡的時代列車,必將受到大眾之喜愛,真 正收到科學普及之目標。也許未來的愛因斯坦就已經在參與的作者讀者之中 了。新春之際祝科普網站一片火火紅紅。 经玉枕纱厨文有仁介绍,我有幸认识了三位“松鼠”:嵇晓华(博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高级编辑,神经生物学博士)、张尉(科学出版社编辑,理学博士)、周欣宇(中国青年报《冰点》周刊编辑)。交谈之后,感触颇深。当时,就让我突然想起了1915年成立的“中国科学社”,两者似有些相像之处。 Normal 0 7.8 磅 0 2 自左起:嵇晓华 周欣宇 文有仁 汤寿根 沙锦飞 孟 雄 … Continue reading